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6/8)

    几人高喊着“抓小偷”,然后一拥而上将刚刚为了逃跑慌不择路撞到他的男人按在地上。

    他愣愣看着前方的闹剧,蹲下身将滚落得到处都是的蛋糕一个个重新装回袋子里。

    蛋糕大多数都被踩过,没被踩碎的也沾了污水油渍不能入口,他沉默地垂着头把地面打扫干净。

    路边站着两个年轻女孩儿,你推我我推你正要朝他走近。

    一个高挑的身影却比她们更快。

    就在他把地上的食物残渣捡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拉着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猛地拽了起来。

    谢鹤辞一脸懵,踉跄着跌到身前人的怀里。

    晚风轻抚,他从来人的衬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这股味道伴随着他入眠到清醒,时时刻刻出现在他梦里,清冷而特殊。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鸣,不知是惊是喜,在看清她的容貌的那一刻。

    应时序低头吻在他的眉心,一触即离,她对着光,昳丽的容颜是来自上天的恩赐,令人目眩神迷。

    她说:“捡到只可怜的小兔子。”

    谢鹤辞半天回不过神,结结巴巴:“老……老板?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周末才能……”

    他记得应时序给他说过最早也得周末晚上才能忙完,他就一直期待着那天的到来,谁知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要不是后背还隐隐作痛,他都要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应时序松开系在最上方的两粒纽扣,笑问:“不欢迎我回来?”

    谢鹤辞急了:“不是!我……我只是很惊喜……我……不是……”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抱着应时序的腰不撒手,眼中全是明晃晃的喜悦。

    应时序是压缩了好几天的行程赶回来的,谢鹤辞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子下面,想要知道他的行踪并不困难,她明明可以在别墅里等他回来,心里却很烦躁,拿了车钥匙就出门来找人,看到他孤寂落寞的背影心中更是莫名憋闷。

    她将谢鹤辞手中的东西随手丢进垃圾桶,掏出一张纸说:“伸手。”

    谢鹤辞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像个孩子一样乖乖摊开手。

    应时序握着他冰凉的手把上面的蛋糕屑擦掉,她低垂着睫毛,眉目格外深邃,谢鹤辞心跳加速,在人潮川流不息的大街上踮着脚偷偷亲了她一下。

    应时序的动作一顿,她将搭在手臂上的围巾一圈一圈缠在谢鹤辞脖子上,重新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回去吧,屋里做了饭。”

    谢鹤辞的脸都被围巾遮住了,只露出一双黑棕色的眼睛,他重重点头:“嗯。”

    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们走后站在路旁的那两个女生失望叹息。

    “我还说让你冲一把。”

    “还好没冲,他女朋友那脸那身高那气质,简直就是秒杀我好吗?”

    “哈哈,你们不是同一款的,没什么好比的。”

    “啧啧,不会是超模吧?”

    “我看可能是明星。”

    “哎!你拍下来没有啊,这两个人还蛮登对的。”

    “我不敢拍正面啊,就来得及拍背影……”

    ……

    谢鹤辞最后是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坐在车上的,他路过那家小摊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应时序就停下脚步让他去选。

    他尴尬地说回去吃,应时序还笑话他:“我听到你肚子在打鸣,少买一点先垫垫吧。”

    滚烫的汤汁透过纸杯暖了他的手。

    他嚼着鱼籽福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应时序调整后视镜,面不改色:“碰巧路过。”

    他“哦”了一声,埋头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问:“老板,你这次回来会待多久啊,还要出差吗?”

    前面在堵车,她调成二档,把速度降下来:“暂时不会,白天我会去公司,晚上尽量回来。”

    谢鹤辞心里还没来得及美,就听到她突然问:“晚上怎么只吃面包,我给你的钱不够吃顿好的?”

    他差点被丸子噎死,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心虚地打着哈哈:“我一个人……嗯……吃不了多少,面包方便。”

    应时序没有继续问,只是说了句:“钱不够就给我说,以后少吃点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还嫌自己不够瘦?”

    谢鹤辞连连点头,乖巧道:“好。”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菜刚刚端上来,谢鹤辞吃了一碗饭和两碗鸡汤,肚子圆溜溜的,他放下筷子看着应时序用餐。

    她吃饭慢条斯理,哪哪都好看,怎么都看不够。

    洗完澡换了衣服,谢鹤辞坐在她腿上搂着她的后颈迫不及待地索吻,他实在是太想应时序了,勾着她的舌不放,搅得整个房间里都是黏腻的水声,他的鼻腔里发出又轻又软的哼哼,显然十分满足和享受。

    应时序静静注视着他涣散的眼瞳,按着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论吻技谢鹤辞是比不上她,不到几分钟就气喘吁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的身体很容易情动,盘在应时序腰上的腿情不自禁地磨蹭,高高翘起的阴茎戳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

    应时序伸手钻进他睡裤的松紧里,抓住这根粗壮的小东西,在谢鹤辞压抑的喘息中咬着他的耳廓上下撸动:“你的身体很想我。”

    谢鹤辞张着红润的嘴唇呻吟:“不……不止……啊……”

    他的脸颊泛着绯色,眼中水光潋滟,每次眨眼都会抖落一滴泪珠,他伸手解开睡衣上的扣子,凌乱的衣袍挂在肩头,将落不落,他被灵活的手指揉捏着龟头,整个人快活得不行,连白净的胸膛也涌上红潮。

    他说:“还有……还有……嗯……我的心……也很想你……”

    他捧着应时序的脸再次献上娇艳的唇瓣,在接吻的空隙中含糊说道:“想你。”

    那双柔雾朦脓的眸中全是浓浓的想念和爱意,他像重新回到大海里的鱼,要吸干水分才能罢休。

    应时序一手包裹着勃发的肉棒,一手抚上他鼓囊囊的胸膛,以十分狎昵的手法玩弄着胸前两颗乳粒,粉色的奶头瞬间红肿充血,大口大口吐着香甜的乳汁。

    “啊!”谢鹤辞眯着眼发出暧昧的呻吟,他挺胸将饱满的乳房送到应时序掌心,“好热……好胀……”

    他扶着她的肩膀颤抖,湿热的鼻息交融,空气渐渐升温,他从应时序口中退出来,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她脖颈上的软肉,他帮她解开衣扣,虔诚地一路吻下,停在她跳动的心房上。

    谢鹤辞弓下腰,闻着她皮肉中透出的清香,满面潮红:“老板,你想我吗?”

    应时序低着头看他,湿润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了来自谢鹤辞的温度,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说不清摸不透,她闭着眼语气低沉:“嗯,想你。”

    她用沾满奶水的手在他上身肆意滑动,摸到凸起的肋骨,不满地捏紧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怎么还是这么瘦?”

    谢鹤辞被她掐住命根,叫了一声,又爽又疼直打哆嗦,他讨好地吻着应时序的下巴,喘得断断续续:“别……我错了……老板……疼……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热的要蒸发了,快要淹死在强烈的爱欲里,手淫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快要喘不上气,吐着舌头瘫倒在应时序怀中。

    应时序将手指插进他口中,任由口水流了她一手,嗓音低哑:“舒服吗?”

    谢鹤辞合不拢嘴,尝到点甜味,恍惚记得是自己奶水的味道,胡乱点头:“舒服……唔……舒服……”

    他含着应时序的手指,眼神迷离,嘴巴湿淋淋的,表情十分淫荡。

    应时序看得喉咙发干,恨不得把身下那根东西捅到他嘴里,她加快手中的动作,重重碾压过肥厚肉冠上的马眼。

    “唔!”谢鹤辞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蹬着腿狠狠一抖,大量的精液射了她一手。

    应时序抽出手用湿巾擦了擦,搂着他细窄的腰埋头吸奶,她晚饭也吃饱了,喝不下多少,主要是帮谢鹤辞吸出来缓解胀痛,他的乳房很软,小小一团很是可爱,她吸着吸着就忍不住狠狠咬了下去。

    她不顾谢鹤辞的哭喊求饶,像头许久没开荤的野兽,叼住那块嫩肉来回撕扯,把乳晕吮得红艳艳的。

    她顶开谢鹤辞的牙关,把嘴里的乳汁全部灌给他,谢鹤辞也吃不下,含着泪呛出奶白色的液体,他被应时序折腾得颠三倒四满身狼藉,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应时序玩够了,剥下他的衣服和裤子,搂着丰膄柔软的腿肉把他压在床上。

    谢鹤辞刚一躺着就咬牙“嘶”了一声,应时序察觉不对,把人翻了个面,映入眼帘的是片青紫,看着就疼,她皱眉:“怎么弄的?”

    谢鹤辞赤裸着趴在床上,怕扰了她的兴致,就说:“没事,不疼的,老板,进来吧。”

    应时序毫不怜惜伸手一按,他就疼得龇牙咧嘴直飚泪花。

    她冷笑:“这还不疼?”

    她带着人又去浴室洗了遍澡,期间怀里的人还不死心想要勾引她,被抵在墙上重重扇了两下屁股才老实。

    她换了床单,让谢鹤辞趴着,拿出一瓶红花油给他抹在伤处:“有没有伤到骨头?”

    谢鹤辞抱着枕头闷声闷气:“没有,只是被人撞了一下,没有那么严重。”

    他还不死心,分开腿邀请她:“老板,我没事,只是青了一点,我没那么娇气。”

    他见应时序不为所动,咬着唇又想到个主意:“老板,我用嘴帮你弄出来吧,你这样会很难受的,你上次不是说……说……想射到我脸上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应时序:“……”

    她的自制力可比谢鹤辞强得多,欲望很容易就消退下去,还给他红肿的臀尖也摸了点药。

    她调高空调的温度,把人搂在怀里。

    谢鹤辞知道今晚是做不成了,失望叹气,不过半分钟后又高兴起来,半趴在她身上亲亲蹭蹭。

    应时序揉眉:“睡不着?”

    “睡不着。”谢鹤辞诚实点头,挪挪位置舒舒服服窝在她怀中。

    应时序道:“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去。”

    谢鹤辞一惊:“啊?!”

    他可没参加过这种上流人士的会场,什么规矩也不懂,基本不认识什么名人,万一做错事闹笑话会给应时序丢脸的。

    应时序似乎看穿他在想什么,摸着他光裸的腰稍作安慰:“只是走一个过场,不用担心,跟在我身旁就行。”

    谢鹤辞心里直打鼓:“老板,之前和你去的人呢?”

    应时序:“越书有事,我给他批了假。”

    谢鹤辞自认做不到像越书一样周到稳妥,说到底他还是个才高中毕业的学生,和经验丰富的职场精英完全没有可比性。

    似乎看出他的担忧,应时序摸摸他的头:“是我考虑不周,你睡吧,明天晚宴结束我给你发消息,有一家新开的餐厅听说味道不错,在渡江江边,可以看夜景。”

    谢鹤辞低声应了。

    他听着应时序的心跳,在纠结和犹豫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应时序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床上的人“唔”了两声睁开眼。

    她弯腰将挡在他侧脸上的头发拂到他耳后,轻声问:“吵醒你了?”

    谢鹤辞意识懵懵,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他揉着眼说:“早安,老板。”

    “早安。”应时序挠挠他的下巴,“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还早。”

    他仰着头看她,眼里还是有些忐忑,但语气没有丝毫勉强:“老板,带我去吧,我想和老板一起去。”

    他跳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替她一颗一颗系上纽扣,天已经凉了,她外面穿着一件毛衣,摸着软绵绵的,谢鹤辞把上面的褶皱抚平,抱着她的腰轻声道:“老板,带我去吧。”

    应时序托起他的腿根把他抱在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逼近问:“怎么改变主意了?”

    他的脚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脓,伸手勾着应时序的脖子蹭蹭:“我想陪在老板身旁。”

    语气中透着依赖。

    屋里有一股茉莉的清香,潮湿而淡雅。

    花瓶被打翻了,流了一桌子的水。

    谢鹤辞躺在漂浮着零星花瓣的水渍中,木桌冷硬,有些硌人,他咬着下唇轻喘,眼尾氤氲酡红。

    应时序正在享用她的早餐,她用舌尖玩弄着两颗摇摇欲坠的樱桃,打着卷儿吮咂,舔得樱桃表皮滑溜溜黏答答的,还时不时颤抖。

    她来了兴致,对着这两个小东西狠狠撕咬,来来回回吃了个透,直到里面溅出充沛香醇的汁液才罢休,含着果子大口吞咽。

    谢鹤辞的胸前被她留下几个深深的牙印,又红又肿,他躺在她身下泄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轻点……呜……疼……右边……右边还要……”

    阳光透过窗纱,碎金在木桌上浮动,晃得他沾着泪的睫毛止不住扑朔,他被衣服包裹着的身躯上一直都留有应时序给他刻下的痕迹,新旧交织,有吻痕也有咬痕,像是在白玉上盛开的花,一朵连着一朵,从胸膛蔓延至四周,娇艳无比。

    “老板……嗯……要……要迟到了……”他还记得应时序平日是多久去上班,推推她的肩膀提醒她该走了,他隆起的胸脯已经扁平下去,奶水被她吸得干干净净,她却还掐着他的腰重重吮舔,咬着乳头不撒口,谢鹤辞感觉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

    应时序将人从桌上抱进怀里,双手在细腻光滑的皮肉上肆意揉捏,她对谢鹤辞的身体和味道很是着迷,恨不得把人整个吃进肚子里。

    以前也不是没人爬过她的床,但她眼光高,不愿意将就,久而久之都快成性冷淡了,没想到竟然能被一个刚成年的男孩勾起兴趣。谢鹤辞心思单纯,在床上的反应青涩可爱,满心满眼都是对她无法遮掩的爱意,最重要的是还听话,极大的满足了她的控制欲。

    她还没遇到过这样合乎她心意的人。

    她按着谢鹤辞的后颈,顶开他的唇深入,舌尖还带着淡淡的奶味,以极其霸道强势的姿态在口腔内扫荡,两人刚刚才漱过口,薄荷的清新还未散去,谢鹤辞紧紧抓住她的衣领,顺从地张开嘴承受。

    他真的很喜欢应时序,哪怕应时序只是喜欢他的身体,喜欢和他做爱,他也心满意足,不敢再奢求太多。

    哪怕让他跪在地上用嘴来伺候她他也没有任何不满。

    应时序垂着眸子看着他黑亮的发丝,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谢鹤辞正在卖力吞吐嘴里的东西,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感受到落在头顶的温度,他小心翼翼把肉棒拔出来,嘴唇红艳艳的:“老板?”

    他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地上,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布满凌虐的指纹,像是一副完美的雕刻品,圣洁和爱欲并存。

    应时序沉默许久:“继续。”

    于是他重新低下头捧着这根又粗又长的东西舔了起来,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如同滑腻的小蛇,把表皮凸起虬结的青筋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阴茎的尺寸十分恐怖,他已经切身体会过它的厉害,脸红得发烫,后穴却止不住收缩流水。

    昨晚因为他背上的伤被打断了好事,他心疼应时序,自己也不好受,从她出差到回来期间他都没有想过用小玩具疏解身体的欲望,毕竟体验过真家伙,其他一切就索然无味了。

    他吃得辛苦,下巴都酸了,口水顺着唇角滴落到地板上,他没替别人做过这种事,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舒服,尽量收着牙齿不磕到,舌头在柱身上滑来滑去,他的喉咙很浅,硕大的伞部卡在里面,导致吞咽都困难。

    急促而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小腹,应时序闭着眼深深吐了口气,露出一双分外幽深的眸子,她看了下表,拿出衣袋里的手机,一边发着消息一边奖励似的抚摸着谢鹤辞的脸颊。

    谢鹤辞不知道应时序对着他的脸拍了好几张照片,有他泪眼迷蒙含着肉棒的,也有他伸出舌头舔弄龟头的,十分淫靡不堪,令人热血下涌。

    应时序将手机锁屏丢在一旁,捏着谢鹤辞的下巴问:“知道怎么口交吗?”

    他双颊绯红,闻言羞怯的摇头。

    “光是舔还不够。”她用拇指摩挲他柔软的下唇,认真教道,“亲吻、吮吸、上下进出,要吃得深,不用那么小心,咬到也没关系。”

    谢鹤辞蹭蹭她的掌心:“明白了,老板。”

    他现学现用,握着阴茎根部用嘴唇在马眼处轻轻摩擦,在尝到腥味后更加卖力地舔弄,他把怒胀的肉冠含进嘴里,深入浅出,像是在品尝甜蜜的糖果,吮得啧啧作响。

    敏感部位被如此对待,应时序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她额角紧绷,下腹热涨难忍,放在他头顶的手指渐渐收紧。

    头皮被扯得生疼,谢鹤辞被迫仰着头看她,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放荡。

    嘴里的东西滚烫而坚硬,勃发的顶端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应时序抵住他的额头:“可以了,吐出来吧,会射到你嘴里的。”

    谢鹤辞闻言却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做,反而对着马眼来回吮舔,用力砸吧嘴,把里面的东西吸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他喉口,他被呛得直咳嗽,完全吞不及,应时序连忙从他嘴里撤出去,忘了射精还没结束,导致弄得他一脸都是。

    谢鹤辞跪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她,睫毛黏成一团,挂着乳白色的液体,鼻尖上也是,最多的还是嘴巴,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把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完全吃进肚子里。

    应时序没料到他会这样,神色复杂,她抹去谢鹤辞脸上的脏污,唤道:“小辞,过来。”

    谢鹤辞膝行几步,攀着她的肩被她抱到腿上,他问:“老板,舒服吗?”

    语气带着忐忑和期待。

    这还是她第二次这么亲昵的叫他,想必是很满意了。

    小辞。

    这两个字从应时序的口中说出来,听得他心底泛着甜,酥酥麻麻的。

    应时序无奈地拍拍他的屁股:“不听话,搞得一身都是,又要洗澡了。”

    他的皮肉细腻,臀部丰膄饱满,应时序只是轻轻打了两下就冒出红印,她动作一顿,似乎是碰到什么,抽出手看清上面沾着的透明粘液。

    谢鹤辞面红耳赤,他的后穴泛滥成灾,饥渴得不行,在他为应时序口交的时候就流了不少水,现在终于被她发现了。

    在被指尖破开穴肉的瞬间他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应时序怀中,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把脸上的精液都蹭到她身上了,应时序微微颦眉,不过只有短暂的一秒。

    湿热的内壁死死咬住她的手指不放,应时序托着他的臀将食指缓缓插到底,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对着最为致命的那点揉捏研磨,搅得汁水四溢。

    “唔……啊!不要……”他双腿抖的厉害,想要挣扎着从她腿上逃开,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扶着应时序的肩膀呻吟,像是一块被高温融化的蛋糕。

    应时序舔着他耳后的皮肤,指节弯曲,在他后穴里大力抽插,带出外层那圈媚红的肠肉,她说:“你夹得太紧了,放松。”

    她的嗓音低哑,谢鹤辞沉溺在肉欲的快感中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手指灵活,每插一次他就抖一下,情潮将双颊染得绯红,口水流了满脸,一副快要攀登极乐的样子。只觉得她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挠得他耳朵痒痒的。

    他想和应时序接吻,但应时序却侧头避开了,他迷茫而可怜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恍惚间记起面前这个人有很严重的洁癖,自己脸上和嘴巴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她嫌弃也是正常的。

    他这样安慰自己,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泪水从通红的眼眶里落了下来,跟断线的珍珠一样。

    应时序似乎看见了只委屈巴巴的小狗,因为没能讨得主人的欢心而垂头丧气,她犹豫片刻,低头吻住了谢鹤辞的嘴角,在他还在发呆的时候撬开他的唇瓣探了进去。

    她尝到淡淡的咸腥味,略觉排斥,不过还是缠住他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

    谢鹤辞被她吻得晕头转向,呜呜叫了两声,眼泪簌簌地流。

    不知道他怎么哭的更厉害了,应时序摩挲着他的唇无奈道:“怎么了?”

    谢鹤辞一瞬不瞬望着她,他又哭又笑,断断续续呻吟:“喜欢你……嗯……老板……好喜欢你……”

    他在猛烈的指奸中前后同时高潮,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出大量精液,把应时序身上价格不菲的毛衣弄得脏兮兮的糊成一团,他缓过神来发现后脸色煞白,慌张道:“对不起!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手想擦掉,但浓稠的体液已经浸湿了衣服,特别明显。

    谢鹤辞发现弄不干净,脑子乱糟糟的,生怕她不高兴了:“老板,我……我给你洗,我赔给你……”

    应时序对着他刚刚吃过精液的嘴都能亲下去,弄脏一件衣服在她眼里已经不算什么了,但她就喜欢逗谢鹤辞,沉下脸假装不满:“这件衣服两万,你怎么赔?”

    谢鹤辞知道这个料子不便宜,只是没想到这么贵,他连工资都是应时序给他发的,哪有多余的钱。

    应时序看把人吓傻了,抱着人从凳子上站起来,除了工作外她还经常健身,谢鹤辞的体重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说:“没有钱那就拿别的东西赔。”

    谢鹤辞手忙脚乱抱住她,双腿下意识缠在她腰上,他连忙点头:“嗯,我赔,我赔。”

    话说到一半他又开始迷茫:“可是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应时序抑制不住笑出了声:“那就……陪我洗澡。”

    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后她也没了障碍,看着泪眼朦胧的少年喉咙干涩,把人抵在墙上狠狠地亲了下去,谢鹤辞被她吮得舌根发痛,对她的阴晴不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应时序在开玩笑,但她愿意和他接吻应该代表她没有生气,他微微放下心,搂着她的脖颈闭上眼小声哼哼。

    从浴室里出来时谢鹤辞双腿发软,脚腕直打颤,他被裹在一层宽大柔软的毯子里,踉踉跄跄走了几步,还是应时序看不下去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谢鹤辞伸出一双布满吻痕的手臂,他的皮肤白皙,任何来自外界的东西印在上面都格外明显,他揽着应时序的肩膀,眼眸明净,似乎在细细描摹她的眉目。

    应时序低头与他接了个吻,问:“在看什么?”

    谢鹤辞贴着她的唇角小声道:“在看你。”

    他说:“老板,你真好看。”

    两人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她的身上却有种莫名的冷香调,像是皑皑冬雪里的杉木,令人上瘾,令人沉迷。

    他醒得早,又经历过激烈的运动,此刻闻到安心的味道后昏昏欲睡。

    应时序笑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睡吧,晚上我来接你。”

    她穿好衣服关上门,谢鹤辞闭着眼眯了会儿,听到汽车发动的引擎声又爬起来站在窗边张望,直到车子驶离视线范围后才把自己摔回被窝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意料之中,他做了一个美梦,梦到自己买的彩票中了大奖,把全部的债务都还清了,他又参加了一次高考,拿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应时序开车送他去上学,晚上两人手牵着手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散步,他叫了两个字,应时序转头望向他,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像是雾里探花缥缈而朦脓,但他能够清晰感知到她掌心的温度。

    睡醒已经是下午,应时序走的时候嘱咐过给他留菜,他匆匆忙忙吃了几口填饱肚子,然后坐在床边看视频,时不时低头记个笔记。

    衣橱里有一套西装,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他提前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不停地整理领带,总觉得看着哪哪都别扭。

    虽然应时序说只是走个过场,但他要真什么都不懂惹了笑话,那丢的就是她和应氏集团的脸了。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又紧张又害怕,已经开始后悔冲动之下主动和应时序说要去了,他不想让应时序失望,脑子一热就答应了,现在进退维谷,也该是他受的。

    他平时不怎么注重外表,今天却照了好几次镜子,时间过得很快,听到电话铃声才恍然回神,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收拾好了吗?”

    应时序在那头说:“我快到了,你下楼吧。”

    随即是由远及近的引擎声。

    他连忙应了两声,急匆匆跑下楼。

    应时序正坐在后座发消息,因为要参加慈善晚宴,她换下常年不变的中性服装,穿了一条黑色长裙。

    车门被打开时两人同时望着对方愣了一瞬,谢鹤辞的眼神凝滞在她略施粉黛的脸上,然后视线下移,直直盯着那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蓝色托帕石项链发呆。

    应时序催促:“上车吧。”

    她看着谢鹤辞坐在她身旁,默默打量,他本就长得好,换了身衣服更显得腰细腿长,头颅微微低垂,侧脸的轮廓几近完美,虽然还很稚嫩,但也着实令人惊艳。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中间升起挡板,也不怕被听见谈话。

    她记得谢鹤辞多看了几秒她胸前的项链,以为他感兴趣,于是捏捏他的手指,等到他扭头与她对视,这才问:“喜欢?”

    谢鹤辞脸刷的就红了,他与应时序十指相扣,低头吻在她的手背上:“喜欢……很配您。”

    应时序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道:“宴会结束送给你。”

    谢鹤辞一惊:“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它好看,很衬你,不是想要……我……”

    他怕应时序觉得他在觊觎那条价值不菲的珠宝。

    应时序倒没觉得他有别的心思,这人纯纯属于被睡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傻子,从来不问她主动要什么。

    “不值几个钱。”

    她想了想,今天的拍卖会上好像有一颗圣玛利亚蓝海宝,接近38ct,要是谢鹤辞感兴趣,她就拍下来送给他。

    车里的暖气开得足,但外面已经在飘雪了,谢鹤辞在下车前给她披上外套,纯色的绒毛遮住了她的肩膀,她挑眉看他,清冷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见谢鹤辞解安全带的动作有些迟疑,她弯腰勾起他的下巴:“不想去就不去,宴会确实很无聊,你可以在附近逛逛,或者在车里等我回来,不用勉强。”

    没有比她更体贴温和的老板了,谢鹤辞喉结滚动,握住她的手腕:“我去。”

    厅内的灯光打的低,应时序踩着高跟都走得很稳,她个子本就高,在人群中特别醒目,她那张脸和她的身份引得不少人前来搭讪,每一个她都能准确叫出名字,不过分熟络也不冷淡,谢鹤辞在她身旁接递名片,脸上挂着挑不出错的微笑。

    有人问:“应总,这位新人是?越助理今天没来吗?”

    应时序:“他有事,这是我的秘书,谢鹤辞,这位是东方集团的傅总。”

    谢鹤辞连声道:“傅总好。”

    比起经验老道的越书,他身上有股无法掩饰的青涩,笑容腼腆而清纯,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他难免手心发汗,直到话题转移才微微松了口气。

    他听着那些完全听不懂的商务上的事情,将面前这些人的脸与视频介绍的人物一一对上,如果不是应时序,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他们见面,更别说打招呼。

    他悄悄望向应时序,看她的游刃有余,看她的从容不迫,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两者存在的鸿沟。

    毕竟不是专门的洽谈会,几人闲聊两句就找位置坐下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