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的人他的心她都要……(2/2)

    “此人能击杀大虫,不可小觑。”

    这话怕也就她敢说了。

    至少,不全然陌生了。

    据他所知很严重,听说差点没保住。

    “后来京兆府去查了,可不管是匪徒,还是蜂子,也都说不清来历。”

    宇文渡不动声色的压下视线。

    “好像在临近年关时。”

    宇文渡端茶盏的动作一顿。

    与其说奉天卫独立于三司之外,还不如说奉天卫凌驾于三司之上。

    宇文渡收回思绪,极轻的嗯了声。

    他曾想过两者是否为同一人,但很快否定了,因为在金玉桥救他的是位姑娘。

    陆情宇文渡对视一眼,唇角都几不可见的弯了弯。

    宇文渡不由失笑。

    追着杀。

    姑娘的声音不疾不徐,清凌凌的,清亮的眼中蕴含着点点水光,带着某种好奇,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宇文渡答道:“嗯,差不离。”

    “还有,后来元宵节也出了事,有人在金玉桥落水…”陆情说到这里话音一止,若有所思看向宇文渡,宇文渡知道她想说什么,无声轻笑:“是我。”

    陆情回忆道:“那年姑母为我举办赏梅宴,却不料赏梅宴上竟出现了尸体,惊动了奉天卫指挥使,搅了我的赏梅宴,还闹了好一阵。”

    他知道这场赏梅宴是太后想为陆二娘子相看,他无意凑热闹,但被好友拉到窗边,他还是瞧见了她。

    赏梅宴后,传出她与一位寒门子弟同行赏梅,最后却不知何故不了了之。

    “太好看了!”

    “先别赏字画了,先看陆二姑娘。”

    宇文渡隐约还记得她那时好像往他们的方向瞧了眼,不过隔得太远,倒不敢断定。

    “看来我猜的不错,昨夜我们到时他就在那里,只是没有现身,我们将你带走后,他只身去杀了大虫。”

    在众人翘首以盼下,陆二姑娘徐徐踏入了月观月台,一身藕荷色兔毛大氅,巴掌大的小脸清美婉约,眼睛漂亮的宛若玉石,行走间,隐约可见纤纤腰肢间缀着的一块玉牌,前襟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命锁,锁下垂着几串金珠珠和玉石,衬得一身矜贵之气。

    而今正是权力鼎盛之时。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了一瞬。

    宇文渡这回倒是赞成。

    陆情点头,微微蹙眉道:“当时我还有些恼,平白搅了赏梅宴,最后却草草结案,我看奉天卫也不过如此。”

    见他笑了,陆情也弯起了唇角。

    宇文渡点头:“记得。”

    陆情给宇文渡添了茶温声道。

    奉天卫不过如此?

    那个人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不过既然他救了宇文渡,那就是友非敌,他既不愿暴露身份,他们多思也无用。

    救他的人戴着面具,但那天元宵节,戴面具的人太多,查无可查。

    可直到国公府覆灭宇文悟都没能查清大虫是怎么闯进枫林拗的。

    大虫蜂子就罢了,总归有人力不可控之处,可那帮将端王逼进百花谷的匪徒都查不到,确实失职。

    宇文悟沉声道:“还未可知,不过你放心,大哥定会彻查到底。”

    “侯爷逢凶化吉,必有后福。”

    一位姑娘应当不太可能独身杀得了一只大虫。

    经过这一番对过往的回忆,二人的关系无形中近了一步。

    宇文渡眸光微沉。

    陆情闻言思忖片刻,抬眸望他一眼,面色平静语气也平静:“三司也不行。”

    晏霄在身侧咋咋呼呼惊叹。

    “枫林拗怎会出现大虫。”

    陆情:想要,得到。

    不过两者倒不相同,大虫生于野林,无法追根溯源,可那具尸体奉天卫不可能查不到来历,只可能是查到了不能言说的。

    “侯爷一说我倒是想起来,那段时日京中倒是发生了许多事。”

    他记得,那天下了雪。

    宇文渡记得这事。

    侍卫看清二人,先是行了礼才回道:“回县主,侯爷,前头浮光殿出现了迷情香,后有位宫女自称在浮光殿受了欺辱,眼下已经惊动了圣上,命人寻找去过浮光殿的人。”

    宇文悟见他确实没有头绪,又语气复杂道:“昨夜被人生生捅死的。”

    奉天卫由先帝一手建立,起于先帝晚年多疑不信任三司,最初只参与三司审查和拿人,参与案件皆是先皇亲定,后先帝末年几乎已经只信任亲手创立的奉天卫,有意让奉天卫分权,更是下令建立牢狱独立与三司和京兆衙门,名为奉天狱,意为只奉天子令。

    毕竟,端王后来也没再追究下去。

    枫林拗常有世家子弟前去狩猎,京兆府亦会定时派人巡山,不该出现大虫。

    果然,一计不成。

    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为宇文渡报仇。

    叫人很难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这时,陆情身子微微前倾,放低声音:“我听说那会儿三司在追查一个连环杀人犯,几月了都没查到人,最后被那凶犯下战帖挑衅到京兆府,三司这才不得不联合奉天卫办案,奉天卫将凶犯堵到了元宵节金玉桥上,那凶手无差别杀人,正在凶手要对一位姑娘下手时被侯爷及时发现,侯爷救下了那位姑娘,却在打斗中落下金玉桥,可是真的?”

    亦或者是和赏梅宴那具尸体一样,查到了,不可说。

    陆情眨眨眼:“我当时没在金玉桥,过去时只听说有人落桥被救了,后来又听说落桥的人中有侯爷,那会儿还不敢相信呢。”

    新帝登基更是重用奉天卫,放权更甚。

    他当时也在宴上,还被晏霄宋温辞扯着去看她。

    宇文渡一怔,当即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是救我的人做的。”

    陆情话音微顿:“看来京兆府也不行。”

    那是他第二次被救。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二人同时望去,隐见灯火。

    “后来那具尸体和大虫一样,来历说的含糊其辞。”宇文渡道。

    且根本也查无可查。

    宇文悟道:“可既然对方不愿意露面,便不好再追查下去。”

    “那大虫死了。”

    如今奉天卫不止奉天子令,奉天卫指挥使还可插手或接管三司和京兆府任意案件,亦有先斩后奏之权。

    作者有话说:

    “对了,我还想起来,那会阵子端王遇了一次匪徒。”陆情目光清亮的望着宇文渡道:“还在城外被蜂子蛰了,这事侯爷可还还记得?”

    恰有侍卫巡逻至此,许是没想到此时水榭中会有人,正朝水榭中望,陆情便将他唤来询问:“这是发生何事了?”

    姑娘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左边脸颊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比她温和端庄时多了一丝丝甜意,瞧着纯然无害。

    宇文悟神色凝重的点头:“多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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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观月台二楼赏字画,听得底下动静,晏霄和宋温辞边将他拉到了窗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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