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听到人声，两人匆忙抹他们的嘴，快速跑出去，锁上门，绕到屋后。

    大队只有这三匹马是健康的。

    黄述玉看向连长，陆连长朝她点头，黄述玉离开。

    “没事。”陆连长微笑说。

    难怪三匹马儿皮毛没有光泽。

    其中一个押车员说：“有没有可能她高烧烧糊涂了，不知道郭余粮带走她？”

    佟东立瞳孔震惊：“你怎么知道？”

    社员怨恨新知青给马下药，不给六名知青吃的，也不给他们水喝。

    “老乡，你们大队只养了三匹马吗？”陆连长漫不经心问。

    黄述玉压下上扬的唇角，跟着陆连长来到主任办公室。

    董志明带押车员去办理交接手续，陆连长带黄述玉去找g委的何东福何主任。

    佟东立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批新知青给马下药！

    队里养的马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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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陆连长走出来，站在黄述玉身边，顺着黄述玉的视线望过去，看到迎风飘荡的五星红旗，露出一口大白牙。

    “兵团纪律严……”佟东立立即出言阻止，还没说完。

    兽医叫王民胜，是一个酒蒙子。他中午刚跟人喝过酒，一喝酒，就爱揽事，还爱吹牛。

    站在窗户前，董志明再次跟两个押车员确认了张晓婷的身份，说：“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四分场的。”

    佟东立心里闪过心虚。他们刚开始发现十几匹马微微窜稀，给马吃了点药，以为马很快会好起来，便没有立即把它们分开。

    王民胜满意点头，拉着陆连长吹牛皮。

    佟宏进还要在大队生活，不敢私自放走他们，又觉得对不起他们。

    [1973年，8月30号，三沟子大队四十匹马死亡。]

    陆连长也是一名现役军人，以前在呼伦贝尔大草原当兵，经常和马接触，后来来到八五一零农场，每年秋天都会接放牧任务，带领知青去放牧。去年大拉练，他带领知青冒充牧民，逃过了战友的追击，他不主动出现，没人能找到他。

    “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董志明点头。

    有一个知青用同样的话推拒了到鸡东县g委，现在又有一个知青推拒了进入四分场g委。他们g委什么时候这么遭人埋汰了！眼不见心不烦，何主任摆手让黄述玉先出去。

    陆连长看出了异常，没有揪着异常追问下去。

    两人步行来到向阳公社，看到一个老乡坐在马车上，似乎在等人。

    陆连长带黄述玉找何主任，跟何主任了解情况，主要问这件事对黄述玉有没有影响。

    老知青害怕受新知青连累，在大队的日子不好过，没人冒头给他们送食物。

    社员说新知青刚到大队，十多匹马胃口开始不好，没过两天，生病的马开始窜稀，他们怀疑新来的知青喂了马不该喂的东西。

    “养了四十匹马。”这个老乡叫佟东立，是三沟子大队的大队长。

    王民胜不高兴说：“他跟我学习医治马匹，这是正事，就是他们领导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佟宏进掰窝头塞他们嘴里，谭文秀给他们喂水，还要分出心神关注外边的动静。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马。

    观察马拉的粪便，就知道这三匹马都有些窜稀。

    [大队长和社员指认新知青下药毒害大队马匹，六名刚下乡的知青，五名被下放到农场改造，有一个知青留下绝笔血书，撞柱自|杀。]

    六个知青喊了半夜，这六人年纪不大，佟宏进心有不忍，偷偷进去喂他们水。

    “何主任，我历练还不够，还需要继续留在连队历练。”黄述玉激动喊出声，眼神坚毅无比。

    已经快一天了，没有一个人给六人送食物，佟宏进趴门缝看他们，见他们一个个嘴唇泛白起皮，精神萎靡不振，佟宏进回了一趟家，带他媳妇谭文秀来到农具房，偷偷溜进去给六人送食物。

    陆连长嗅到兽医身上的酒气，主动跟兽医交谈，说他们连秋季有放牧任务，苦恼马不是人，不舒服不能跟人一样讲出来。他已经开始担心他们连去放牧，马群里有马生病，他们没能及时发现，万一马有个好歹，他们整个连会挨处分。

    三沟子大队的佟宏进是农具管理员，六人被关在这里，他负责看管六人。

    结果那群健康的马胃口开始不好，也开始窜稀。

    三沟子大队。

    兽医不管在哪个地方都十分稀有，佟东立不敢得罪王民胜，立刻赔笑说：“王医生，你说得对。”

    梦中后世之人谈及祖国，都是高高在上姿态，她回国治病，也是带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想占祖国的便宜，也是轻视的、憎恨的。

    两条弹幕，却让黄述玉浑身发抖。

    “你们有没有把健康的马和生病的马隔开？”陆连长跳过他的问题，追问。

    他带领社员把六名新知青绑起来，扔农具房里，套上马车，到公社反应情况。

    “马群里是不是有马窜稀？”陆连长问。

    黄述玉回头，视线穿过窗户落在张晓婷身上，弹幕没有出现，但是黄述玉就是肯定张晓婷没有被后世人取代。

    “那你跟哥哥去三沟子大队，哥哥给你露一手医术。”王民胜拍胸脯说。

    交接手续没有那么快办完，陆连长带着黄述玉先走。

    他们的声音从黄述玉耳边飘过，弹幕在眼前刷屏。

    他拍陆连长的肩膀，喊陆连长弟：“弟，你下午没事吧？”

    以前没发生这些事，新知青刚到大队，马匹成群结队生病。

    六人说他们是冤枉的，哀求他放了他们。

    何主任看黄述玉的眼神带着欣赏：“你要不要来g委？”

    “他们是四分场二连的知青。”佟东立此时心虚的厉害，不敢多说，让人上了马车，赶马走。

    公社安排一个兽医跟他回去，兽医内急去解手，他在路边等兽医。

    兽医拽着裤带跑出来，看到队伍里多出了两个人，用询问的眼神看佟东立。

    董志明带陆连长、黄述玉、两个押车员去见张晓婷。

    何主任用实际行动表明这件事对黄述玉没有不好的影响，陆连长不仅没放下悬着的心，而且心又往上提了提，黄述玉的回答让他的心彻底放下。

    最开始生病的马窜稀厉害，他们匆匆忙忙把它们分开。

    眼前的张晓婷正在遭受苦难，她的眼神透露着钢铁般的坚硬。

    佟东立不敢露怯，梗着脖子说：“我们当然把马隔开了。”

    陆连长上前跟老乡搭讪，视线落在马上，眉头微微蹙起。

    佟东立不敢如实跟公社说，把这一切推到新知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