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为之叹服(3/3)
&esp;&esp;格里菲斯听得目瞪口呆，他觉得诺曼·菲尔丁真应该慢点离开的——听听这话，慷慨仁慈的菲尔丁先生只是要求口无遮拦的侦探向他道歉，这很过分吗？
&esp;&esp;“……但是我还是搞不清一件事情。”杜尔米叹了一口气，“动机。不，应该说，目的。”
&esp;&esp;为了泄愤也好，为了解决麻烦也好，甚至是为了让卡里·布朗不再碍眼也好……在这个案子之中，一条鲜活的生命，究竟象征着什么？
&esp;&esp;卡里·布朗的确人憎狗厌，可要是有人想杀他，他早就死透了！
&esp;&esp;……想到这里，杜尔米突然觉得有些奇怪：要说有什么人是在昨天才跟卡里·布朗起了冲突，进而可能随手杀人的——那不就是他杜尔米·奈特吗！
&esp;&esp;杜尔米大吃一惊，终于知道这案子为什么让他觉得怪怪的了：原来是少了一个他自己被当做嫌疑犯的环节啊！
&esp;&esp;很快，找不到线索的警探们就悻悻收工。凯瑟琳尝试调查死者生前经历的景象，但也因为当时宴会厅声音嘈杂、宾客众多而作罢。一些等不及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他们也无法阻拦。
&esp;&esp;“看来，克里斯琴又多了一桩没头没尾的命案。”警长忍不住低声感叹。
&esp;&esp;他们其实还有其他的调查办法，但这都因为菲尔丁家族的权势，还有在场宾客们的身份而无可奈何。更何况，就连死者的家人都摆出了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们也不能越俎代庖、冲锋在前。
&esp;&esp;“哦，别担心。”杜尔米说，“我会调查的。”
&esp;&esp;“……您？”
&esp;&esp;“我是侦探。我不会放过任何的真相。”杜尔米语气轻快地说，“况且……我不认为这个案子有多复杂，无非就是知情者都隐瞒了一些信息，而我们无法从他们口中得知那些事情。”
&esp;&esp;但那些繁琐的调查过程，对于杜尔米来说，可能只是随口问【死昼】的一句话。
&esp;&esp;……从没有任何一刻，他像现在这样深刻地领悟到神秘侧的力量，以及神秘侧的繁复与变幻、诡谲与阴森。
&esp;&esp;他以为神秘侧是拥有一种奇特的影响力，能让人们轻而易举地以为——生与死都是轻飘飘的东西。
&esp;&esp;因而他叹了一口气，问：“对了，你们的骰子呢？”
&esp;&esp;警探们面面相觑，杜尔米茫然地看着他们。最后，还是格里菲斯告诉杜尔米：“克里斯琴的警探并不拥有【奇迹】的力量的庇佑。”
&esp;&esp;杜尔米吃了一惊：“什么？完全不用吗？”
&esp;&esp;“倒也不是完全不用。”警长悻悻说，“但白日不会用，白日里警局也不会让我们把骰子带出来。而我们也很少碰到宵禁之后的案子，那基本都是交给政务署的。”
&esp;&esp;杜尔米真没想到，克里斯琴宵禁前后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
&esp;&esp;“……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名年轻的警探却忍不住说，“以前我们还是可以使用【奇迹】的力量，但是从前几年开始……”
&esp;&esp;警长瞪了他一眼，警探不再说话了。他们很快与杜尔米他们告别，与其他宾客一同离开了，留下这个悬而未决的案子——要是没有杜尔米，这个案子可能就一直悬而未决了。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杜尔米有点困惑地抓抓头发，“以前的克里斯琴，真理侧与神秘侧的界限没有那么明显？还是说宵禁没有那么严格？”
&esp;&esp;“我想这名警探的意思可能是后者。”一旁的凯瑟琳沉稳地回答，“昨夜听闻此地发生命案的时候，我就在太阳教廷。当时已经宵禁，我本来想打破宵禁直接过来，但教宗却阻止了我，要我等宵禁结束之后再来。”
&esp;&esp;要是凯瑟琳在第一时间抵达菲尔丁宅邸，那她多半可以抓到凶手，至少不会让凶手有机会销毁证据。
&esp;&esp;想必教宗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坚持让凯瑟琳遵守宵禁规则，等天亮了再出发。为了遵守宵禁的规则，教廷却情愿放过近在咫尺的线索吗？
&esp;&esp;克里斯琴的夜晚，真的有危险到这个地步吗？
&esp;&esp;正如这栋空空荡荡、明明古老却并不拥有死亡的宅邸一样……克里斯琴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esp;&esp;“我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杜尔米幽绿的眼眸中泛起兴致盎然的光彩，“或许我们才刚刚抵达克里斯琴，但却已经隐约窥见这座城市更深层次的面目了……就像是，梦中的一个梦，城中的一座城。”
&esp;&esp;这就是克里斯琴。这才是克里斯琴。
&esp;&esp;普普通通的城市不会成为克里斯琴、悠闲自在的城市不会成为克里斯琴。
&esp;&esp;克里斯琴拥有着整个谢兰最为璀璨也最为沉重、最为繁华也最为疯狂的往日故事。想必克里斯琴的故事也与天上的神明有关！想必克里斯琴的故事也与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息息相关。
&esp;&esp;只是杜尔米却忍不住想，安德烈·法涅斯……真的不再看顾这座城市了吗？
&esp;&esp;“……唉、唉唉唉。”【死昼】沮丧地嘟嘟囔囔，“没有、竟然没有。死亡，在这里消失了！”
&esp;&esp;那死亡的神明检索了自己的层域、清点了那些亡者的灵魂，却竟然没在里头发现任何一个菲尔丁家族的成员！他们是如何逃过死亡的？他们究竟是去了哪里？
&esp;&esp;杜尔米惊讶地问：“一个都没有？”
&esp;&esp;“一个都没有！”【死昼】高傲地宣称。
&esp;&esp;杜尔米便点点头，认真地分析：“看来这个家族果然很有问题。”
&esp;&esp;“果然很有问题！”【死昼】愤愤地附和。
&esp;&esp;杜尔米就问：“那卡里·布朗是谁杀的？”
&esp;&esp;“谁杀的！”【死昼】尖利的声音十分愤慨，“谁杀的，说！”
&esp;&esp;杜尔米：“……”
&esp;&esp;有时候他觉得这群神也真够离谱的——真够离谱的！
&esp;&esp;“……原来你是在问我呀，嘻嘻，你问我啊。”【死昼】嘻嘻哈哈了一阵子，也不知道祂究竟是尴尬还是装傻，又或者是真傻，“卡里·布朗的性命，由诺曼·菲尔丁收取！”
&esp;&esp;还真是诺曼·菲尔丁杀的？
&esp;&esp;“哈！”杜尔米笑了一声，“果然，真相非常简单。只不过——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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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今天开始日六！
&esp;&esp;我要努力在今年完结！（垂死病中惊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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