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疏解涨N/爱抚/坐在腿上摸几把(5/8)

    整个过程谢鹤辞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她揉搓,他连动动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应时序给他穿的内裤和裤子,毛衣也完全报废穿不了,他袒露着充满牙印和吻痕的上半身,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

    身体需求解决后空荡荡的肚子就开始打鸣,他小脸一红。

    应时序给他披上外套,打开车窗散散味道:“回家煮火锅还是外面随便吃点?前面有家面包店,给你买些吃的垫垫肚子。”

    虽然可以让家里的人现在就把火锅煮好,但是回去要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谢鹤辞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思索片刻他还是慢吞吞道:“随便吃一点吧,老板你呢,我都可以的,要不还是回去吃吧,我没事。”

    应时序给他系上安全带,揉揉他的头发:“先给你买点吃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应时序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电话赶去公司,忙到连饭都来不及吃,和谢鹤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晚不会回去让他不用等后就挂了。

    谢鹤辞睡到中午才醒来,闹钟响了几十遍他都没听见,昨晚的消耗太大,两人回来后在洗澡时又擦枪走火,他被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狠狠顶撞,粗大炽热的阴茎在他腿间来回抽插,把他的皮肉都磨破了才射出来,他被折腾的够呛,出浴室的时候还是应时序抱着他上床的。

    他穿裤子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在泛红的地方缠了两块棉布,这才勉强站起来。

    应时序的电话挂断后他心里空落落的,想着要是能一直在她身边就好了,发了会儿呆惊觉自己变得黏人而矫情,还真以为自己在和老板谈恋爱呢。

    他觉得自己是太闲了没事做才会胡思乱想,正好今天是周一,虽然张管家没叫他去干活,但他还没忘自己之前是做什么的,收拾收拾就去了花房。

    秋冬季节花草长得不繁茂,也不需要费多少功夫修剪,他休假的这几天花农一个人打理正好,没觉得累,坐在摇椅上听歌时余光突然看到一人推门进来,摘下耳机发愣:“你……你怎么回来了?”

    谢鹤辞和应时序的事别墅的佣人多多少少听到点风声,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就算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也不敢嚼舌根,只是背地里互相通通气,这男孩儿没病没事的休息这么多天还没被辞退,估计正得宠呢,在主子床上好好伺候不行吗,怎么又跑来上班。

    谢鹤辞不知道花农一肚子的疑问,只是迷茫地回了句:“我被分配到其他地方了吗?”

    花农摸不清状况,看到谢鹤辞去房间找工具后火速给张管家发了条消息,张管家在那头诡异地沉默,顶部一直显示正在输入,好半天才回了句。

    【随他去吧。】

    通过他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发觉这孩子本性并不坏,肚子里没什么弯弯道道,从不恃宠而骄,单纯的可怕,很可能是被自家小姐糊里糊涂拐上床的。他去查过谢鹤辞的底细,知道了他考上的是一个很有名的学校,老年人本来就对成绩好的孩子有一层天然的滤镜,谢鹤辞又乖又有礼貌,他愣是把人看顺眼了,之前添在本子上的其他冗杂的任务也被他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垃圾桶了。

    回想起夜里听到的从小姐房中传出的可怜的哭声,他就忍不住脑补一些不太好的画面,心里对谢鹤辞生出几分怜悯。

    这头谢鹤辞正在花农的注视下将自己搞得灰头土脸,应时序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她放下茶杯,靠着椅子静静看着,与酒桌上谈笑风生的众人格格不入,见她面色冷淡始终不松口,几人恭维着轮流朝她敬酒,她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还是给足了面子。

    几杯酒下肚,气氛缓和不少,其中一人朝对面的人使了使眼色。

    男人放下酒杯哈哈一笑:“应总好酒量,这次来叨扰实在是过意不去,王总和我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见应时序眉头一皱连声道:“应总先别拒绝,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要是应总见了不喜欢再商量也不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应时序也不好推辞,她以为不过是些古董珠宝,明日再叫人送回去就行,没想到刷卡进了房间后竟然在床上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

    少年原本还在玩着脖子上的铃铛,听见脚步声后抬头露出一张分外稚嫩的脸,他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最多不超过十七岁,水汪汪的眼睛又黑又圆,柔软蓬松的茶栗色头发被他弄得翘起来一簇,显得呆呆的。

    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关键部位被薄纱缠住打了个蝴蝶结,整个人散发着纯真的诱惑的香气。

    见到应时序,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即从床上站起来,温顺自然地跪在地板上:“主人。”

    应时序:“……”

    她按着额头,总觉得是自己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少年塌下腰翘着臀匍匐到她脚边,用黄莺般美妙动人的嗓音又喊了一声:“主人,您是要先洗澡还是先享用奴呢?”

    应时序怀疑自己听错了,她虽然在床上很粗暴,但是从来不碰这种乱七八糟的圈子,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你先起来。”

    她将外套扔在少年怀里:“把衣服穿上。”

    按理说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少年也正是她喜欢的类型,但她目前对家里那只小兔子的兴趣还没有消退,没必要在外面打野味。

    她挪开视线给酒店经理打电话订房,这间床上待过陌生人,她是不会再住的。

    不凑巧的是今天酒店其他房间都已经满了,她只能点开软件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别的酒店有空房。

    少年听到她和经理的谈话,慌张地攥紧了怀里的衣服,小脸苍白如纸:“主人,是奴哪里做的不好吗?”

    他似乎很害怕得不到应时序的宠爱,光裸的肩膀微微颤抖,下一秒眼中淌下两行清泪,令人心生怜悯。

    应时序听到那个称呼就头疼,喝多了酒她本来就不舒服,只想着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她订好酒店,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我不碰你,你回去吧,或者留在这里也行,太晚了房间也取消不了。”

    她正要离开,突然被人拉住衣角,少年膝行几步贴在她腿侧,惊恐乞求:“求您不要把我送回去,他们会逼我去伺候别人的,洗衣做饭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您收下我吧。”

    他原本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没想到应时序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我之前没有做过这种事,身体是干净的,您是第一个。”他解开绑在性器上的丝带,随着薄薄的布料轻飘飘落在地上,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微微分开,露出身下粉嫩紧致的小穴,他顾不得害羞,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是个雏儿。

    他的身体在朦脓灯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细腻的光泽,恐怕一用力就能留下一个印子。

    如果没有遇到谢鹤辞,她可能会接受,但是尝过了他的滋味,感受过他的体温,身心完全契合的快感实在是让人上瘾,现在看到再美的面容也略觉乏味。

    想到谢鹤辞,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她自己也没察觉到,后退一步直视地上的人:“留下可以,你的事明天再说。”

    她对上少年惊喜的表情补充道:“我不缺床伴,明天我的人会来和你沟通后续工作的相关事宜。”

    少年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连挽留都忘记了,直到听到“嘭”的关门声才抱着衣服从地上站起来,后知后觉地想: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工作?什么工作?

    在外面吹了阵冷风,应时序彻底清醒了,去另一个酒店的路程不远,为了安全她没有开车,借着昏暗的路灯默默走了十几分钟,现在的天色不算太晚,路上还有卖红薯和炒栗子的小贩,一对嬉笑打闹的情侣捧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经过她身旁,走过好远都能闻到那股香味。

    她呼出一口白雾,拿出手机拨通一串数字。

    铃声响起的时候谢鹤辞正准备去洗澡,他把瓶子里的白蔷薇换成了重瓣百合,层叠递进的花瓣在桌上投下阴影,冰美人花色极美,冰清玉洁,香气十分淡雅,不像其他品种味道浓烈。

    他找了好几个角度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却迟迟不敢点击发送,这种鸡零狗碎的无聊消息,只会打扰应时序工作和休息。

    他要学会做一个识大体懂分寸的情人。

    所有的努力克制被一通电话打破,他的动作比脑子还快,迅速接通将手机贴在耳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他听见那头呼呼的风声,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喊了声:“老板?”

    “嗯。”

    听筒传来低沉的回应。

    熟悉的嗓音像一片羽毛,挠得他心痒痒的,谢鹤辞问:“老板,有什么事吗?”

    他其实更想问应时序现在在哪,吃饭了没有,为什么还没休息,工作累不累,但他没那个资格过问,怕她觉得烦,把这些话都憋到肚子里。

    对面沉默了会儿,隐约听到交谈声和电梯开门的声音,电梯内信号不太好,谢鹤辞不知道应时序有没有说话,他没听到任何动静,也不会主动挂电话,一直耐心等待。

    大概过了两分钟,那边重新响起清脆的关门声,随即“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屏幕散发的白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失落和无助一览无余。也许是应时序误触了手机才会不小心给他打过来,没事自然就挂了。

    光影明灭,他垂下眼沉默。

    他还没来得及多愁善感,下一秒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中间赫然写着他心心念念的三个字。

    应时序的脸出现在镜头另一端,她还戴着眼镜,手机应该是被斜放在桌上,她一边解着扣子一边问:“在做什么?”

    谢鹤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连出声都忘了。

    应时序没有听到回应,疑惑地望过来,直直对上他的眼睛喊了声:“小辞?”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念出来显得格外撩人。

    谢鹤辞如梦初醒,心跳如擂鼓,结结巴巴应道:“在,听得见,准备去洗澡,老板。”

    应时序盯着他红透的耳尖轻笑:“好,去吧。”

    他磨磨蹭蹭地捧着手机不舍的挂,还想多和应时序多几句话,但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题,只能遗憾地伸手去点那个红色按钮。

    就在食指接触到屏幕的前一刻,应时序突然命令:“就这样,拿进去洗。”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谢鹤辞顿时脑袋冒烟,他“啊”了一声,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她。

    那多不好意思。

    应时序见他扭扭捏捏,挑眉质问:“不愿意?你哪个地方我没见过?”

    他喏喏的说不出拒绝的话,在应时序耐心耗尽之前乖乖地拿着手机走进浴室。

    如果他还要再犹豫推辞,说不定应时序会直接挂了电话,她对谢鹤辞好的前提是他表现的乖、听话,但是听话识趣又长得漂亮的人外面有一大把,就算不看她的资本,光凭她那张脸就有无数人愿意给她暖床。

    在一众求职者的简历中,他不够出色也不够特别,明明应该是第一批被刷掉的,正巧那天她有空,翻了翻厚厚的纸张,看见右上角那张小小的照片里,他腼腆地对着镜头笑着,透着淡淡的疲惫和迷茫。

    异常的悸动令她鬼使神差地选择将他留下。

    但她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短暂的悸动代表不了什么,想要长久地留在她身边,还得付出更多。

    她喜欢谢鹤辞,却远远谈不上爱。

    浴室内的灯光没有外面明亮,将他细腻的肌肤笼上一层磨砂质感,随着衣物一件件脱落,谢鹤辞轻轻耸肩,似乎下意识想要遮挡身体,手臂抬到一半顿了顿,又放了下来。

    他将手机放在一个可以平视的位置,既不会被飞溅的水流波及,又能让应时序看清他裸露着的每个部位。

    他骨子里还是非常传统内敛的,但应时序想看,证明她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增加好感的机会。

    只能说他歪打误撞,把应时序心里的评分拉了上去。

    好生养了一周,也看不出长了什么肉,还是很瘦,只有产乳的胸膛和臀部稍微丰膄点。

    应时序盯着他胸前红艳艳的两点,调整坐姿,原本微微分开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她搓了搓手指的骨节。

    今天他还没来得及挤奶,双乳鼓囊囊的还没碰就已经流了许多乳白色的汁液,他任由奶水顺着凹凸不平的肋骨蔓延至腿根,俯身凑近镜头:“老板,看得清吗?”

    谢鹤辞红着脸,言行突然大胆起来,他的勾引手段十分拙劣,效果却很显着,应时序的视线直直落在他颈下起伏的小丘上,似乎想起把玩时的触感,她低声应道:“嗯。”

    嗓音听着有几分干涩。

    她一向清心寡欲,遇到谢鹤辞之前完完全全就是个性冷淡,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人的示好,连自渎的情况都很少,直到那一晚,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崩塌,像头不受控制的野兽对着谢鹤辞翻来覆去的折腾,弄得他嗓子都哭哑了,里里外外都沾上了属于她的气息。

    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点燃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崩溃失神的表情一直在她的脑海闪现,她伸手调低空调的温度,将束缚着脖颈的领扣解开。

    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低哑隐忍的喘息,一阵一阵传进应时序耳中。

    谢鹤辞倚靠在墙上,对着手机屏幕抚上隆起的胸膛,敏感的奶头瞬间溢出好多汁水,弄得指缝到处都是,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子甜味。

    他的眼尾泛着潮红,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羞的,半张着嘴故意发出暧昧的呻吟:“嗯……好多……想要……”

    “靠近一点。”

    他顺从地朝前走了几步,松开一只手露出乳房上凌乱的指印,晶莹的奶水从颤巍巍的乳尖上滴落,他对着应时序的脸舔了舔掌心,把上面残留的乳白色汁液全部卷走。

    屏幕里穿出的呼吸声顿时粗重几分。

    他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莫名打了个哆嗦。

    应时序问:“想要什么?”

    她的神情似乎还算正常。

    如果她身下的东西存在感没那么强的话,不过谢鹤辞看不见,他鼓起勇气,声音却比蚊子还小:“想要老板……舔舔。”

    话还没说完红潮就涌了上来。

    应时序盯着他漂亮的脸,没有选择放过他:“继续。”

    这是要让他详细描述的意思了,他咬咬牙,抛弃矜持:“想要……舔舔奶头,重一点,把里面的……都吸出来,抱起来……把……把肉棒插进去,最好是正面,我想看着老板,后入肚子会很痛,顶得太深了……我……嗯……受不了……”

    他说着说着身下那根半硬的性器不经抚慰高高翘起,在性瘾和意淫的刺激下饱满的冠头肿胀流精,他回味着那天晚上应时序的粗暴,恬不知耻的邀请她:“老板……唔……进来……”

    应时序眼睁睁看着他玩着自己的阴茎,下腹蹿起一股邪火,她将腰带丢到地上,抓住那根蠢蠢欲动的玩意儿。

    她盯着谢鹤辞沉溺在快感中浑浑噩噩的脸,沉声命令:“趴在地上。”

    谢鹤辞松开套弄着肉棒的手,给手机调整了下角度,这才乖乖地跪趴在光滑的瓷砖上。

    应时序又说:“屁股翘高点。”

    她像在驯一条小狗,但是小狗本身就很听话,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谢鹤辞塌下腰翘着臀,将饱满的臀肉和中间那处隐秘的地方展露出来,小穴由于饥渴正在不住收缩,粉嫩嫩的,应时序尝过滋味,知道里面是怎样的紧致湿热,肏进去后就不想拔出来。

    从背后看不到应时序,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他扭过头勉强与她对视,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的乖顺似乎与之前那个少年重合,但应时序却能清楚分辨出两者的差异,谢鹤辞没有受过调教,和已经被包装好的精美的礼物存在着本质上的不同,哪怕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她的目光为他停留,也依旧显得单纯而笨拙。

    如果谢鹤辞在她身边,说不定她会笑着和他接个吻,就当是一个小小的奖励,奖励他的天真和勇气。

    看得见摸不着总会让人产生几分烦躁,应时序不想再指挥他,只是重复:“继续。”

    谢鹤辞知道她想看什么,睫毛微颤,强忍着羞耻探向臀缝中那道紧闭的小穴,凹陷的软肉被他的指腹来回按揉,冒出些透明的黏液,食指沾了一点,沿着狭窄的小口寸寸深入。

    “嗯……”他趴在地上深深喘气,将修长白皙的手指整根插进后穴,肠肉紧紧包裹着指节,又湿又热,只要他一动,就死死绞住里面的东西剧烈痉挛。

    这才吃了一根,他就软了腰,双腿直抖,饱满的臀肉摇摇晃晃,让人手痒痒,想要狠狠扇一巴掌看能打出几层浪来,简直骚的不行。

    应时序一言不发,眼神像头饿狼,恨不得现在就逮住猎物撕碎了吞到肚子里,她缓缓开口:“太紧了,我不好进来。”

    说得好像她就在谢鹤辞身后一样,明明两人相隔十万八千里,可能抬头看到的都不是同一片星空。

    谢鹤辞心脏猛跳,趴在潮湿的地板上抖着手又增加了几根,穴肉被撑开,里面的手指模拟着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搅得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听着应时序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似乎能感受到有双手握上他酸软的腰肢,将粗硕的凶器抵在臀缝中上下磨蹭。

    意淫带来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带着哭腔呜呜叫着。肠壁塞的满满当当,在极快的抽插中外面那层浅色的花蕊被磨成深红,哆哆嗦嗦吐露蜜液,他仅用手指就把自己肏得神志不清,爽得流了一脸口水。

    他只剩一只手撑着地面,偶尔还会打滑,根本没有空闲照顾前面,硬邦邦的性器时不时戳在冰冷的瓷砖上,敏感部位受到的一点点刺激都会放大百倍,更何况在这种时刻,不过反复摩擦了几下马眼就喷涌出一股白浊。

    射精时后穴也跟着阵阵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事物,抽搐着淌了一腿根的淫液。

    前后同时高潮,他脑中一片空白,手脚发软,哽咽两声瘫倒在湿淋淋的地板上。

    拔出插在后穴的手指后他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的,勉强翻了个身,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镜头早已被热气蒙上水雾,只能隐约看到一抹模糊朦脓的肉色,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应时序是借着他难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泄出来的。

    她将湿纸巾扔在垃圾桶里,打开窗户透透气,挂断视频后,她给谢鹤辞发了条消息。

    手机传来叮咚一声,谢鹤辞缓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他洗干净手,擦去屏幕上的雾气,看清消息内容的那一刻面红耳赤,他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脸烫的能煎鸡蛋,在键盘上打打删删,最后一闭眼点击发送。

    “好”字上方赫然写着一句:

    【等我回来,射在你脸上。】

    ……

    冷水哗啦啦流下,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升温,将室内的凉意驱散,应时序站在喷头下罕见的发了会儿呆,等到回神后拿起手机一看,消息已经过了可撤回的时效,而且对面的人也一板一眼的答应了。

    她这下是彻底清醒了,按住额头长叹,真是喝酒误事。

    谢鹤辞竟然也没有拒绝,恐怕应时序让他吞下去,他也会跪在地上乖乖张开嘴望着她。

    她看着那个“好”字,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还是为了还债任何过分的要求都会接受。

    不过他原本就是因为高薪才来应聘的,想到这里应时序莫名有些憋闷,洗完澡后她打开电脑处理公司的事情,直到凌晨三点才取下眼镜,她疲惫地揉揉山根,闭上眼小憩。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突然睁眼,神情无奈的打开手机往某人卡里转了一笔钱,谁叫他清瘦的身影一直回荡在她脑海里,扰得她睡都睡不安稳。

    经历过激烈的性事,她以为谢鹤辞早就休息了,手机有些卡顿,她多点了几下不小心切换成另一个账号,上方弹出一条收款消息,点开一看,刚刚发出去的钱又原封不动回到她手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一分钱也没少,他一分钱也没给自己留。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串数字,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谢鹤辞把钱转给债主后就舒服地窝在柔软的大床上睡了,被子遮住了他身上暧昧的痕迹,似乎还残留着应时序的味道,清冷而悠远,他深深吸了一大口,发出满意的呻吟。

    关于应时序为什么要给他打钱,他只想到一个原因,虽然比起累累的债务来说这点奖励只是杯水车薪,但积少成多,应时序又很大方,讨好她并不困难。

    他知道有些有钱人的性癖十分可怕,动不动就鞭打凌辱,应时序一不会在床上使用刑具,二没有把他丢给其他人玩弄,已经算得上非常温柔的金主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喜欢应时序,和她接吻拥抱做爱都是他心甘情愿求之不得的,唯一一个甜蜜的烦恼就是,他现在和她住在一起,要是动了衣柜里的衣服她肯定会发现的。

    看来他得再找一份工作了。

    时间短、薪资高的工作不多,排除掉那些在法律边缘试探的,他在网上找了一份家教的兼职。

    他的成绩很好,高考分数高,甚至还有s大录取通知书的照片,有资本和别人谈工资,一周上三天,每天两个小时,时间可以协调,算下来一个月能到手八九千,已经很不错了。

    加上应时序给他的,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就能把债务全部结清。

    只要等到来年冬天。

    希望那时候他还和应时序在一起。

    应时序这一周都没回来,她实在是太忙了,很多项目都需要亲自去考察,好几次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才记得忘了吃饭,越书跟着她也瘦了一大圈,黑眼圈都熬出来,郁闷的要求加工资。

    越书是应时序的学弟,两人虽然在大学时没怎么聊过,但有校友的这层关系在,不像一般上下级那般疏离冷漠。

    他在公司是个十分高冷讲究的精英人士,连谢鹤辞都被他骗了过去,此刻他正坐在应时序对面大口吃着馄饨,毫无形象可言,遇到认识的人立马擦干净嘴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男人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意味深长:“应总,你和秘书关系真好。”

    越书面不改色回道:“杨先生见笑了,店里空位不多,时间匆忙,吃完饭还得跟应总一起去看看工程进度,顾不得那些讲究了。”

    见人走远后他冷笑:“助理和秘书都分不清,一张桌子吃饭怎么了,他是清朝余孽吗?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真是倒胃口。”

    应时序已经习惯了他的毒舌,眼皮都没抬:“下次无视就好。”

    她终于有时间给谢鹤辞发消息,问了句在做什么,对面立刻秒回,就像守在手机旁专门等她一样。

    越书看到她嘴角勾起的笑,忍不住好奇:“和您那小男朋友聊天呢?”

    他幽幽提醒:“玩玩可以,别把自己搭进去了,应先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找我问过几次,我都替您瞒下来了,不过他早晚会知道的,他给您安排的联姻对象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以谢先生的身份,连报名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应时序打字的手一顿,抬头漫不经心笑道:“你觉得他能勉强的了我?”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语气淡淡:“我不是在替他掌管应氏,我就是应氏唯一的主人,他若是闲不下来,你可以送他张机票让他出国散散心。”

    越书一噎:“他是勉强不了您,但他手中还有股份,到时候向您施压,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他回想着谢鹤辞的模样,大感困惑:“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他有哪里特别吗?值得您冒这个风险。”

    应时序看着桌上亮起的手机屏幕,直到白光重新熄灭,她也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无法具体说明第一眼看到谢鹤辞时那种莫名的感觉。

    越书欲言又止:“您是……叛逆期到了?”

    应时序默默盯着他,他举手投降:“我吃饱了,走吧。”

    谢鹤辞一觉醒来先是摸了摸身旁冷冰冰空荡荡的被窝,然后睁着眼发了会儿呆,闹钟再次响起时才慢吞吞爬起床。

    他手脚十分利索,干完活才四点钟,洗了澡换身衣服后他走出别墅。

    张管家见他在门口上车离开后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点击发送。

    来别墅一个多星期了,谢鹤辞还是第一次自己出来,他抱着包有些紧张,直到将包里的资料证明交给学生家长看过,对方表示很满意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他之前上学时的成绩很好,但不代表他给人上课补习的能力也同样优秀,这种想法在他看见打着唇钉化着烟熏妆的叛逆少女的那刻达到顶峰。

    女孩依偎在窗台吹口琴,听到开门的声音转头。她的五官十分醒目,哪怕是浓妆也掩盖不住漂亮完美的底子,看见瘦弱的谢鹤辞,她挑眉:“你就是我新来的老师?”

    她的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很有磁性。

    谢鹤辞朝他腼腆笑笑:“你好,我叫谢鹤辞。”

    宋千水从窗台跳下来,拉开凳子招呼他:“坐吧。”

    竟是意外的好说话。

    谢鹤辞暗暗松了口气,他将包放下,问:“可以看看你的作业和试卷吗?”

    宋千水拿纸擦掉唇上血褐色的口红,从书桌里掏出一叠本子和纸递给他。

    谢鹤辞翻阅的时候她随手回了几个消息,然后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

    直到看完最后一张试卷,谢鹤辞才抬头,他的语气还算轻松:“数学和地理有些薄弱,你的成绩很好,就是有点偏科。”

    他拿出笔在本子上写下几条补习方案,心里有把握在三个月内把她这两门学科的分数拉上来。

    宋千水突然问:“你几岁了?”

    “嗯?”谢鹤辞一愣,反应过来笑道,“十八岁,怎么了?”

    “十八岁?”宋千水抱臂靠在椅背上,意有所指,“老师,看不出来,你还玩得挺花的。”

    谢鹤辞笔尖一顿,神情困惑。

    她伸手点了点自己的脖颈,谢鹤辞下意识捂住同样的位置,脸一阵红一阵白,那是应时序给他留下的痕迹,过了好几天颜色变得很浅了,宋青没有注意到,但她女儿眼睛可尖,都是年轻人,有什么不懂的。

    宋千水对着手机屏幕拨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几缕碎发,漫不经心道:“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没病就行。”

    她问:“多久能帮我把成绩提起来?假期过完我就高三了,我不想这两科给我拖后腿。”

    她看着像个不良少女,却比许多学生更在意自己的成绩。

    谢鹤辞见她肯学,理了理衣领小声回答:“大概三个月就……”

    “三个月?”宋千水打断他,眉头拧的死紧,“寒假连一个月都不到,进度这么慢,你能行吗?”

    谢鹤辞一噎:“还是要循序渐进,一开始就高强度会受不了的。”

    宋千水嗤笑:“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看不起我?”

    她将及肩的蓝发夹在脑后,凌乱而利落,狭长的美目透着几分野性:“开始吧。”

    ……

    谢鹤辞婉拒了宋青留他吃饭的好意,背着包挥手道别。

    他一个人穿过寂静漆黑的小路,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注视着热闹的景色。

    街上飘着各种香味,勾得他肚子咕咕叫,特别是一家卖关东煮的,闻着就让人流口水,他站在店门口张望了会儿,看清上面标的价格后悻悻离去。

    直到逛完一条小吃街他都没想好要买什么,其实也不能说没想好,只是舍不得,他身上没什么钱,全部拿来还债了,现在这个点回别墅工作餐也早就撤了,犹豫好久还是去面包店称了五块钱的小蛋糕。

    这种蛋糕的特点就是很干很甜,他吃了两口就被呛住了,正狼狈地咳嗽,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巨力,撞得他背部剧痛,手中没系好的蛋糕也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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