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2/3)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窗户大敞着。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沉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沉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沉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鐲没再磕出声音。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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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写。」萧沉渊说道。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别——」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她走了?」沉玉哑声问。
门闔上。
沉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沉玉手指一紧,笔桿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