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人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其实你也觉得很刺激,很受用,对吗?”
看到薛青青,李大娘眼里冒泪:“青娘!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给衙门报了信,说我们在地窖里藏壮丁,现在征壮丁的已经进村了,直奔我家来!我和他爹实在没办法了,便想让莽娃子在你家躲上一会,等衙门的人走了,再让他出来,你看你能不能答应?”
莽娃子重获自由,迫不及待就要往外冲:“小青姐你别拦我,我一定要去当兵!”
唯有一根茅草自屋顶悄然飘落,无声坠地。
头皮阵阵发麻,唇瓣几乎咬破,不得已,薛青青只能屏住呼吸,将浑身气力一把摁住。
“青娘?青娘开开门!”李大娘焦急地催促着。
他逼近妇人,手掌捏住妇人小巧的下巴,俯首吻了上去。
裴怀贞眉心一跳,眼底突然浮现浓郁的阴翳。
莽娃子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照做。
夫妻俩把莽娃子塞进门,犹豫着不知该把他往哪藏。
但仅是一个眨眼间隙,她衣带都没系好,余光一扫,身后已没了人影。
“你鬼扯,你……你就是想找刺激。”
乍然抽离,强烈的滞空使她眩晕,眼前金星闪烁。
裴怀贞嘶了声力气,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猛然收紧,手背青筋大起大伏。
也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急促不已。
“那你呢,青娘,你就不想吗?”
薛青青蹙了蹙眉,拉来桌子:“踩着这个,上去。”
“我活不成了,以后谁来照顾你们娘俩?”
李大娘两口子跟在官兵后面,装出副泰然自若的样子,骂骂咧咧着“我儿子哪可能藏在寡妇家,这不是坏人名声吗”,“赶紧出去吧,别给人添堵了”,后来官兵勒令闭嘴,才不情不愿地止了声音,只给薛青青抛眼色。
在她身后,男人将脸深埋于她的后颈,满怀委屈:“不准在堂屋,孩子又在里屋睡觉,除了院子里,我想不出别的地方。”
躲上房梁没多久,官兵砸门的动静便急促响起。
老两口迟疑片刻,只能提心吊胆地离开。
“沈濯,你个疯子,”薛青青咬字发软,喉中溢出嘤咛,崩溃不已,“你,你怎么敢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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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青怕被瞧出端倪,一记眼神也没有接,任由官兵在房中翻箱倒柜,足足搜了小半个时辰,实在没有人影,一伙人方不情不愿地离开。
她一边极快地整理着腰间衣物,一边低声催促男人赶紧躲藏。
“让你爬你就爬。”
她觉得身后之人活像只初尝血腥的饿狼,贪婪不知餍足。
裴怀贞转而低头,朝着怀中婴儿诉苦:“怎么办,你娘又生我气了。”
薛青青乍要心软,回忆到昨夜这人对她做了整宿的恶事,重新硬下心肠,没有回应。
“辛苦官爷。”薛青青将人送到门口,表情冷静自若,但等合上门以后,她呼吸止不住加快,浑身沁出冷汗。
两口汤粥咽下,她的唇瓣变得红润,闪着润泽的水光,说话时,光芒随唇瓣而动。
裴怀贞站在她跟前,正幽幽盯着她瞧。
小老虎听不懂人言,却有样学样,跟他咿呀对话,小眉头紧皱着,仿佛认真思考,十分负责。
裴怀贞低笑一声,张口咬住了她后颈软肉,舌尖描摹肌肤细腻的纹理,坦然承认:“不错,我就是想找刺激。”
缓了足有好片刻,他嗓音冰冷,声线低哑:“这个都会,你和那姓陆的到底玩过多少花样?”
薛青青仅是怔愣了一瞬,便果断道:“把他送进来吧。”
一墙之隔,能听到邻里说话的声音,能听到家门口的脚步经过,近到触手可及。
“小青姐?你怎么不说话?”
脚步尚未迈出,面前便堵了一道高大清冷的身影。
薛青青道:“听话就爬房梁上去。”
薛青青掰开那双钳制她的大手,决绝地坐起身。
莽娃子:“啊?”
“好了,”她道,“只要你答应我的,都能全部做到,我就不生你气了。”
傍晚时分,太阳刚落,清风徐来,初秋的凉意与暑热交织,于夜幕下两相倾轧。
薛青青道:“你们回家应付官差,我自有办法藏他。”
薛青青回过神,视线从那根茅草上收回,再度检查了衣衫,确定看不出凌乱,才扬声说:“来了。”
薛青青最忌讳的,便是他在此时提起陆放,当即便要还嘴回去。
薛青青眼眶酸涩,强行克制住骂人的冲动。
薛青青衣着整齐,唯有腰间松垮凌乱,看似坐在男人腿上,脸却火红发烫,气息全乱,发髻松垮,几缕发丝泄下,贴在粉腻莹润的香腮。
莽娃子抬头看了看房梁,摇起头来:“不行小青姐,太高了,我上不去。”
薛青青把桌子上的脚印擦干净,小跑着赶去打开了院门。
裴怀贞盯着那一星娇润,喉结微微滚动,眯眼笑道:“好啊。”
莽娃子习惯了薛青青的柔声细语,头一次被她用命令的口吻说话,不由得愣住原地,呆若木鸡。
门打开,门口站着李大娘和她屋头老汉儿,两人牵着个五花大绑,嘴里塞布的年轻人,正是莽娃子。
“小青姐,你还在吗?”
薛青青把莽娃子领进了堂屋,用镰刀把他身上的绳子砍开,又把嘴里的布团扯出来。
薛青青惊慌不已,下意识看向屋子里面,食指竖在唇畔,示意他不要出声。
她转过身,想回到堂屋,去给莽娃子说一声人走了。
“我,我听话。”莽娃子低下头,磕磕绊绊。
这时,莽娃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小青姐?人都走了吗?”
“青娘?青娘你在家吗?”李大娘的声音很是焦急。
薛青青杏眸圆睁,难以相信此刻发生了什么。
一片静止的宁静里,唯有竹椅承载不住两人的重量,摇摇晃晃,咯吱发响,似能随时散架。
院中静谧安逸,落叶轻拂地面,无声擦过尘埃。
……
薛青青挡在他面前,沉下脸道:“这是在我家,不是你自己家,你听不听话?”
薛青青被这场面逗到,忍俊不禁,噗哧一笑。
“她一气之下,再也不理我了,我岂不是便活不成了?”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憋不住声音,也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察觉。
又见她今日穿着一身葱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如雪,乌发如云,活似画上的仙姑,顿时一张脸止不住涨红,半点主意都没了,身体都跟着麻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