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esp;&esp;跟他们不熟……

    &esp;&esp;翌日估完分后，乔思衡给仲羽发去消息：怎么样？

    &esp;&esp;乔思衡的耳朵被轻柔暖湿的气息浸润着，他听见仲羽轻声叹气，向他传达困惑。

    &esp;&esp;他们画着、创作着、宣泄着，在一个彼此都静止的时刻，仲羽偏过头看着乔思衡的脸。

    &esp;&esp;“跟谁学的？”

    &esp;&esp;“你喜欢日出还是日落？”

    &esp;&esp;仲羽靠近他，用蘸了粉色颜料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鼻尖上点了一抹颜色。

    &esp;&esp;仲羽说：“我正在解锁成年人的世界，暂时还没试出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

    &esp;&esp;仲羽当即拿起刷子蘸了一些蓝色的颜料，“李阿姨说我搬走之后这里会重新装修，所以我们随便折腾吧。”

    &esp;&esp;仲羽开了啤酒喝了两口后，把酒递给乔思衡，“要吗？”

    &esp;&esp;仲羽问：“你这么会接吻，是因为经验丰富吗？”

    &esp;&esp;仲羽沿着草稿纸的走向先画了一道海平面，她说：“真希望以后再也不用做题了。”

    &esp;&esp;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仲羽站起身来，悠闲地走到了湖边。

    &esp;&esp;“去哪儿？”

    &esp;&esp;“那就是日落。”乔思衡又往黄色里添了一些橙色。

    &esp;&esp;仲羽：差不多。

    &esp;&esp;“那明天联系。”他说完又问：“我们是不是还没加微信？”

    &esp;&esp;仲羽没有回答，她倚在岸边的栏杆上，抬起头，看头顶的柳树和天上的月亮。

    &esp;&esp;“仲羽……”他在复杂的心境中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esp;&esp;“画画？”

    &esp;&esp;紧接着，女孩踮脚攀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解锁？”

    &esp;&esp;仲羽的出租屋是一套三十平米的一室一厅，房东李青玉有投资资优生的心理，这几年对她照顾有加，不断改善着有助于她安心学习的居住环境。

    &esp;&esp;乔思衡问：“怎么了？”

    &esp;&esp;两张脸贴在一起后，仲羽的鼻尖蹭到乔思衡的鼻尖，把那一滴粉红色晕开。

    &esp;&esp;片刻后，仲羽回过头看他：“走吧。”

    &esp;&esp;“日落吧。”

    &esp;&esp;就这样结束了？

    &esp;&esp;仲羽：你来找我吗？

    &esp;&esp;“你不是跟他们约好了要去玩嘛。我也要回去了。”

    &esp;&esp;那天晚上同学们在ktv里唱了好多好多的情歌，从前觉得俗套的歌词，换了心境听竟听出几分韵味。

    &esp;&esp;“继续学吗？”这句是乔思衡问的。

    &esp;&esp;乔思衡接过酒，有些迷惘地看着女孩。

    &esp;&esp;乔思衡一句也没唱，他的心被潮热的茧裹住了，心跳拉扯着。

    &esp;&esp;乔思衡：670。

    &esp;&esp;“那你呢？你也不赖……”

    &esp;&esp;世界软塌塌的，思绪是泥泞的。

    &esp;&esp;他们肩并肩，沉默着走出公园的大门，仲羽往地铁站的方向走，乔思衡准备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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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突然不用学习了，好无聊，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esp;&esp;仲羽摇头：“我跟他们不熟。”

    &esp;&esp;“估吧。”

    &esp;&esp;乔思衡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她，如果她估分只有670，那意味着她大概率失利了，另外他需要搞清楚那个“吻”的后续是如何。

    &esp;&esp;奚冉好几次凑过来问他怎么兴致缺缺，又怀疑他是不是哪一科考砸了心情不好。说完提到仲羽，大小姐哼声道：“北京的气候干死了，希望她天天流鼻血！”

    &esp;&esp;“拜托，她那么稳！”

    &esp;&esp;地上放着几桶环保颜料，仲羽对他说：“我们来画画吧。”

    &esp;&esp;“喜欢吗？”乔思衡又弄湿她的唇角。

    &esp;&esp;“明天你估分吗？”他找不到分别的话但又觉得该有一句分别的话，所以问出一句废话。

    &esp;&esp;乔思衡进门后便看到满墙的草稿纸，略微有些震惊，但仲羽面色平平，他就突然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esp;&esp;“我是学习能力强。”

    &esp;&esp;那现在，是跟他熟了吗？

    &esp;&esp;仲羽下午才回：你呢？

    &esp;&esp;乔思衡：差不多？

    &esp;&esp;情急之下他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esp;&esp;乔思衡回神问奚冉：“你们都觉得她一定会考上清华吗？”

    &esp;&esp;断断续续地亲了一会儿后，仲羽觉得口渴，从冰箱里找出一罐啤酒和一盒冰激凌，问乔思衡要哪个。

    &esp;&esp;仲羽还未回答，上唇被轻轻吸吮。

    &esp;&esp;“我加你，你通过一下。”

    &esp;&esp;仲羽问：“是日出还是日落？”

    &esp;&esp;乔思衡看着那罐啤酒，“你会喝吗？”

    &esp;&esp;乔思衡蘸了一些黄色的颜料，在海平面上画了一颗太阳。

    &esp;&esp;所以应该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esp;&esp;天才少女没有拿他当外人，她愿意向他展示她的刻苦和努力。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