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谢渊反驳：“你的陆兄就不怎么怕他。”

    想转移话题，但是，小太医刚才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不过脑子。

    “当然没有。”沈恋有点紧张：“我只对你说着玩罢了。”

    “他才不会混吃等死。”沈恋立即护短：“大魏的百姓还等着他开创盛世呢。”

    沈恋转头。

    “那只是暂时的！”沈恋急忙为自家龙傲天辩解：“我的意思是祁王也是年幼时不被父皇看重，谁会想到，现如今他才十七八岁，就手握玄麟……”

    沈恋想了想，“因为你在我面前也挺口无遮拦的吧？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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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心事要说出来，才能翻篇？

    谢渊闭目扶额：“那可有的等了，连他娘亲都不让他管大魏百姓的闲事。”

    “十、九、岁。”谢渊一个眼刀飞向小太医，沉声警告：“差九个月二十岁。”

    沈恋急道：“你千万不要因为爹娘的忽视而妄自菲薄。我看人很准的，看你谈吐见识，绝非池中之物，等赎身之后，总有机会大展身手。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祁王吗？他小时候也被他的父皇忽视冷落，人人都以为他没有出头之日，结果他自己够争气，抓住机会一战成名，成为世人敬仰的大英雄！他小时候比你可惨多了，贵为皇子，却只能吃其他妃嫔挑剩下来的……”

    “只对我？”谢渊问。

    “所以说，祁王蛰伏那些年，其实都是在韬光养晦。”沈恋一脸期待：“如今基础已经打牢，祁王殿下不动声色蛛网遍布，一步步蚕食鲸吞，等时机一到，就是雷霆万钧一击必杀。”

    谢渊侧眸看向小太医：“沈大人还真是多才多艺，太医院的活不够你忙活，楚国的磨坊你也会造？可惜了，祁王哪里出得起你十两银子的身价？”

    沈恋：“……”

    谢渊笑：“不能吧？”

    小男宠胳膊肘支在茶几上，手掌托着脸颊，眼神古怪地注视他。

    但是不能说是书里看见的呀，万一小男宠追根究底，他拿不出书来，小男宠还要以为他真的故意隐瞒什么心思呢。

    及时打住。

    “为什么？”

    沈恋眨眨眼睛开动脑筋，换了个说法：“你说过会跟我肝胆相照嘛，还为了帮我脱身，冒风险假传王爷的口令，反正我信得过你。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太口无遮拦会给你惹麻烦，我以后就过脑子再说话。”

    “那是他没眼光！”沈恋义愤填膺：“像你这么聪明的人，要是好好培养，如今没准都是金科状元了！”

    谢渊神色可见地不耐起来。

    谢渊想了想，轻声说：“这些话你跟其他人说过么？几乎是明示祁王谋夺皇位，若是让祁王的耳目拿住把柄，不用上报就能杀了你。”

    小男宠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迷茫。

    谢渊低头想了想，又问：“如果祁王蛰伏那些年只是在混吃等死，之后碰巧打了几场胜仗呢？失望？”

    见小太医是想放松心情，话题却一直被往他不想面对的方向引。

    本事是不小，什么酒局都敢接，专插主子爷的队。

    是《问鼎山河》里的剧情。

    “对啊。”

    “典夏？你怎么不说话？”沈恋问。

    小男宠不置可否，但仍旧专注观察他神色，“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从什么话本子里看见的，还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通商的事。”谢渊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想重金去挖楚国应垵水磨坊的工匠，两年内把大魏的粮价降到低于楚国黑市流入的价格，这才是恢复通商唯一的办法。”

    一阵安静。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他调来京城。

    谢渊抿嘴微笑。

    “什么水磨坊？”沈恋一脸期待：“有图纸吗？多级齿轮传动装置可是我的拿手活！什么样的款式？有人画过吗？把我举荐给祁王呀，我可比去别国挖的人才便宜多了！”

    沈恋歪头：“你怎么了典夏？怎么怪怪的？”

    “这个无所谓的啦你听我说完。”沈恋有点不开心老被他打断，眨了眨眼睛回忆一下自己要说的话，才继续：“才十九岁就手握玄麟卫，连陆兄都说，比起大皇子和二皇子，大家都更敬畏祁王。”

    “可以了——”谢渊打断小太医的安慰：“后面的事我已经听你说过了，剩饭剩菜，请不起太医。一想到大魏皇子都过得这么惨，果然心情好多了，沈大人有心了。”

    差点把诀别信里某些肉麻的话说出来。

    “算是我自己的猜想吧。”沈恋说。

    “怎么会呢？”沈恋说：“陆兄说他们卫所真正的主子爷其实就是祁王，不过陆兄是年前才从南边立功，升迁回京，一下子就当上副指挥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祁王眼前表现。他这么有本事的好人，祁王一定会重用他。”

    沈恋好奇：“什么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