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叫老公 “说爱我(2/2)
“就一会儿。”他蹭着她的颈窝撒娇,“在家里放不开,车里没人看见。”
车厢里空间窄,呼吸缠在一起,比屋里更添了点偷偷摸摸的刺激。
“再抱会儿。”他不肯松手,把脸埋在她颈窝,“一天就抱这么一会儿,不够。”
他嗯哼一声,低头咬她锁骨。
有时候秦昭昭会想起爷爷,觉得如果爷爷还在,大概也是这样跟奶奶一起在院子里消磨时光的。
“……不教。”
王妈端着红豆糕站在原地,等两个人进了屋,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少爷,也忒猴急。”
当然,也不是没有不平静的时刻。
秦昭昭羞得无话可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她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偏还要嘴硬:“那你还挺辛苦。”
薛晓京已经把去苏州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每天在群里汇报进度:“遗嘱鉴定报告已经在走司法程序了,下月初八秦家宗祠祭祖,全族都在,到时候你拿着账本回去,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看他秦世荣还有什么话说。”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指尖却故意使坏。
“明天不还来吗。”
车里安静了片刻。秦昭昭呆了两秒,抄起靠垫砸在他脸上,脸红透了:“周宴清!你真幼稚!”
傅书瑶和王妈正好从厨房端了新蒸的糕点出来,老太太看了周宴清一眼,什么也没说,抬脚走了。
话是这么说,到底不敢太放肆。亲了没一会儿,听见院门口有动静,他赶紧松手坐好,拿起水杯假装喝水,耳根却在滴血。
秦昭昭被他这一下突然的温柔噎住了,满肚子骂人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四十岁了,周宴清。四岁还差不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变态。”她轻锤他胸口,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拇指轻轻擦着她眼尾那点因为太刺激而溢出来的小水珠,低头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笑,“嗯,我幼稚,我变态,我烦人。那你也跑不了。这辈子,下辈子,变成鬼也是我的。”
“老公……老公……”
……
这天晚上,吃完饭傅书瑶照例拉着王妈出门散步。
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嘴唇贴着她耳根:“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碰不了,回家只能冲冷水。”
……
每次吃完饭,看他俩凑在一块儿说话,傅书瑶就摇摇头,跟王妈说:“走,去散散步,眼不见为净。”
秦昭昭眼下唯一的“麻烦”,是周宴清。
无
她浑身痉挛,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老、老公……”
“别、别在这儿……奶奶一会儿就回来了。”秦昭昭推他,声音乱颤。
后来秦昭昭是被他抱回的屋里。
“那我自学。”他低头,温柔吻上那粒娇软,像在亲一朵刚开的花。
夜里,秦昭昭一个人躺在厢房的床上,月光从窗缝洒进来,落在枕边那件他忘了带走的外套上。
他大笑,任她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铺天盖地地亲她。她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他等她骂累了喘气的间隙,低头吻住她的唇:“还有吗。”
周宴清顺着光源看过去,眼神瞬间一沉。
“说你爱我,说你是我的。”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霸道。
周宴清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秦老师教教我,四岁的小朋友应该怎么谈恋爱。”
一开始傅书瑶还管着,饭桌上规规矩矩,吃完就让他走。后来见这人赶也赶不走,吃完饭就又黏在秦昭昭跟前,一会儿递茶水,一会儿替她剥橘子,眼神黏得跟蜜似的,老太太也懒得管了。
“我爱你……我是你的……”
秦昭昭整理着头发,瞪他一眼,又忍不住想笑。
就在这时,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预览。
家里一没人,周宴清就原形毕露。
吃过早饭,她就跟着奶奶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傅书瑶的花圃里又上了珍稀的新品种,两个人蹲在日头底下,一个教一个学,从土壤酸碱度聊到精油萃取温度,常常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他满脸无辜,彬彬有礼地对着奶奶背影说我扶昭昭进去歇会儿。
把人按在沙发上亲,手顺着针织衫下摆往上摸,吻得她喘不过气,粗重地说:“想死我了。”
“老婆真乖。”他低头吻掉她的眼泪,动作放柔了些,“听话我就放过你。”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顺着裙摆往上滑,吻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喘气。
“大声点!”
他非但没停,反倒动作更重了些,把她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低头咬着她后颈。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她脊柱沟,像过电一样折磨:“叫不叫。”
她伸手碰了碰袖口的扣子,闻到那股淡淡的男香,闭上眼,嘴角慢慢扬起来。翻了个身,把那件西装外套抱进怀里,闻着他的味道,难得笑着入了梦。
她咬着嘴唇不肯。
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院外走。他的车停在院墙侧边的树荫里,黑漆漆的没人看得见。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去,刚关上门就俯身吻了下来。
周宴清抱着人腻歪了半天,忽然咬着她的耳朵说:“去车里?”
是董思城:「昭昭,听说你最近……那我是不是又没机会了?」
“怕什么,俩老太太,逛一圈至少半小时。”他笑着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再说,我碰我女朋友怎么了。”
“小董总,听爽了吗?”
细碎的哽咽和软语混在一起,顺着听筒飘了过去。
她不提,但傅书瑶看出来了,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把新到的小铲子。
这位大爷每天傍晚准时登门,美其名曰“给奶奶请安”,实则是来蹭饭又蹭人。
秦昭昭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去。”
作者有话说:
车里温度直线上升。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了,秦昭昭的开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头发散在真皮坐垫上。
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带点茶叶点心,后来连装都不装了,进门先找人,找到了就从背后黏上去。
秦昭昭看完消息,把手机放下,继续给新移栽的花苗换盆。
周宴清满意了,低头狠狠吻住她,直到她浑身脱力瘫在他怀里,才拿起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长还在增加,他邪邪一笑,对着听筒慢悠悠地开口:
“明天是明天的。”他蹭了蹭,有太多不舍,“等风头过了,立刻搬去我那儿。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发现自己忽然不那么急了。以前总觉得每件事都得立刻解决,晚一天就多一天的变数,但现在,不只是心境变了还是有了底气,反而愈发沉得下心,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也慢慢松了下来。
秦昭昭意识涣散,听见他在背后哑着嗓子:“叫老公。”
“该回去了,奶奶快回来了。”她推了推他。
秦昭昭咬着唇不敢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指尖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电话那头死寂两秒,“啪”地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