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亲戚登门 人吃了指不(2/5)

    谢景半真半假地说：“番薯里头有糖，南边番邦人种番薯是用来做糖，好比绵州的甘蔗——”

    谢景：“程兄也是关心我，一时间思虑不周。天色已晚，我就不留程兄了。”

    “高明说过，亩产八百斤，接近二十亩地，一万五千斤。”长孙皇后说到番薯，不禁感叹，“世间居然有如此高产的庄稼。”

    谢早见状便把钱放屋里。

    房、杜二人带着完好且适合做种子的番薯以及棉籽回城。

    谢早懒得同他争辩，“先去洗漱，回来再看。”

    几人异口同声地问：“给我钱干啥？”

    来回三次，谢早忍无可忍，嘲讽他不如抱着钱睡。

    长孙皇后同李世民共处一室，见他的样子好像很是焦灼，细看又像兴奋，便问他是不是朝中出什么事了。

    谢早点头。

    谢景笑着摇头，“程兄又忘记了啊，如今我家的番薯是整个张杨里最少的。”

    “多谢程兄。”谢景说完就提醒他番薯再不吃就凉了。

    听闻此话，杜如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小六不禁连连点头。

    “也行吧。”谢景其实也担心过驴被偷，“明儿我进城定做两个切番薯的刀。我看隔壁院中有不少空地，先用来晒番薯干。”

    谢家阿婆忍不住询问今日来的那些人还来不来。

    “是我忘了。但是堆在门外碍事啊。”

    谢早无语了，索性拉起被褥蒙上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来到谢家院中，程咬金看着堆在东偏房墙根底下的番薯，再看看低矮的墙头，“五郎，晚上不会遭贼吧？”

    谢景原本想说用犁，忽然想起这几日不曾下雨，又有许多人在地里捡番薯，地面被车和人踩得很硬，便把嘴边的话咽回去。

    谢早：“那也用不着这么多。”

    周仲朴忍不住伸手：“给我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程咬金陡然想起谢景家完好且可以做种子的番薯最多三千斤，村里亩产最少的人家也有万斤。要说被偷，最不该担心的就是谢景啊。

    谢景：“在南边不贵。同关中的高粱、糜子一样随处可见。”

    谢早点头：“省得咱们夜里担心有人撬门钻进隔壁把驴偷了。”

    程咬金：“他日我有幸到绵州给你带几根尝尝。”

    谢早也没见过。不是小六先前说阿兄有半箱子铜钱，谢早会同周仲朴一样稀罕，“不许说出去啊。”

    谢早转向阿婆：“你和阿翁带着小六去地里捡小番薯。下午我和仲朴去挖番薯。”

    程咬金走后，谢景看着堆在路边的番薯藤嫌碍眼，晚饭时便征求家人的意见把番薯藤送人。

    谢早：“可是家家都不缺啊。”

    程咬金吃了番薯，发现天色不早，便叫亲兵们帮谢景把小番薯烂番薯和番薯藤送去张杨里。

    “家家户户都有，没人惦记我的，我们可以慢慢收拾。”谢景送他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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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早不想把番薯藤送人，哪怕家中不缺柴也不缺喂牲口的草，“明天我和你姐夫把隔壁门外的番薯挖了，地上拾掇平整就把番薯藤堆过去。”

    程咬金打断：“甘蔗又是何物？”

    周仲朴跟进去就小声问：“都是给咱们的啊？”

    周仲朴不等她话音落下就把钱拿起来放到身侧。

    程咬金习惯了谢景语出惊人，反倒没有注意这些：“甘蔗贵不贵？”

    谢景压低声音：“我屋里还有二十贯。要是咱家没人进了贼，不就被一锅端了？”

    程咬金下意识向左右看去。

    李世民不说出来憋得慌，翻身坐起来就问长孙皇后知道不知道房、杜二人这两日拉回来多少番薯。

    程咬金：“地里应当还有许多小番薯，明日我派几个家丁过来？”

    杜如晦和房玄龄互看一下：不但知道岭南和荔枝，他还知道岭南适合种什么，谢景当真是个乡野小民吗。

    谢景：“家里的大事小事我不可能全记得。要是忘了啥，你就叫村里人帮你捎过来，或和姐夫去县里置办啊。”

    谢景：“程兄见过高粱吧？像高粱一样高，但比高粱粗，整根都是甜的。压榨出来的汁水熬成糖块，同蜜糖一样甜。”

    谢景摇头：“苜蓿草被他们拉走，可以育苗的番薯也拉走了，你和阿翁这几日取的棉籽也卖给他们，这两个月八成不会再过来。”

    谢景：“堆到门口？”

    谢景哑然，忘记如今家家都有六亩番薯藤。

    殊不知不止周仲朴，长安城中太极宫内，李世民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仲朴：“我又不傻。”

    李世民左右看去，守夜的宫人已被他打发，他仍然担心隔墙有耳节外生枝：“亩产八百是谢景定下的。我同知节等人商讨一番，认为这个数字极好，不是很多，又不会被满朝官吏无视，便统一说辞。”

    周仲朴洗漱后躺在榻上一炷香就起来看看钱还在不在。黑灯瞎火的他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摸到也很兴奋。

    晚饭后，谢景把卖苜蓿草的三贯钱拿出来，给他姐和姐夫两贯，给阿翁和阿婆一贯。

    程咬金：“这几日睁眼闭眼都是番薯，要被番薯搞糊涂了。”

    谢景笑着摇头：“此地对番薯而言正好，对甘蔗来说太干。蜀地可以。不过据说最合适的地方是岭南，就是产荔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