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交颈效鸳鸯 公主你的(1/2)

    交颈效鸳鸯 公主,你的

    交颈效鸳鸯

    (蔻燎)

    在枫林仙境的柴房里, 依偎取暖时,落花啼讲了公主和太子的故事给濒临死地的曲探幽听,从那之后, 曲探幽心房就有一念头, 那便是,公主和太子的故事不应该是那样潦倒结束。

    他不接受。

    他讨厌那个故事末端, 他要改变荒唐的结局。

    公主应该与太子是天作之合,谁也不可以蹉跎他们分开。

    “姐姐, 我是谁?”

    曲探幽的宽肩完全覆盖了落花啼的身体, 他撬开对方的红唇,舔舐翻搅, 轻咬猛吮, 肆意品尝。呢喃细语。

    落花啼目酣神醉,皱了皱眉, 挤出一丝回应,“沧粼, 是沧粼。”

    “只能是沧粼吗?”

    “嗯。”

    “不能是曲探幽?”

    “嗯,不要曲探幽。”

    “……”

    曲探幽一顿, 心脏像灌了铅水,眉宇笼上冰霜,咬咬牙,眼底掠过一道暗影,“好,姐姐,我愿意当一辈子的沧粼。”

    他的手掌抚摸着落花啼的白皙肌肤,爱不释手,所过之处像烙铁印过般, 每每能激出怀中人的吟声。

    两人的体温以不可控的速度迅疾升高,比炉子里的炭火还炙热几分,不将对方烫坏誓不罢休。

    落花啼迷迷糊糊地瞅了瞅曲探幽,蓦然发现此刻的感觉似曾相识,有种极度的熟悉感,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哪里熟悉。

    好像前世跟花-径深做第一次的感觉,想了想,嗤嗤一笑,曲探幽与花-径深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她怎么把他们联系到一块了。

    她搂上曲探幽的脖子,仰起脸去啄对方的嘴唇,“是沧粼的话,我能接受的。”

    曲探幽怔忡了下,欲言又止,旋即俯下身堵住那花瓣形的红唇。

    帷幔飘曳,红艳艳的若隐若现。

    曲探幽时而在落花啼的肩头咬下一排整齐的齿印,时而轻吻落花啼脖颈后的芍药花刺青。

    眼神沉迷,呼吸灼热。

    客栈窗外有一株粉色的鲜嫩桃花树,在春雨的点滴摧残下,颤颤巍巍,跌落了几片轻薄的花瓣。

    有些花瓣借着风势跃过窗柩飞入了屋内,浅浅铺了一地的粉红。暗香流连,馥郁怡人。

    颠鸾倒凤,耕云播雨。

    来回反复,乃一餐盛馔,食之余味无穷。

    白天到黑夜,黑夜到凌晨,凌晨到正午。

    落花啼疲累得四肢百骸都绵软无力,她眼睑一合就睡死过去,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俨然每一根骨头都重塑锻造。期间,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有关灵暝山天相宗的梦。

    有关,有关天相宗里那脸戴黑铁面具,周身生满毒疮的花-径深的梦。

    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花谷与往日一模一样,五彩缤纷的花海荡漾着层层叠叠的绚丽波澜,香甜的花气袭扑在人的面孔。

    落花啼在前世写信给曲探幽退婚后,便在花谷中和花-径深做了夫妻,自那以后,她对花-径深的喜爱迷恋更上一层楼,达到寸步不离想日夜相伴的程度。她没事就跑去宗门寻他,像一株爬山虎攀咬住对方不松手,就那么缠着缠着,直到渺茫的永远。

    每每此时,花-径深便会莫名其妙地叹口郁气,语重心长道,“公主殿下,我们该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

    落花啼眨眨眼,一头雾水,忖了忖,会意一笑,“哦,本公主知道了,你想要名分是不是?本公主这就回花筑宫告知父王母后,允你入宫陪着本公主,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待在一起了。届时筹备婚礼,我们按照礼数拜堂成亲,如何?”

    她话语未了,脚底一旋,兴冲冲拎着绝艳就欢蹦乱跳要回落花王宫。

    “公主。”

    花-径深骤然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抿死唇角,摇了摇头,声质凄迷,“公主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说什么?”

    “公主殿下,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花-径深,你有什么话坦荡直说吧,不必跟本公主打哑谜的。”

    花-径深喉结耸动,亮晶晶的眼眸黯淡了星光,他垂下头颅,悠悠道,“公主殿下将退婚信送至曲朝,可曾有一丁点的后悔?此事的后果不容小觑,公主当真不怕?”

    落花啼挣脱花-径深的大手,一股怒焰从脚底板烧到了头发丝,把她烧得通红滚烫,她气愤道,“花-径深,你在害怕是吗?你害怕曲朝为难落花国,你怕什么?曲朝太子又不是天神,他没能耐把落花国如何的,你会很安全,本公主也会很安全,落花国上上下下都会非常安全。”

    “公主殿下,你的这一步,终究是走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如何回头呢?”花-径深不答落花啼的话茬,仿佛在自言自语,挺鼻薄唇皆渲染了挥之不去的哀愁。

    那番场面,铁锥子般硬生生戳入落花啼的心脏深处,钉得死死的,直到如今亦不能利索拔出。

    黑夜如鬼神莅临,漫天星子被铅云淹没,月亮萎靡不出,无一缕澄澈的光芒。

    老林里的路不好走,碎石树枝硌得人脚疼。

    一条颠簸的野路两旁长着鬼爪似的丑陋的荆棘,阻碍人前行,阻碍人逃窜。

    那一天是落花啼武功尽失,由红衰翠减悄然带出逢君行宫的日子。

    半路上遇见曲兵,红衰翠减在其断后,花-径深便在计划好的地点来救落花啼,两人驾马飞奔,衣袂猎猎,抖出恐怖的风声。

    墨绿的树叶拍着人的脸扫过,不亚于被抽了几次羞辱的耳光。

    落花啼靠在花-径深怀里,得到了鲜有的安全感,她忧心忡忡道,“我们逃得了吗?”

    花-径深眉颦似山,不置一词,只抱着落花啼疯狂往林子外跑,跑啊,跑啊,跑得马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跑得身子都要被颠散了架。

    “在前面!抓住落花啼!抓住野男人!太子殿下有赏!重重有赏!”

    “快!”

    曲兵们不知使了什么办法甩掉了红衰翠减,或是红衰翠减不愿恋战,早早携剑藏匿。

    他们长驱直入摆出蜿蜒龙形队伍在落花啼和花-径深的马儿后紧追不舍,愈逐愈近。

    万箭齐发,一波接着一波,盖铺苍穹。

    箭身坠地,“嗖嗖嗖”,眨眼间就种下了一片密匝匝的箭林。

    嬉笑声混杂着亢奋的吼叫,毒针刺耳般教人崩溃不安。

    突然。

    一曲兵惊骇地扬高了喉音,支支吾吾道,“太子,太子殿下,您何以亲自来了?太子殿下……他们俩就在前面!小的领您过去!”

    那熟悉得令人胆寒畏葸的嗓子冷幽幽飘来,言简意赅地发出号令,“落花啼留活口,旁的渣滓——杀无赦。”

    “遵命,太子殿下!”

    摧枯拉朽的马蹄声轰隆轰隆如滚雷炸裂,由远而近,近得要踩上了后背。

    寡不敌众。

    落花啼和花-径深不出意外仍是被曲兵团团包围,密不透风。

    曲探幽身穿白底金纹龙袍,漫不经心驱马踱来,居高临下睥睨着落花啼身侧的花-径深,剑眉一挑,“落花啼,你宁愿跟着眼前的丑八怪走,也不想留在逢君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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