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我当时真的犯病了,你让让我好不好?”周兆越低声下气地说话。

    “脸怎么了?”周兆越按着陈润树的下巴看他的右脸,红肿明显的一个巴掌印。

    “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章雄光高高抬手。

    “他看着就不像一个好人。”

    “我操!你真以为我怕他!”

    可陈润树却被他最后的眼神骇得浑身如坠冰窟。

    陈润树以前孕吐也这样。真是可怜猫。

    周兆越目光暗沉地盯着陈润树。

    周兆越摸了摸陈润树柔软的耳垂,尖牙不容置疑地刺进他梦寐以求的部位。

    陈润树才移动视线落在他脸上,嗯了一声。

    “怕什么?以前十五六岁都生几个了。”

    “章雄光!”

    周兆越视线黑压压地盯着章雄光的手脚,走到陈润树的旁边,手臂牢牢环着陈润树的肩膀。

    要是陈润树现在就有了孩子,一切都会轻松多了,他就算闹也闹不动了。

    陈润树看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后悔的样子,嘴角反而有诡谲的弧度,脸上一下子血色全无。

    周兆越嘴角微微翘起,伸手在陈润树温热潮湿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到时候肯定也得哭,还得哭一晚上。

    陈润树从未感到如此畅快。

    “有什么不可以的。”周兆越语气佯装轻松地说着,陈润树总是这样,只要是他都不可以,周兆越有些气郁。

    想要他放过陈润树,这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撒够野了?”周兆越咬着牙。

    “呕……”陈润树受不了背后的刺入的尖牙,信息素从尖牙流出,注入他的身体里。

    -

    陈润树当着他的面被林泽希抱走了。他是有可能跑掉了,周兆越需要一些行为来巩固他对陈润树的掌控。

    “陈润树,我难受,我们做个腺体标记吧。”

    “哈哈哈。”

    陈润树被盯得心里发毛。

    “打啊。”陈润树嘴角微微咧开。

    可陈润树现在无暇顾忌环境了。

    周兆越顶了一下腮,碰了碰舌尖上痒得要死的尖牙说。

    章雄光气急败坏,伸腿就要踹陈润树,被后面的管家拉开了。

    陈润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开心地笑。

    陈润树走了进来,看见章雄光,手里的八音盒一甩而出,质量很好的合金材质,直接砸在章雄光的脑门上,立即就见血了。

    周兆越静静地看着他,手指落到他的后腰摩挲。

    -

    陈润树拿着一个八音盒,双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带着小花园的白色洋房。

    结婚就都顺理成章了,怀了孕就生米煮成熟饭了,陈润树没招了,会哭,会难过,但都是一时,他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周兆越,你几岁了?”陈润树脸白生生地,问得意味不明。

    “你给他下药还他妈敢打他!”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陈润树说。

    “你和那个林泽希怎么回事?”周兆越在背后抱着陈润树,平直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是我错了,你打我。”陈润树冷情冷眉,不愿意给周兆越一个眼神。

    周兆越脸上压着山雨欲来,脚一勾就踹在了章雄光的胸口上。

    “他是不是对你有心思?”周兆越一句句地问,手心漫不经心把玩着陈润树的手。

    “有你这样当爸的吗?”周兆越脸色狠戾,狠狠抽了章雄光一巴掌。

    周兆越出现在宴会厅的门口。

    “到时候周兆越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陈润树哭得在他胸口泛起小幅度的干呕,秀气地捂着嘴,眼角的眼泪不停滚落。

    摸到血的章雄光怒目圆睁,抬手就在陈润树的脸上狠狠刮了一巴掌。

    陈润树在周兆越身边小声呜咽,哭声可怜得周兆越移不开眼,可心里犯起邪了,小小的房间都变成了婚房,陈润树哭成了穿着红兜衣安分坐在床上的新娘。

    “才十七岁?”

    陈润树捡起地上的八音盒,转身又往章雄光的脸上砸过去。

    对着不是亲生的孩子陈润树尚且会心软,亲生的会硬到哪去?

    前两天陈润树在他身下被林泽希抱走,现在陈润树终于理他了,周兆越就忍不住想起,心里醋得现在就想把陈润树吃干抹净了。

    “疯子!我打死你!”

    “章雄光我也给你打了一顿。我送他进去吃牢饭好不好?”

    陈润树的眼睛顷刻就红了,哭着说不可以。

    陈润树一点不怀疑,周兆越最后看他的那个视线绝对是要弄死他。

    周兆越拉着陈润树的手离开。

    陈润树嘴角轻轻勾起,章雄光停顿的刹那,陈润树学他抬起手狠狠在他脸上刮了一巴掌。

    “你他妈真敢打!”

    陈润树眉头紧皱,压着不耐烦:“你别说了。”

    “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周兆越把陈润树的手按到脸上。

    “他婆婆捱不过几年,到时候他会感谢我的。”

    “你真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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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次打偏了,震怒的章雄光高高抬起手一副要打死陈润树的力度朝陈润树挥来。

    所有人都看着章雄光出丑。

    周兆越眉头紧锁忍不住啐了一句脏话。

    周兆越阴暗地想,陈润树就得用这种方法来治。

    “他为什么过来救你啊?”

    “我还是怕突生什么变故,那小子清高得很,到现在脖子后面还是干干净净地。大少爷哪有这么多耐心,到时候到嘴的大鱼就走了。”

    章雄光在家里举办不知道宴会还是派对,和乐融融,阳光洒在草坪上,陈润树的手指却凉得如同夹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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