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女郎甜品店6:素股、泉饮再轮流插到冰淇淋化完(1/1)

    三号包间的灯改成暖黄。低台已经铺好一层薄席,席边摆着冰桶、银勺,和四只还没拆封的冰淇淋球。皮质菜单扣在台角,预约栏里四个空格被人用手指按过,留下浅热的印。

    苏冉进门时振动器还开着最低档。陈砚在门口把沙漏换成更大的一只——四十分钟。林小北把酒送进来就退,门合上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说:报数,别忘了笑。

    四个男人。两个是中午试菜见过的,两个是新的。新来的那位一坐下就去翻菜单背面,念出声:“素股拿铁、泉饮、换班热食、女体盛。全要。”

    苏冉点头。兔耳一颤。“附加页……以当日菜单为准。”

    先是素股。

    她被要求站在坐着的两个人之间,裙子掀到腰,裆布拉到一边,用大腿内侧去夹。皮肤贴上滚热的柱身时,她羞得脚趾在高跟里蜷紧。不用手,不用嘴,只准用腿。菜单写的是拿铁,于是林小北留下的那杯凉奶被他们倒了一点在她腿根,滑腻、发黏,抽送时发出细响。苏冉双手撑着两人的肩,必须报:“素股。第一位在左。第二位在右。”

    左边的人先射在她腿根,白浊顺着过膝袜边往下走。右边的人故意磨得更慢,磨过她肿着的阴蒂,磨到她站不稳。振动器在体内跟着节奏跳,她夹得越紧,外面那两根就滑得越响。结束时腿内侧一片狼藉,银碟被用来刮下那些液体,推到她眼前。

    “泉饮的前菜。”有人说。

    泉饮是舔。

    苏冉被放上矮桌,膝弯挂住桌沿,面向天花板。两个人同时低下头:一个含住阴蒂,一个用舌去追缝里往外涌的水。她不给男人口交的店规在这一刻变成单行道——他们可以吃她,吃很久,吃到她想逃。舌尖绕着最敏感的一点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体内振动器被取出来,空处立刻被手指撑开,方便舌头进得更深。

    “出了。”有人含混地说,嘴还贴着她,“接碟。”

    热液喷进银碟,也喷在那人下巴上。他当着另外三人的面喝掉,再把湿漉漉的嘴送到同伴那里分享一口。苏冉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红,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邀请下一道。

    热食。换班。

    第一人进入时她还躺着,腿被分开朝向门。门缝外有模糊人影——候位,或者周启路过。插入又满又深,刚被舔过的阴蒂暴露在空气里,第二人立刻俯身去吃,形成菜单写明的「上一下一」。苏冉的声音碎在对讲里:

    “热食。第一位已进入。第二位在……品尝外面。还剩——”

    换人的间隙不许空着。第一人退出,第二人就着湿滑一送到底。第三、第四同样。她的手只能抓席边,或把溢出的水刮进银碟递给下一个人喝。有人射在小腹,有人射在体内,抽出时混着她自己的水往外涌,又被下一个人的根部堵回去。苏冉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没被准,只能抖;第二次田衡说“准”,她才哭着报出“第四位结束”。

    女体盛是最后一道,也是最慢的一道。

    她被移到低台上。胸衣解开到能摆球的程度,乳尖暴露在冷气里,立刻硬得发疼。香草放锁骨,抹茶放小腹,海盐放腿根——腿根那两球几乎贴着还合不拢的入口。冰一碰上湿热的皮肤就开始塌。客人先用勺,勺缘刮过乳尖时她咬住领结;很快勺被放下,舌代替勺,把化开的白和绿舔干净,再舔到更下面,舔进还含着精水的缝里。

    田衡的规则在耳机里重复一遍:“球没化完不许到。最后一位必须对着门。”

    于是在冰淇淋只剩一层甜水的时候,有人从台端重新插入。动作小,怕球塌,可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苏冉看着包间门。门缝里那道人影没有走。她含着男人,身上淌着香草和自己的水,兔耳端正,嘴角仍要保持上菜时的弧度。

    最后一球化尽。田衡说:“准。对着门。”

    她到的时候门恰好被推开一条缝。周启站在外面,手里是下一桌的酒单,眼睛撞上她潮红的脸、敞开的胸衣、腿间还在进出的动作,整个人僵住。苏冉在他的注视里喷出来,水沿着台边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像一处洗不掉的污。

    “女体盛……完成。”她对着对讲,声音又软又亮,“白绒欢迎品尝。”

    陈砚进来,把振动器洗过,重新推入那处又红又肿、合不拢的地方。苏冉必须看着他,说:“已到位。”四个客人开始穿衣服,有人用手机看刚才拍下的片段,有人把小费压在菜单上,压住「橱窗位」那一行。

    林小北从周启手里接过酒单,把他轻轻推走,自己进门,替苏冉把胸衣系回去。带子勒过敏感的乳尖,苏冉抽了一口气。

    “临街那扇磨砂玻璃。”林小北低声说,“夜市开始了。外看是摆杯。里看是加钟。”

    苏冉站起来。腿心黏腻,体内含着还在跳的最低档,小腹和锁骨上残留着甜味。她把兔耳摆正,走向那扇能看见路人闪光灯的玻璃,像走向下一道被写进店规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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