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共浴下【沫】(1/8)

    随着赵淮拍手示意,房间的门被外面的人轻轻推开,前后走进两个弓腰低头的中年人,他们迈着小碎步,脚步声微弱,停在了房间内的帷幕前。

    站在前面的四十多岁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是赵淮的管家,“侯爷,人带到了。”

    帷幕后的浴桶内,水汽缭绕,苏怀玉的后背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被男人圈在怀中。

    男人的双手抓着美人胸前饱满细腻的大奶,轻柔缓和的揉按,柔软又分量十足的大奶让男人爱不释手。

    可能是一直等不到里面的人的回应,外面的两人也不敢多言,听着微弱的水声弓腰等待着。

    尽管隔着一层帷幕,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在门被推开时苏怀玉已经全身僵硬,被暴露在人前的羞耻感击溃了神智,任由男人抱在怀里玩奶。

    美人胸前的丰挺大奶在身后男人的宽大的手中,被抓握着,捏按着,揉托着,被他几天前还崇拜的人的玩弄着。

    在要暴露人前的紧张下,苏怀玉的心中却升上来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他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里,心脏随着男人的动作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帷幕内终于传来了声音:“说吧。”

    跟着赵府管家后面中年人谄媚的弓腰作揖,“小的苏驿,见过侯爷,侯爷万福。”

    突然响起的熟悉的声音让苏怀玉猛的抬头,他明白了赵淮的打算,嚣张跋扈的小侯爷在告知猎物情况后还不满足,他还要将惨烈的事实摆在猎物面前,要彻底打碎猎物的防线他才罢休。

    谄媚的声音又响起:“小人已经将大公子的衣物都带来了,我家老爷说大公子就任由侯爷处置,只要侯爷您开心就好。”又是一声讨好的笑声,“还请侯爷多多照顾。”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令苏怀玉精神恍惚,记忆中苏府管家的声音都带着鄙夷和阴毒的,从来没有过如此低声下气的谄媚。

    苏怀玉听着外面的话,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笑急得赶着给侯爷府送人的苏家,更笑如此轻易接受事实的自己,他其实想告诉赵淮,不用这样做他也能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向来清楚自己在苏府的地位。

    庶长子的存在对于嫡母而言就是一种耻辱,在当家主母的有意纵容下,苏怀玉在苏府的生活也并不好过。

    九岁那年,皇上下诏双性女子皆可以入学堂读书,也许是为了苏府的名声,也可能是为了眼不见为净,苏怀玉被嫡母送去了书院读书。

    在书院中,苏怀玉明明是当朝官员之后,却像寒门书生一样,好似读书是人生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如饥似渴的读书。

    但苏怀玉又是知道的,自己与真正的寒门子弟不同的,他从来没有挥斥方遒的书生意气,也不会有进士及诙谐,文笔精妙,是苏怀玉最爱的作者之一。

    赵淮进书房是苏怀玉正沉浸在游记中,仿佛与作者一起经历西南习俗的苏怀玉并未察觉越来越靠近的身形,甚至读到有趣之处还会念出声来。

    “在看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苏怀玉呼吸一滞,反手扣住了书,站起身来,慌张得望向来人。

    赵淮挑眉,抽出扣在桌上的书,看到只是一本游记后有些沉默,“我不是检查功课的先生,不用这么慌张。”

    说罢便将书又扔到苏怀玉怀里,直接坐在了苏怀玉身侧。

    苏怀玉手忙脚乱得捧着书,张皇失措得不知该干些什么,下意识的望向赵淮。

    “看我干什么,坐下继续读。”赵淮挑眉回看他,语气懒散,似是只是想在书房里找个位置休息,让苏怀玉不要紧张。

    苏怀玉听话地坐下,可身边人的存在让他紧张得完全看进不去书,半晌摊开的书一夜未翻,明明刚才还无法自拔的文字,此刻变得不知其意起来。

    “读出声。”洋洋散散的语调响起,赵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撑着头看着苏怀玉,似乎苏怀玉越发紧张他就越发开心。

    一顿后,屋内立刻传出略带紧张的读书声。

    耳边传来稍显惶恐的清润嗓音,那声音似乎有平息人心的魔性,与朝堂上与那帮死顽固对峙了一天的赵淮神经逐渐地放松下来。

    如此过了一会儿,赵淮突然伸手环住苏怀玉的细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将人背靠胸揽入自己怀中,下巴搭在身前的人肩上。

    此刻的赵淮神色怡然,像一只刚捕猎完的豹子,懒洋洋的,越过苏怀玉的肩膀和一同看着他手中的书。

    苏怀玉声音一顿,脖颈处的气息炙热,身后的人存在感十足,见赵淮并没有别的指示,便磕磕巴巴地继续读下去。

    赵淮调整了一下位置,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而在这清透的读书声中,偏偏小侯爷要做一些不神圣的事情。他一只手轻巧的解开了苏怀玉的腰带,顺着衣领将手伸入苏怀玉胸前的衣襟中,隔着肚兜揉捏把玩着美人胸前一侧饱满浑圆的大奶。

    苏怀玉的呼吸瞬间乱了起来,僵着赵淮怀里不敢动作。

    白日里赵淮可是思念急了这一对柔软饱满的大奶子,此刻终于得偿所愿。隔着肚兜揉捏了几下后,似是又嫌不能直接抓到柔软细腻的大奶,在苏怀玉一声变调的惊呼下,直接扯拽拉开怀中人的上衣,露出内里的红色肚兜来。

    深红的肚兜裹在雪白的大奶上,从赵淮的视角可以看见深深的乳沟,一双丰挺的大奶将肚兜顶出一个圆润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苏怀玉的上衣堪堪挂在白皙的手臂上,将圆润的肩膀、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全部裸露出来。

    赵淮侧头一口咬住美人的脖颈,双手从肚兜的两侧伸入。不过美人的奶子太大,肚兜无法再塞下赵淮的一双大手,肚兜只能被带着向中间集中,夹在了双乳之间,随着揉捏奶子的动作变形,彻底失去了遮挡的作用。

    终于摸到了弹性十足细腻绵软的大奶子,赵淮欣慰叹了一口气,一边抓按揉捏美人胸前的大奶,一边低头舔舐美人光滑白皙的锁骨。

    怀中的美人失措地咬住下唇,眸里含泪。

    不过赵淮似乎并不想进行更深入的动作,懒惰的嗓音带着慰叹,“别停。”

    一阵沉默过后,就这样在这暴露色情的环境中,苏怀玉衣裳半褪着,让人揉着奶子,颤栗嗓音读完了剩下的一章。

    接下来的几天,赵淮似是喜欢上了听苏怀玉读书。苏怀玉对此略显紧张,不过后来的几天赵淮都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读书。有时候会将苏怀玉抱在怀中,有时候会躺在书案旁的美人椅,这让苏怀玉的心逐渐放松下来。在读的过程中会偷偷撇躺在椅子上假寐的人,努力洗脑自己,当人不存在,乖乖的当一个为主人念书的书童。

    颇为和谐的日子仅维持了一段时间,就被赵淮的沐休打破。

    傍晚,月明,远郊别院内。

    烛光将屋内照得昏黄暧昧,纱制半透的帷幕后,隐隐约约传来几声呜咽声。

    浑身赤裸,肤如凝脂的美人上半身趴在屋内红木雕花的圆桌上,一对大奶压得扁圆,双手被与身下圆桌同色的红木手铐锁在身后,白玉般的美背上些许薄汗在烛光下更显得暧昧,点在地面的玉足泛红,修长的双腿随着喘息难耐地绞动。

    只见美人白皙丰盈的大腿中间露出一串红木制的缅铃,红色的细线穿过比鸡蛋稍小些的镂空红木缅铃,没入腿间的红润的淫穴。

    几天未插入异物的花穴又恢复处子般的紧致,完全塞入的缅铃将层层叠叠的淫肉完全撑开,美人腿间的嫩穴吃力的吃着体内的缅铃,穴口翕合之间,露出被逼水浸润发亮的缅铃。

    赵淮的外袍随意的脱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着亵裤,裸露出的上身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就像正在狩猎的豹子,身上的疤痕更像是食肉动物的勋章,透露出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他站在苏怀玉的身后,只看神色,好似眼前糜艳场景对他毫无影响。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并不然,他身下已经隆起的大包,稍显粗重的呼吸,处处透露着捕食者对猎物的兴奋。

    只是终于将猎物拖进巢穴的豹子并不急得享用正餐,眼前小羊的徒劳地挣扎也带给危险的猎豹极致的观赏体验。

    美人逼里的红木缅铃是赵淮新得到玩意,缅铃一串五个,繁琐复杂镂空雕刻的缅铃塞在美人娇嫩淫滑的肉逼内,只要轻轻旋转拉扯,陷入镂空中的丰腴逼肉就被硬质红木无情的刮挤,酸麻的快感能刺激得美人淫水直流,肉逼上滑润的淫水又被镂空的缅铃刮下,流入缅铃的内腔,将红木的颜色染得更加浓郁。

    “嗯啊嗯哈侯爷求求您饶了奴啊”趴在桌子上的苏怀玉被花穴内的东西折磨了一炷香的时间,早已溃不成军,嗓音沙哑着向身后的人求饶。

    赵淮微微皱眉,抽动大奶美人双腿间的缅铃,引起一阵辗转求饶后。他似有些疑惑,俯下身来,紧贴着美人的后背,咬住眼前莹白的耳垂,委屈问道,“不喜欢吗?可小先生身下的穴咬的好紧啊”,顿了顿又道,“先生可不能说谎,这样会寒了学生心的。”

    而与语气的轻柔委屈相反的是,他手下的动作残忍坚定,与美人白皙大腿颜色分明的粗壮手臂在美人腿间动作,不顾美人的挣扎,将缅铃反复抽插,推进美人的身体内。

    “不啊哈啊”

    苏怀玉难耐的睁大双眼,眼眶已经泛红,硬木质的缅铃无情的刮蹭早已敏感红润的淫润嫩肉,美人被体内的缅铃肏弄到身子潮红,喘息着发出短促的淫叫,眼角湿润,瞳孔逐渐失去焦距,双腿无力的挣扎,花穴里含不住的淫水直流,不由自主的扭动柔腰向前逃离,想逃离身后直达四肢百骸的酸痛快感却终是徒劳。

    在战场上磨砺出的男人身材健硕,矫健有力,牢牢地覆在单薄丰腴的美人身上,钳住他的胳膊防止美人受不住快感逃离跌落,男人手下不可违抗地一点一点将硬木制的缅铃推进大奶美人湿红饱满的肉阜里,直至红色木质的缅铃完全没入柔软湿红的穴口中。

    美人被夹在身下的大圆桌与男人之间,挣扎着扭动柔腰,却使得缅铃越陷越深。硬质镂空的缅铃撑开花穴,又在赵淮的推动下无情的刮蹭早已情动的淫肉。苏怀玉被快感刺激得战栗,被手铐锁在身后的手指绞紧乱抓,呜咽着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哀叫,湿软的甬道无规律的痉挛,紧紧地夹住肉逼中的缅铃,深处喷出淫水,竟是这样就被玩弄到了高潮

    “真厉害,全部吃下了。”赵淮扬起嘴角,语气中带着满足与赞扬,亲吻的身下人的渗出薄汗的后颈,似乎颇为满意。

    而此时的苏怀玉早已无法对赵淮的夸奖做出反应,胸前一对圆润的白嫩大奶被压得扁圆,仅仅维持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就已经费劲了他的全部力气,湿红的唇里发出混乱的喘息声。

    赵淮起身不再压着身下瘫软在桌子上的美人,视线滑过优美的背部曲线,来到纤细腰肢下陡然升起的雪白肉臀,一双大手先是狎昵地拍了拍又白又大的屁股,拍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翻涌后,又一把抓掐着两瓣挺翘的肉臀,粗大有力的手指陷入肉感的臀肉之中,两手向外掰开,露出隐藏在两瓣臀肉中的红润花穴。

    美人的穴口淫乱不堪,水润红艳的肉逼口艰难的裹着体内的缅铃,嫩红的阴蒂颤巍巍的立着,嫩穴内部的淫肉湿红,红木制缅铃被淫水裹得深红发亮,缅铃内的淫水沿着表面的镂空缓缓流出。

    也许是对赵淮的惧意,还未完全恢复神志的美人也下意识的夹紧逼内的缅铃,不敢让缅铃掉出。可简单的夹紧动作却苦了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滑润多汁的逼肉更深的陷入到镂空之中,绵延不断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美人的神经,美人双股失控般颤抖,淫水像失了禁一般从润红糜艳的逼口涌溢出,又沿着双腿流下,不过须臾,地面就出现一片深色。

    看着眼前多汁的蚌肉淫荡地开合,一开一合之间吐出一大泡淫水将腿间裹得发亮的美景,赵淮呼吸一滞,然后不自主得变得粗重,抓掐着美人雪白臀肉的双手难以自觉得变得更用力,恨不得现在就将美人逼内的缅铃拔出来换上自己胯下喷薄的巨物,狠狠捅入淫荡的肉穴尽情抽插。

    还不是时候。

    赵淮双眼用力到泛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几个呼吸过后,放过被抓出红印的可怜白臀。

    又像是不甘心,狠心抽打了眼前白皙肉臀几巴掌,啪啪啪的声音清脆悦耳,惩罚肉臀的淫荡。

    几个深呼吸后,随即才转身伸手取下了放在装饰架上的红色的木匣。

    木匣里面是几个奇怪的木质夹子,夹子不大,大约一个指节长,和苏怀玉手上的红木手铐质地相同,由具有一定质感的红木制成。

    身后人的动静稍微唤醒了苏怀玉的些许神志,苏怀玉神色迷蒙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只见赵淮在木匣中取出一个夹子,将木匣放在桌子上后,先是在自己的手指上试了试力道。

    捕捉到美人的视线后赵淮似乎更兴奋了些,他挑动嘴角,眼底含着一起疯狂,笑着说出残忍的话,“作为小先生将缅铃全部吃进去的奖励,我们再来试试新的玩具。”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新玩具是什么,苏怀玉本能的感到害怕,下意识地夹紧身体。

    可却忘了自己现在花穴里还含着折磨人的缅铃,娇柔多汁的蚌肉中嵌入镂空的缅铃之中,一阵酥麻像电流般快速穿过身体的每一处。

    “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苏怀玉发出一声短促呻吟,然而仅靠夹紧体内的缅铃却是无法满足穴内的酥痒的,趴在桌子上的美人纤腰翘臀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地向后顶起,似乎想要追求更多的快感。

    赵淮眼神低沉,呼吸粗重,忍不住嗤笑,一手握住美人的胳膊将他拉起,“这么饥渴吗先生?”

    苏怀玉被身后的人簌得一把拉起,然而花穴内的缅铃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备受折磨,简单的起身也使得缅铃的角度发生轻微的旋转,敏感多汁的穴肉被无情的刮蹭,缅铃也被涌动的嫩肉挤到身体更深处。

    美人脚下一阵踉跄,靠赵淮的拉着手臂才勉强支住身子,防止自己摔倒,此时胸前的大奶随着美人的喘息起伏抖动。

    赵淮似是很满意苏怀玉此刻的状态,颇有耐心地扶着将苏怀玉转过身来,使得两人面对着站在桌边,欣赏着美人的淫态。

    苏怀玉这才看清了赵淮手中的物件——是一个仅有一个指节大小做工精巧的红木夹子。

    苏怀玉的眼底霎时弥漫上恐惧与湿意,惊慌失措地后退,祈求的眼神无助盯着赵淮手中的凶器,轻微的摇头拒绝,“不!不要这个…求求你,不要这个…”

    在苏府家母每年分配给苏怀玉为数不多的物品中,包含有各式各样的春宫图,最初苏怀玉不会看,但也不敢拒绝家母的赏赐。只是在府中人走后,会将春宫图造成自己翻阅后的假象,然后再将其藏在柜子的最底侧。

    后来家母似是又怕仅有图书苏怀玉学不明白,又派来了专门的嬷嬷,给他细讲每一页的春宫图,包括每一个姿势、规矩、与淫具……

    苏怀玉永远记得那些个午后,在自己的书房内,家母派来的嬷嬷看自己如同看待物件的目光,鄙夷的语气,记得钻进自己耳中的每一句话。

    在那些春宫图上他见过与赵淮手中相似的夹子,红色的小夹子是贵人们惩罚不听话的双性骚奴的常用手段。

    他们会粗鲁的挑起双性骚奴的情欲,再将双性身下的花蒂拨弄的兴起,然后会将夹子无情的夹在双性敏感异常的阴蒂上,看着双性在地上痛的打滚,身下又骚的直流水,引起主人们一阵哄堂大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