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3)
卫伉却有些走神,主父偃上书请立小姑姑为后吗?
卫伉跟着他的话调整,半晌才合格,霍去病又道:“小腿轻轻夹马腹,缰绳松一些,身体前倾,让马慢慢跑起来。”
数独是卫伉从他的图书馆系统中搜到的,真的很难想象,幼儿园的小朋友不能解锁史书,但能解数独。
卫伉赶忙行礼,小跑着挪动他的小短腿到了刘彻案前,只见他眼前是一块木板,其上凹凸不平。
刘据。
“阿兄,你能委婉点吗?”卫伉问。
“太厉害了!”卫伉发自内心地赞道。
“你知道椒房殿在哪里吗?千万别走丢了,到时候你阿翁还要来找朕要人。”刘彻还同他开起了玩笑。
事实证明,唱歌跑调和路痴,是伴随终生且无药可医的。
至于第二天他是怎么后悔此时心软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真是太厉害了!”此刻的卫伉分外词穷。
霍去病被他一缠就松了口:“行吧,我想。”
“明日是阿兄的生日,我们只到大母院里去庆祝吧。”卫伉道。
卫伉干笑两声:“要不我随身带着司南?”
仔细辨认后,卫伉恍然,这是一块雕版,少府研制成功了雕版印刷术!
雕版印刷术的后续发展,卫伉是从他哥那里听来的,卫青寻了一匹温顺的小马,请示过刘彻后,将其送进宫交给霍去病,由他教卫伉骑马。
卫伉低头瞧了眼马的身高,虽然是小马,但确实不是他这个小朋友身高能碰瓷的。
升官吧,他还在读书学写字的阶段,给钱吧,太千篇一律了,显得他很没有诚意。
之前那些尽管也都不是卫伉的原创,好歹他切实付出了劳动,这次却是什么都没做,他肯定不能领功。
刘彻显然体会不到他的心情,他又兴高采烈地同卫伉分享:“主父偃上书,朕已经在拟诏立你小姑姑做皇后了,日后你再去她那里,就要去椒房殿了。”
卫伉心道,咋地,又添了个儿子?可惜你们家就一个皇位。
卫伉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陛下,我还是坚持,不是我的,我都不要,不然我睡觉会做噩梦,吃饭会噎着,喝水会呛着,走路会被拌。”
过了一会儿,卫青把卫伉拉起来,为他整理乱糟糟的头发。
看着卫伉印的纸,刘彻默默对比了自己的—他已经销毁了,尽管都不能成册,但还是他的更好一些。
说起来,这还是卫伉第一次见到改良过的马鞍和马镫,他被霍去病抱上马时,还在疑问:“我不用学怎么上马吗?”
刘彻笑着拍拍他:“别拘着了,先坐下。你的功劳,哪能让别人先看到,这次朕又不知道如何赏你了。”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唯。”卫伉心情复杂地应声。
刘彻伸手将他扶起来:“这点像你阿翁,礼数一刻都不忘。”他拍拍卫伉的头,“不读书习武的时候,你也常往你小姑姑那里去,瞧瞧据儿,日后等他大了,你要带着他玩。”
“伉儿来了,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不等卫伉行礼,刘彻就迫不及待地招手叫他过去。
刘彻笑道:“该赏的朕自然不会落下,倒是你,这么不想要这份功劳,朕若给你金子呢?”
霍去病表情痛苦:“我不大想听。”
“朕等了多时,终于等到了。”刘彻又将一张印好的纸拿给他看,字字分明,并不晕染。
……
这一次回家,直到要再回宫里,卫伉才去萧氏院中给他娘请安,萧氏还记着上次在宫里的事,没给卫伉好脸色,卫伉便不多留,直接作辞离开,萧氏更加气闷。
因为没有经验,卫伉最终印成的这张纸字迹深浅不一,很不成功,他再看向刘彻手中那张完美的成品,眼里的赞叹只增不减。
只要该在的人在,人少照样热闹。w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没有手机的时代,摸鱼竟然是件很无趣的事,卫伉觉得不可思议。
霍去病道:“但你不能唱歌,我怕吓到大母。”
卫伉行礼:“多谢陛下。”
刘彻倒不计较,更不在意卫伉追根究底,他细细告诉卫伉,又问他可想亲自试试,卫伉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用作雕版的木板须得是不易开裂的,匠人们选择了枣木。反刻难度太高,他们就先正面书写在纸上,再在纸上涂一层米糊,将纸印在木板上,反复轻压,留下反向的墨迹。雕刻时要保证文字凸起、深浅一致,要防止印墨时沾染纸张。印刷时要用松烟墨,调配浓淡、按压力道,都非常难以把握。
不过卫伉觉得和苏武一起动动脑子也不错,毕竟他们两个未来都有一大劫数,保持头脑活跃有助于活下去。
卫伉却很迷茫:“陛下,我什么都没做,也算有功?”
“你不说,谁能想到?”刘彻理所当然道。
据儿是谁?卫伉懵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皇长子。
卫伉忙摆手:“那我也只是动动嘴,求陛下千万别记我的功,您该赏的另有其人。”
这天卫伉来找他哥,回去的路上碰上了今天值班但没什么事可做的苏武,就跟他聊了会儿天,并分享给他一个益智游戏——数独。
“你想,你想嘛。”卫伉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阿兄,你想的。”
卫伉和苏武告别,去见了仍沉浸在得皇长子喜悦中的皇帝陛下,他这会儿不知为何更加高兴。
若是朝中大臣,立多大的功劳刘彻都有法子赏赐,可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儿,他确实很无计可施。
卫伉顾不上拍他的马屁,忙问道:“陛下,是怎么做成的?”
……
这番话既认真又有几分稚气,刘彻愣了下,旋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孩子……真是童言无忌。”他摆摆手,“罢了罢了,以后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朕不强求便是。”
皇帝陛下丝毫没有跟小孩儿比对的惭愧,他重拾信心,又对卫伉道:“旁人都没有见过,朕头一个就叫了你过来。”
刘彻愈发笑得愉快。
卫伉起身行礼:“多谢陛下。”
卫伉不满:“阿兄,你危言耸听,我唱得哪有那么难听,而且我又练了好久,现在我进步了,不信你明天听一听。”
两个人正各自愁眉苦脸,刘彻派人找了过来,说是有事召见卫伉。
霍去病道:“你太矮了。”
这一次霍去病的生日赶得巧,恰好是休息日,卫伉还想着家里人多热闹,现在他只觉得还是人少些好。
去年见过他一次后,卫伉再没有见过这个人,不想在此时会再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霍去病已经开始讲解要点了:“抓住缰绳,不要太用力,别撅屁股,全部坐在马鞍上,腰背挺直,双肩放松,还有,腿也不要那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