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亲吻 “我要永远(2/3)
她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要回家了，你多保重，明天见。”
她反应过来：“我刚才只是太困了，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这样看我。”
钟萃再一次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公司允许办公室恋情，可是，直属上下级的恋爱关系，是要上报审批的，谁负责批准？”
在她陷入沉思时，他才说：“我会回避，人力资源委员会负责审批，保密备案，不会对外公开。”
他和从前好像没有太大区别，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他反问：“还能有谁。”
她忽然问：“你对我的感情，还像从前一样吗？”
她侧头偏过去，又被他追着含住了舌尖，唇舌交缠，呼吸交融，她“唔”了一声：“哥哥……”
钟萃张了张嘴，想辩驳，却又讲不出一个字，她仰起脖子，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那些话。
她原本是为了让他闭嘴，可是才刚碰到他，他立即反压过来，不许她后退。
严怀铮又问：“这样都能睡着？”
钟萃没有回答，但她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地往他身边贴过来，双手就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腰，毫无迟疑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又蹭了蹭。
严怀铮躺到了她身侧，呼吸尚未平定：“只是亲吻和抚摸而已，再继续下去，你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钟萃实话实说：“我在想，你在上海读完了小学，在香港读完了初中，后来就去英国念书了，中文造诣大概不会太高，可是你那两个成语用得很好。”
她换好衣服走下楼，孟长青正在餐厅里等她。
她把窗帘拉开，雨停了，风也停了，山上雾气仍未散去。
她又揉了揉怀里的枕头：“现在的生活也很好……”
严怀铮仍未满足，从她的唇角往下亲到了她的脖颈。
严怀铮一句话也不解释，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又问：“真的吗？”
吃完早饭，差不多是上午八点，晨雾渐渐散开了，钟萃站在二楼露台上，望见了远山树影，青翠碧绿，隐隐泛着一层薄亮水光，昨晚的雨水，也是今早的露水。
她更心虚了：“那我先回去了。”
直到这一刻，钟萃才听清了窗外雨声。
她还有起床气：“你叫我干什么？”
钟萃只关心一件事：“早餐是什么？”
钟萃其实已经猜到了他会这样回答，倒也不觉得意外，就像那一枚紫钻戒指，无论在不在她的手里，她都能接受，现实与幻想之间总有一条鸿沟。
他看着她：“你欠我的。”
雨越下越大，潮湿的水声淅淅沥沥，严怀铮没再开口讲话，完全无视了今夜的天气。
严怀铮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在想什么？”
她躲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心中还是没有多少安全感。天上滚过一道惊雷，“啪”的一声巨响，好像劈到了她的头上似的，吓得她浑身僵硬，她又把手伸出来，偷拿了一只枕头，抱入怀里。
“又说自己是老实人了，”严怀铮抬起了她的下巴，“刚才你还催我把衣服脱了，搂着我的肩膀叫哥哥，真是安分守己，循规蹈矩。”
严怀铮说：“我批准。”
严怀铮淡淡地说：“我也没当真。”
孟长青的态度很客气：“钟小姐，严先生早上有电话会议，不能陪您用早餐，今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钟萃把被子撩起一角，悄悄望着他在灯光中的侧影，他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浅色衬衫，右手搭在床头柜上，时不时地轻扣一下，却也没看她一眼。
他自言自语：“对你来说，三年只是一眨眼吧。”
他扯开被子：“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严怀铮并未接话，钟萃立即补充：“我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钟萃立刻从床上跳下去，捡起裙子，摸索着把衣服穿好，飞快跑回了自己的客房，匆匆忙忙洗了个澡，一沾枕头又昏睡了过去。
她摇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考虑一下。”
严怀铮没有说话。
第二天清晨，钟萃很早就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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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一下头：“我想也是。”
话没说完，无法继续，这种感觉太熟悉，也太舒服了，她的手指渐渐划入他头发里，完全忘记了时间正在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停下来了。
钟萃闭上眼睛，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钟萃怔住了。
钟萃攥紧了被角，心里想着，啊，那不是监守自盗吗？
她鬼使神差地挣脱了领带，双手再一次抚上他肩膀：“啊，那真是辛苦你了……”
钟萃总觉得不对劲，之前也没特意看过相关规定，不知道严怀铮是不是在耍她，今晚他还嘲讽她撒谎，可他自己也不会把心里话全都说出来啊。
钟萃有些茫然：“听起来好像不是很难。”
严怀铮还没出现，钟萃不知道他那场会议要开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早上究竟有没有吃东西？
他笑了：“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他也没挽留她，只说：“慢走。”
他说：“不一样了。”
夜色更深了，她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你说的对，三年五个月，不算很久，人生至少有七十年吧？”
她小声说：“你还是最喜欢……”
孟长青把菜单介绍了一遍，钟萃心花怒放：“那现在就开餐吧，麻烦你了。”
钟萃回过神来：“结束了吗？”
钟萃醒了：“嗯？”
严怀铮揽住她的后背，入手一片光滑肌肤，紧密贴合他的掌心，他轻轻拍了她一下：“起来，把衣服穿好。”
她拎起自己的挎包，快步走下楼，直奔门口那一辆奔驰轿车。
他双掌紧握她的肩膀，热烈吻着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密，越吻越贪婪，她喘不上气，按在他颈后的手指也都松开了。
而且，她也希望他别再像过去那么偏执，就连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她。
严怀铮失笑，低头轻咬她的唇角：“那两个成语，我是专门为你学的。”
她早已意乱情迷，任由他又吻又吮。
她问：“要奖励吗？”
“乐在其中。”他说。
钟萃钻进了被子里：“嗯嗯，你只用了手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