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花冢卧金龙 孤忍得很痛(1/2)
花冢卧金龙 孤忍得很痛
花冢卧金龙
(蔻燎)
落花啼上一次回落花国还是大哥落花鸣和大嫂曲柔忆病重去世, 这一次回来,落花国俨然面目全非,今不胜昔。
冲破落花国地界的那天, 正是深更半夜, 柔软的鹅毛大雪仿佛要尘封整个人世,极目所望的景象, 全是如出一辙的惨白。
她一至落花国,国内的花氏贵族早闻风声, 出动了数以万计的士兵穷兵黩武都要把她挡在花落知多少外面, 落花啼,花月阴, 花卧石, 雁旋,焰焚士兵, 天雍阁人几乎是一路杀到花落知多少,数不清陆续斗了几波。
“勿伤百姓一人!勿伤百姓一人!”
“落氏与花氏, 登顶权力,无可厚非。然, 成王败寇,且看孰能胜出,再下定论!”
“冲——”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无人能阻止她回落花王宫。
花氏士兵和焰焚士兵搅杀混合,从花落知多少城外日以继夜杀到了城内,从大街小巷杀到了王宫城门之下,杀得尸骸满道,横尸无忌, 血流漂杆,哀鸿遍野。
双方士兵慷慨赴死,抛洒热血,无有畏葸。
落花啼身先士卒抵御在前,身穿一件临走之前焚鹤鸣送给她的银色腾龙宝鼎明光铠,头戴兜鍪,手持绝艳,威风凛凛,震慑赫赫。
雁旋骑马紧紧跟着落花啼,回回千钧一发帮其挥剑挡下暗处敌人的偷袭招式,她来落花国的途中,一开始不敢杀人,可一天夜里偶然逢见妄图在半路上暗杀落花啼的花氏派来的死侍,眼见对方要刺中落花啼,她胆子瞬间涨大,一剑捅穿死侍的肚子。
那是太平剑第一次染血,第一次开刃。
眼下她也是亦步亦趋伴在落花啼左右,穿着甲胄雄赳赳气昂昂防止有人偷袭。
花月阴,花卧石在后方厮杀,每人分工明确,一步一步朝着落花王宫的方向奔去。
好在有花月阴的父亲花将军携了落花士兵来攻打叛贼,数量一多,花氏贵族的散兵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两方杀了三天三夜,花氏贵族的势力越发颓废,人手耗尽,败下阵来。
一时间丢盔卸甲,弃兵逃亡。
落花啼不给他们逃窜的机会,领人封锁花落知多少,把那些闹事之徒抓住,就地正法,杀鸡儆猴手刃干净。
直捣黄龙意图驱入落花王宫,到了王宫门口却见城门上方屹立了众多熟悉的身影,其中两位熟悉到落花啼如鲠在喉,像吃了苍蝇似的恶心。
红衣的红衰,绿衣的翠减,恰是菡萏荷叶的双生姐妹携着一众天相宗门人堵在上面,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落花啼不及言语,忙不迭把花天恩所送的哀悼山天相宗宗主的令牌抛给花卧石,道,“速去速回!”
花卧石一把接住令牌,顿悟落花啼的心思,调转马头突破士兵群直奔哀悼山而去。
一场恶战,避无可避。
“红衰,翠减,好久不见?”
落花啼抖剑指向上方衣袍猎猎的红衰和翠减,眼底的憎恶呼之欲出,毫无从前的敬重亲昵,讥鄙道,“你们在此,是否可以理解为,花下眠目前也在落花王宫里面?”
旁的落花啼都不在乎,但是一看见灵暝山天相宗的人倾巢而出守在城门上,她的心脏情不自禁收缩,一股油然生出的后怕席卷着浑身上下。
红衰翠减嘴角挤出冷笑,利剑斜指,居高临下俯瞰着落花啼他们,“赢了,进去。输了,请滚!”
“哈哈哈哈哈,好笑,好笑!我是落花国的长公主,我父王母后是落花国的王上王后,落花王宫是我自幼长大的地方,是我的家,不管是输是赢,我都有理由堂堂正正走进去。”
落花啼挑眉,乐不可支,捧腹大笑道,“说到‘请滚’二字,用在你们二位身上更加合适吧?善恶不分,助纣为虐的两个疯子!”
红衰翠减眸色一黯,杀机暗伏,两人对视一眼,提剑“唰”地跃下城门,身后的大小天相宗弟子也一一随之飞下,好像完全不认识落花啼般一个个把剑尖戳向这边。
落花啼似笑非笑,跳下马背径直走向红翠二人,“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
红衰哼笑,举剑冲来和落花啼过招,她一剑一拳都是下死手想要对方的命,不料打了几个来回骤然发觉落花啼的功力长进不少,她单打独斗想拿下对方颇为吃力。
翠减则与姗姗下马的花月阴撞在一起,见招拆招,拳拳到肉,打得忘乎所以,不明天地为何物。
余下的天相宗门人便和花将军,落花士兵,焰焚士兵相斗,一群人混乱得人仰马翻,斗得不可开交。
不多时,花卧石邀来的哀悼山救兵如约而至,呜呜泱泱汇入厮杀圈,眼睛珠子就盯着灵暝山天相宗的人劈砍。哀悼山和灵暝山因彼此的宗主不合而多年不睦,之前还隐晦地互相看不起,眼下可算是有正经理由大干一场。
严格来讲,算得上天相宗两拨人在自相残杀,传出去在江湖上绝对是盛极一时的一大谈资,可惜,他们双方都不稀罕严格来讲。在他们眼里,对方的天相宗都是空有其名的破摊子,不值一提。
花月阴本就比红衰翠减厉害些,一对一打斗翠减时,没出二十招就把其踹在地上踩住后背不允起来,她一个手刀重重砍去,一举把翠减打晕扔上马背,朝她老爹花将军道,“爹,你帮我守着‘俘虏’,剩下的交给我们就成!”
花将军笑眉笑眼地看了看花月阴,又瞥瞥被花月阴甩在马背的翠减,捋捋美髯,一笑了之,“哎,你啊,顽皮极了。”
再顽皮的女儿,也是自己的女儿,他能有何怨言呢?
不远处的红衰远远瞧见翠减被花月阴打败,怒上心头,剑风狂舞,咬牙切齿地去刺落花啼的心脏,“我要,你死!”
“噗嗤!”
雪亮的银剑畅通无阻地贯入柔软的腹部,红到发黑的血液沿着剑刃流泄,又“噗嗤”一声,血红的长剑抽了出来,红得能倒映出那极度震撼,难以置信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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