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2(3/3)
依朵谦虚:“小打小闹,谋个生存而已。”
“我——你这叫小打小闹?!”陈淼的声音忽然拔高,一整个花厅的人都停下说话声,看向她。
陈淼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捏着手机凑到依朵旁边,“是这个依朵咖啡吧?去年九月在上海获得世界大赛中国区总冠军的依朵咖啡?”
不待依朵点头,她手机里已经刷出来依朵上台领奖的那一段视频了,是最高赞的一个,有两百万赞,评论十多万条,转发也有十几万。
“还真的是!”陈淼给两位长辈看,“竟然是总冠军呢,这英文感谢也好厉害!”
依朵干笑。好尴尬。
陈北琛被妹妹的一惊一乍搞得无语,“再往前搜搜呢?”
陈淼又搜,嘴巴跟着播报:“云南省前三届生豆大赛三连冠获得者、云南省首届精品咖啡总冠军、中共中央滇西南助农发展企业、幸运咖啡、威尔顿咖啡亚太区供货商……也就是说我现在喝的威尔顿的原豆是表嫂家的?”
虽然确实是依朵咖啡的过往成绩,但在如此多的大佬面前被说出来,依朵还是感觉脚趾抓地,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陈淼放下手机,满眼崇拜地看着依朵:“表嫂,你好厉害啊。有篇专访里说,你从前还只是一个山里的放牛姑娘,短短十年就发展成助农企业带动者。”
说到这,依朵看了温聿白一眼:“这还要感谢当初先、聿白的大力支持和托举,不然也没有现在的发展。”
陈淼笑着看了眼表哥,说:“所以你们这是天定的缘份!”
陈老首长也笑:“就你会说。”
这个当口,阿姨们来通知可以用晚餐了,大家移步隔厅。
晚饭相对来说比较清淡,但基本都是地道家常的京帮菜,驴打滚、北京烤鸭、京酱肉丝、老北京炸丸子……依朵猜测他们平时应该不吃,是特地招待她的。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老宅的夜景也十分好看,依朵跟着温聿白走到后花园,水榭灯光明亮,池塘里还有锦鲤游来游去。
不多会儿,温聿白被老首长叫去书房,依朵被陈淼带去了另外的暖阁,说是暖阁,其实跟花厅差不多,但这会儿里面都是女性。
大舅母一见她过来,就笑着招手,将手里的一个锦盒递给她,入手是沉甸甸的实感。
“你头一回来家里,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舅母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依朵忙说不嫌弃,就是劳您破费了。
舅母握住她的手,“什么破费不破费的,聿白那孩子,老早就说要带你来家里,一直拖到现在,我这礼啊才送得出去。”
“这孩子这几年过得都蛮苦的,只有在边境那几年把气血精神给养回来一些,但因前两年他父亲那边的事,养回来的精神又都退了回去。我常常跟他舅舅说,有个人在身边照顾着多好,这回啊,总算不用操心了。”
“我们做长辈的,就盼着你们俩把日子过好,以后和和和美美的。”
二舅母也递出一个棕色的文件袋,直接明了:“我没什么私藏的珍品,就几块地皮几套房子还算值钱,已经签过转让合同了,你看看喜欢哪里的,拿去用。”
文件袋不重,但依朵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贵重,一时间不敢接,陈淼直接拿过来塞给她,“我看上海都开起你们的体验店了,没道理北京不开一家,我等着喝你们店里的咖啡。”
上海的体验店是依慧开的,她在威尔顿只做品控,其他什么都不用干,更何况是外企的代表,威尔顿也不开工资,她在去年年底就找好位置申请开店了。
上海的市场依朵早就想闯一闯了,春节后经过协商,拨了三百万给依慧,现在四月底,店已经开了一个月。
依朵没法拒绝,二舅母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然后是陈淼,她送的是小女儿家的,一款小巧的爱马仕珍珠包。
离开暖阁的时候,大舅母拿出一封厚厚的红包,放进依朵手里,说:“聿白的妈妈去世得早,他爹又是拎不清的,这红包就由我们这些舅家的长辈代劳。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们小两口以后生活和和和美美。”
依朵点头应下。
晚上就在老宅住下了,没去温聿白母亲的院子,阿姨们把旁边的一个院子收拾出来给他们住。
卧房对面就是晚上喂鱼的池塘和水榭,晚间的风吹过池塘,凉凉的。
洗完澡出来,依朵坐在老式的架子床上,这个季节还没蚊子,帘帐并未挂上。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锦盒打开,是一套帝王绿的珠宝首饰,镯子刚好适合她的尺寸,鸽子蛋大的碧绿戒指,一对耳坠,一条蛋面套链。
依朵连碰都不敢碰,只是看着就被夺去了呼吸,不敢想象在太阳光下会有多么漂亮。
忽然,一只手伸过来,拿起套链,自她身后给她戴上,没扣,只搭着她的脖间,温聿白拥着她起身,落坐在梳妆台前,让她看镜子。
“很漂亮。”他说,低头在她脸颊边亲了亲,“我给你戴上?”
依朵摇头,小心翼翼地接下,每一颗蛋面在灯光下都漂亮得纯粹。
“舅母送的,太贵重了。”她拿回床边,小心地放好,合上锦盒。
温聿白挨着她坐下,“你值得。”他拿起文件袋,递给她,“要看看吗?”
依朵收起,“今晚已经够了,等我平复几天再看。”
温聿白笑,将她拉过来坐在怀里,手臂自身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抵着柔软的肩窝,说:“明天带你回家看看。”
依朵仰靠在他怀里,“你驾照上的那个地址吗?”
“嗯。”他侧头轻吻,“原来我生日就是在那个时候知道的。”
依朵笑了下,身子一侧就倒进了被窝里,又将他拉进来,仰头吻上他的嘴唇。
温聿白启唇回吻,抱紧她的腰,将她压回被窝里翻身覆住。好长时间没亲热了,气氛都有些躁动。
热气翻滚中,依朵忽然伸手去扒他的睡裤。
温聿白呼吸急促了一下,摁住她的手,压低声音:“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啊。”依朵笑,她就是故意的,要报他今天什么都不说就把她带来的仇。
温聿白头疼地看着她,忽而一笑,将她腿架起。
“你忘了,没有也有没有的弄法。”
依朵一顿,脑海里浮起从前在山里……他确实有的是办法。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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