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赌输了 这话说得好(3/3)
“要不我选这里呢,”谢景问,“我打算买两条鱼。你买啥?”
谢大郎:“先把肉买齐。”
忽然想起五花肉的买卖是谢景谈的,就问自个可以做几斤。
谢景:“咱俩各三十斤五花肉和两副猪下水,一个猪头以及几个猪蹄。猪头收拾起来麻烦,有的人还不敢吃,我们多做点猪下水。”
谢大郎不懂,就听他的。
谢景买了鱼又买一斤羊肉。
两人到家,张杨里上空弥漫着炊烟,显然家家户户忙着做饭。谢景没有打扰家里人,他把驴牵进院。谢大郎把车推进来就回家用饭。
谢景在隔壁给驴放几把豆秸,趁着四下无人拿出一把挂面拆了包装纸,用先前他扔在空间里、这个时代的纸包起来。
拎着鱼和肉、抱着面到厨房,三人吓一跳。
小六反应过来就跳起来接过鱼就放入水盆中。
老两口照旧抱怨一句:“又买这么多啊。”看到白如雪的挂面也没多问,潜意识认为这是贵人吃的贵面。
谢景看到饭菜好了,便对小堂弟说:“晚上吃羊肉煮面。”
小六还没吃过那么白的面,美得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
饭后同往常一样喂牲口收拾猪下水。
晚上也跟昨日一样先做饭再炖肉炖猪下水。
翌日上午,谢景来到坊正家门口受到十二分惊吓——尉迟恭跟个门神似得站在路边。
谢景:“尉——于兄?”
尉迟恭一脸幽怨,“谢郎还记得某啊?”
谢景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渣男。
“于兄又不差钱,还缺这口吃的啊?”
谢景心说,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我的猪头肉是山珍海味。
尉迟恭:“你日日吃粟不想尝尝麦?”
谢景无法反驳,“某不是故意言而无信。这些日先是收庄稼种庄稼,因为忙起来家里的几头猪疏忽了。等猪长胖,某才腾出空闲进城。”
谢大郎在一旁连连点头,他可以证明。
尉迟敬德心说,难怪能跟程咬金那厮称兄道弟!
同他一样擅长睁眼说瞎话。
尉迟敬德故意问:“这么说来五郎答应帮我养的猪长大了?”
谢景点头,前几日就打算用猪哄他。
尉迟恭气笑了。
谢景:“不信啊?要不咱俩赌一把?要是我的猪不比程兄拉走的两头小很多,你以——某也不说羊肉,以活羊的市价买下来?”
尉迟敬德心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养猪!
“赌!”
谢景转向谢大郎:“大哥给我们做个见证?”
尉迟敬德急了:“谢五,你可以怀疑我兵法谋略,甚至可以怀疑我的骑术,但不能怀疑我的人品!”
谢景:“那明日——”
“不,今日!”尉迟敬德心说,你小子同程咬金臭味相投,心眼比藕眼还要多,回去找旁人借两头,我也不知道。
谢景:“可是我的猪肉还没卖。”
尉迟敬德转身上前几步把坊正家的大门拍的碰碰响,“等着。我去牵马!”
同尉迟敬德一块过来的还有昨日买猪下水的几个小子。
坊正的左右邻居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出来看到谢景,赶忙回家拿盆。
人多热闹,好奇心盛和爱凑热闹的街坊走近,听闻油汪汪做熟的五花肉十五文一斤,顿时觉得合算,又想着过年用得着,也回去拿盆。
约莫两炷香,谢景和谢大郎的猪肉猪下水卖得一干二净。
尉迟敬德的随从把肉送回家,又牵着马过来。
“我去去就回。”尉迟敬德叫他们回去。
谢景想着秦王和太子如今称得上剑拔弩张,你不死我怎么活!若是太子的人看到尉迟敬德落单,极有可能下黑手,“这两位兄弟肯定也想看看某的大肥猪。”
两人感激地笑笑就使劲点头证明他们迫切的心情。
尉迟敬德瞪一眼两人,便任由他们跟上。
出城后,尉迟敬德嫌谢景的车慢。
谢景:“您的马送给我?”
尉迟敬德不舍得他的宝马,不敢再嫌弃。
谢大郎用衣袖遮面偷笑。
谢景并没有因为迁就尉迟敬德而把他的小毛驴往死里使唤。
同来时一样慢慢悠悠到村里。
尉迟敬德早已在村口等得不耐烦,“谢五,你怎么跟个慢郎中似的?秦——秦兄都能当你爹,也没你这么磨蹭。”
谢景心说,跟秦琼比,您真看得起我。
“那你送我两匹宝马。”谢景下车,“我肯定飞起来!”
尉迟敬德张口结舌:“你——先前还说一匹,这才多久就涨到两匹?你响马投胎啊?”
“您看,您又说没多久。”谢景慢慢悠悠把毛驴系在路边枣树上,“没多久着什么急啊?”
谢景拎着钱袋子,“大哥,往后几日我不再进城。你想去毛驴借你用。”
推开院门,谢景吓一跳,出来个小不点。
谢景抓住谢小六:“慌慌张张干啥去?”
小孩也被他吓一跳:“听到阿兄的声音想开门啊。”
“倒是我误会你了。”谢景拉着小六侧身请尉迟恭和他的两个亲兵进来,“小六,这位是我在城里认识的于兄。”
小孩乖乖喊一声:“于兄。”
谢小六同尉迟恭的小儿子年龄相仿,这黑脸将军不由得露出笑意,很是和善地说:“小六郎,叨扰了。”
小六下意识回答:“不叨扰,不叨扰。”伸出另一只小手,“于兄,请!”
尉迟敬德三人被他小大人的做派逗笑了。
谢景无语又好笑,“于兄,这边请。”指着墙上的小门。
尉迟敬德拉开门进去,吓得哆嗦一下。
谢景心下奇怪,跟着随从挤进去,两个随从明显哆嗦一下。
“咋了?”谢景好奇。
三人不约而同地指向地面凸起的三个“坟头”。
谢景看过去,小六忍不住说:“阿兄,我说像爹娘的坟墓,你还不许我说。你看,吓到于兄了吧?”
尉迟敬德闻言确定不是坟墓,“这是挖的地窖?可我怎么记得地窖是在地底下?”
谢景:“那种地窖能传家。某的几个地窖来年开春就填埋了。一次性的挖的不是很好,凑合用一下。”
尉迟敬德:“那我看看猪吧。”
谢景拉着小六转向厢房,因为门被他拆了换成半个,无需开门、站在门外就可以看清五头大肥猪。
尉迟敬德向左右看看,泥土路上没有猪进出的痕迹,不像是借旁人的猪。猪圈虽干净,但墙壁上锃亮的痕迹明显可以看出不是一朝一夕蹭的。
尉迟敬德心底大为震撼,若是没记错,离他同谢景谈养猪,仅仅四个月!
四个月长大?
猪是谢景吹起来的吗?
尉迟敬德上阵杀敌眼都不眨,此刻险些失态,“谢五,你的猪啥时候养的?”
小六:“秋天啊。”
尉迟敬德心里咯噔一下,仍然不愿意接受现实,问小孩:“八月还是七月?”
小六记不清了,“中秋前。”
尉迟敬德又问是不是很热的时候。
小六分得清冷热,“不是啊。枣子都熟了。阿兄还给我买大桃子。”
亲兵之一不忍心打碎他的希望,但也看不下去,“小孩不会撒谎,肯定是您找小谢的时候他才抓小猪仔。”
谢景笑看着尉迟敬德:“于兄,大丈夫言而有信啊。”
又赌输了?
尉迟敬德转向两位亲兵,我是在做梦吧?
作者有话说:
中午十二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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