画室(3/3)

    “你后手还挺多。”宋靖言愣住了。

    “提前安排的,”周昀序停下车,迅速解开安全带,“陆地走不通,就走海路。”

    两人跳下车,冲向快艇。

    周昀序先将她扶上去,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追兵的车已经停在礁石区外,显然无法通过那条狭窄的通道。

    他朝直升机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登上快艇,启动引擎。

    快艇如箭般冲出海湾,划破平静的海面。

    崖顶上,几个人影在晃动,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快艇驶入开阔海域时,朝阳正从海平线跃出,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宋靖言回头望向越来越远的海岸线,忽然站起身,对着岸边的方向,竖起中指,然后绽开一个挑衅而明艳的笑容。

    她知道张元的人一定在看。她也知道,这个笑容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张元心里。

    “开心了?”周昀序在她身后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特别开心。”她转身,扑进他怀里,“我们赢了。”

    快艇最终在一个私人码头靠岸。那里有车在等,直接送他们去了机场。

    周昀序安排的是私人飞机,避开了所有公共区域,最大限度降低了风险。

    当飞机冲上云霄,国的海岸线在舷窗外变成一条细线时,宋靖言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靠在周昀序肩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到了我叫你。”

    她没有回答,已经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回国后的第一个星期过得恍惚而温暖。

    曾奶奶和盛华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他们,带着各种补汤和点心。

    姥姥也从吴州赶来,看到宋靖言平安无事,老人眼眶红了很久。

    周家老宅里总是热热闹闹的。

    宋靖言和周昀序被安排住在二楼的主卧,房间重新布置过,多了许多属于两个人的用品。

    回国后的第三天晚上,宋靖言带着周昀序回到吴州老宅。

    初菏已经睡了,姥姥在客厅等他们。

    “回来了就好,”姥姥拉着宋靖言的手,上下打量,“瘦了。”

    宋靖言笑着抱住姥姥:“让您担心了。”

    那天晚上,等姥姥睡下后,周昀序带着宋靖言来到书房。

    他拿来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这是什么?”宋靖言疑惑地问。

    周昀序将文件夹推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她翻开,第一页是一份财产公证书。

    再往后翻,是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股权证明,所有文件上,所有权人的名字都写着宋靖言。

    她愣住了,一页页翻过去,手开始微微颤抖。

    s市的多处房产,吴州老宅隔壁新购入的一套小院,几辆车的所有权,周昀序音乐工作室51的股权,他在周氏集团持有的部分股份收益权……

    “你,”她抬头看他,声音哽咽,“这是什么意思?”

    周昀序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意思是我所有的,都是你的,”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宋靖言,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我都想给你,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都有这些傍身。”

    “我不需要。”

    “我需要,”他打断她,声音低沉,“我需要你知道,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不是因为责任,也不是因为补偿,而是因为爱。”

    他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这个姿态虔诚得像某种仪式:“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决定,是我所有未来的中心。这些文件只是形式,但我想用这个形式告诉你,我永远是你的,而你永远有选择离开的自由。”

    宋靖言蹲下身,与他平视,双手捧住他的脸。

    “周昀序,你这个傻瓜。”她笑着说,“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你是我千辛万苦才追到的人,你要离开我都不同意。”

    她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轻柔而坚定:“我只要你。但如果你坚持要给,那我就收下,然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告诉你,你做了多么正确的决定。”

    那个夜晚,他们在书房的地毯上相拥而眠。文件夹散落在一旁,月光从窗外洒入。

    而在遥远的意大利,温晴正站在威尼斯一座古老的桥上看日落。

    运河的水面被夕阳染成金色,刚朵拉载着游客从桥下穿过,船夫的歌声悠扬。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意式冰淇淋。

    “温小姐好兴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沉先生也来威尼斯了?”

    沉洺蔼走到她身边,靠在桥栏上。

    他今天穿着亚麻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比在国时更放松。

    “刚好在这边有个艺术展。”他侧头看她,“你呢,一个人旅行?”

    “嗯。”温晴舀了一勺冰淇淋,“累了这么久,想清净清净。”

    “那介意多个人吗?”沉洺蔼问得很直接,“我对威尼斯很熟,可以给你当导游。”

    温晴终于转过头,墨镜后的眼睛审视着他。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让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真诚。

    “为什么?”她问。

    沉洺蔼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罕见的坦率:“因为我想多了解你,还有,”他顿了顿,“因为那天在唱片店,我想认识真正的你。”

    温晴沉默了很久。

    运河的水声,远处的钟声,游客的笑语,一切都成了背景。

    最后,她摘下墨镜,直视他的眼睛:“那要看你的导游水平了。”

    沉洺蔼的笑容扩大,眼里的光比威尼斯夕阳更亮。

    “荣幸之至,温小姐。”

    夕阳沉入运河尽头,威尼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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