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营部知青看到他们拉着(火包)架回来,笃定下游的电闪雷鸣和狂风暴雨和四人脱不了关系。
埋在坑里的鱼已经腐烂了,没时间让萧春蓉进行实验。
追肥效果第三天就见到了。
可是当他知道黄述玉默默的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孙程栋内心产生了动摇,他因此而痛苦。
腐烂的鱼肉给十人造成的心理阴影,恐怕需要一辈子去治愈。
萧春蓉那边发酵菌有了进展,黄述玉马上带人赶着马车下连队拉烂菜叶子。
三名(火包)手迅速拆解(火包)架,把(火包)架装车,驾车迅速逃离现场。
讲完了事情始末,黄述玉再来回答孙程栋的提问:“当时那片区域没有进行消毒,暴雨下在上游,而我们在中游,上游的水受到污染,我们会感染疾病,所以我们必须把雨水留在下游。”
林书记大手一挥,给黄述玉批了一批碘化银。
老二连送石料过来,如约给她带来了三百斤生石灰,黄述玉给老二连打了欠条,立刻安排人把生石灰搬到马车上,去给那片河床消毒。
鱼肥堆肥十分成功。
她需要什么,都是自己提取。黄述玉张张嘴,就要到了她攒一年都攒不到的碘化银,看得萧春蓉都怀疑人生了。
黄述玉娓娓叙述萧春蓉发现死鱼的经过,分析了造成鱼群大量死亡的原因,以及鱼群死亡埋下的祸根。
黄述玉坐到草地上,等着孙程栋的采访。
黄述玉掏出眼药水,滴了两滴,重新拿起望远镜,刚刚筷子粗细的龙卷风变成了桌子腿粗细的龙卷风,渡过了河面,已经来到了水杉林前。
催雨(弓单)安装完毕。
水杉林后面是玉米地,当初知青嫌弃水杉林形成了一堵挡风墙,阻挡玉米地通风,想要砍了水杉林,被黄述玉制止了。
堆好肥。
孙程栋少年时期看过好多本外国小说,作者歌颂爱情,赞美女性,但女性只要有一丁点不完美,那是不可饶恕的,需要被审判的。
弹幕给黄述玉作弊,黄述玉选好了架(火包)架的地方。
天才晚两年进入大学,是国家的损失。
他们刚离开五公里,身后狂风大作,居然还形成了一个细小的龙卷风。
五枚催雨(弓单)击中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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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春蓉只是喜欢琢磨这些东西,从来没想过她能进入大学。
黄述玉一直等啊等,终于等到西瓜膨果期,风风火火安排人把鱼肥运到西瓜地,在管雅的指导下,给一块地西瓜追了第二次肥。
孙程栋内心深处推崇外国文化,被他当做最完美的女性的黄述玉玷污了女性这个词语。
她要给萧春蓉争取今年秋天的大学生名额。
西瓜叶子比第二次追肥前加深了三个色号,果实也肉眼可见大了一小圈。
马场知青和羊班知青又回到了大泽。
第三天,黄述玉终于吃下了绿叶青菜,大酱目前还吃不下去。
太吓人了,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就身处在雷电圈子里了。
雨没下到上游,危机接触。
作者有话说:
黄述玉带上三个(火包)手潇洒离去,还带上了萧春蓉的望远镜。
像极了人间炼狱。
事后,黄述玉让(火包)手保管好(火包)架,这可是好宝贝。
在黄述玉眼里,萧春蓉靠自己琢磨出这些,她简直是一个天才。
孙程栋匆匆采访了黄述玉,连夜收拾行李,天一亮,就离开了大泽。
第一次肥,是化工厂赞助的化肥。
四人没有对外说他们去干了什么。
无
下游的天就像塌下来一样,雷和闪电密集,暴雨滂沱下。
管雅还可惜了许久。
十人两天一口饭也没吃下去,靠着喝水维持生命。
黄述玉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墨水渲染了字迹,在他躲避黄述玉这段时间里,居然暗藏了如此大的危机。
河床和角角落落都撒上了生石灰。
黄述玉只当孙程栋有事,没往其他地方想。
管雅又观察了一周,西瓜长势很喜人,她决定给所有的西瓜追肥。
黄述玉从管雅那里知道西瓜膨果期需要大量钾肥。
“再换一个思路,地里的西瓜总算可以平了你许出去的账。”管雅走进西瓜地头的草棚里。
“轰、轰……”
她惨白着一张脸找上孙程栋:“我来接受你的采访来了。”
黄述玉十人戴上口罩,一层鱼一层发酵菌,铺上一层土,再一层烂菜叶子一层发酵菌,最后撒一层薄薄的土。
云层厚度适合,风向正确。
弹幕给黄述玉报坐标,黄述玉把坐标报给(火包)手。
现在黄述玉庆幸她下了这个决定。
最近一段时间,炊事班每天都用草药熬水给他们喝,他早就注意到了炊事班的异常,只是被他忽略了。
又从萧春蓉那里知道鱼的内脏、鱼骨里就含有钾元素,鱼尸体发酵分解的钾离子能够被植物吸收。
可惜鱼肥不够,只能给五分之四的西瓜追肥。
黄述玉的建议给她打开了一扇她不敢妄想的门。
黄述玉把没有经过试验的发酵菌拿过来用。
建桥知青和附近连队的知青都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只要对西瓜生长有好处,他都批。
黄述玉和三个(火包)手回到营部,后背衣服湿透了,是被吓出来的冷汗浸湿的。
黄述玉安慰她:“你换一个思路想,可以观察施鱼肥和没施鱼肥的差异。”
萧春蓉继续留在营部改良发酵菌,并且记录实验数据,黄述玉答应了她,当西瓜迎来丰收,就把发酵菌交到场部。
四人没有亲口承认,营部知青就是笃定下游的极端天气就是他们的黄主任带着三个(火包)手搞出来的。
黄述玉跟她说发酵菌是她进入八一农大的敲门砖,建议她到找梁倚云、管雅要一份记录实验数据的模版。
孙程栋坐在树的另一边,屈膝,把笔记本放在膝上,笔悬在笔记本上:“那天你带(火包)手去打云层,是进行某项实验吗?”
黄述玉破灭了他对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幻想,孙程栋最近一段时间躲着黄述玉,现在被黄述玉堵个正着,孙程栋紧了紧手中的茶缸,转身朝树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