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esp;&esp;其他人:……
&esp;&esp;他的同伴在一旁有些无奈。
&esp;&esp;……但好像还是小心翼翼地踩到雷点了?
&esp;&esp;既然这样,五虎退对此支支吾吾不敢直说的表现就变得很正常了。
&esp;&esp;这一连串问题,把千野砸懵了。
&esp;&esp;“骗人?”
&esp;&esp;……诶?
&esp;&esp;“等等,无缘无故说这种话……”反应过来后,山姥切长义皱起眉,“你是想说,你的审神者有问题?证据是?”
&esp;&esp;“山姥切”的称呼客观上属于本作山姥切长义,但山姥切国广作为初始刀之一总是先一步来到本丸,名正言顺和先来后到……还真是难以平衡呢……!
&esp;&esp;“有山姥切先生……”
&esp;&esp;山姥切长义不相信:“是吗?都有谁?他们为什么不在?你刚才又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回答我?”
&esp;&esp;这个回答,瞬间就让前面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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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山姥切长义拧眉,目光极其精准地射向了某棵大树,当看见轻伤的短刀磨磨蹭蹭从树后走出时,他有些意外:“五虎退?”
&esp;&esp;准确来说,队伍里只有两个人是他认识的,一个是曾逼问他编号的斗篷君,还有一个是非常温柔的一期哥。
&esp;&esp;听见山姥切长义疑惑的重复,千野才发现自己把最后一句说出来了,既然如此,他就也破罐破摔,略微失望地看着对方:“难道不是吗?明明答应过有编号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esp;&esp;一期一振:……?
&esp;&esp;这句话一下引起了队伍中其他成员不妙的联想,尤其是一期一振,原本和煦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就乌云密布起来。
&esp;&esp;山姥切长义:……
&esp;&esp;一件明明有线索,却中断得毫无头绪的事。
&esp;&esp;短刀小声地应了一声。
&esp;&esp;熟悉的台词触发了不好的记忆,不想再次被强行转场的千野立刻摇头:“不,我有队友的!”
&esp;&esp;于是,山姥切长义下意识拿出了之前工作的架势,开始详细盘问:“除了本丸编号,那位审神者的代号是什么?你特地找到我检举,消息来源是?你现在是正常出阵状态吗?举报的具体依据有哪些?当前本丸内秩序是否正常?天守阁结界是否完好?”
&esp;&esp;“呵,提醒一下,山姥切是我才对,而那位,只不过是伪物君。记好了五虎退,下次可别再叫错了。”
&esp;&esp;千野没有办法,只能参考自己在上一段剧情里遇到的队伍,看着面前的斗篷君,他下意识联想到了另一位披着白布的青年,五虎退似乎称呼对方为——
&esp;&esp;山姥切长义与山姥切国广,本作与仿品,这在刀剑付丧神中几乎是最微妙的关系,围绕着“山姥切”的名号,无论是在哪个本丸里都少不了两人的激烈交锋,是审神者们统一头疼的问题。
&esp;&esp;他只记了个编号,其他叽里咕噜的详细内容当然都是手动跳过了呀!
&esp;&esp;要是能让两位山姥切多相处一会,一定能和解的吧……
&esp;&esp;他躲在树后偷看,有点纠结。
&esp;&esp;要、要问这么多的吗??
&esp;&esp;虽然自己就是刀剑付丧神,但身为监察官的山姥切长义绝不会无理由倾斜刀剑这方,毕竟,除了失格审神者,也客观存在妄图神隐迫害审神者的暗堕付丧神。
&esp;&esp;“刚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我还以为是敌人……说起来,你的队友呢?”山姥切长义松了口气,随口问了一句,当迟迟没能得到短刀的回复后,他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难道,你也是单骑出阵的?”
&esp;&esp;“什么人?!”
&esp;&esp;只可惜,最近的本丸正忙碌于另一件事。
&esp;&esp;所以,为了避免无休止的争端,在这两把刀同时出现时,最好别用“山姥切”来单独指代任何一方,而是分别用“长义”和“国广”来称呼。
&esp;&esp;果不其然,在听见这个称呼后,山姥切长义先是微笑着,优雅却高傲地这样强调之后,才接着询问,“所以,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只有本歌才能解决的事?”
&esp;&esp;一期一振出神地想着,却在这时,他听见对面的弟弟冷不丁吐出了一串本丸编号,紧接着就略显希冀地看向山姥切长义:“可以赶快让政府派人来攻打吗?”
&esp;&esp;上次不是说过只需要本丸编号就好了,其他的事也不用操心,这怎么还骗人呢!
&esp;&esp;他必须要足够公正称职才行。
&esp;&esp;诶诶?怎么又把矛头指向玩家了!
&esp;&esp;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不止是他,包括山姥切长义在内的付丧神都是一脸错愕。
&esp;&esp;作为前不久才来到本丸的政府刀,山姥切长义一直在高频出阵赶练度,因此没能有机会和本丸里的山姥切国广打交道,双方的关系就处于这种彼此知道名号,一边隔空喊话想打一架证明真身,一边暂时不愿面对装蘑菇听不见的微妙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