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随着年纪增长，那越发显著的美越让他恐惧。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她半夜惊醒敲着他的门。

    约翰比他大十三岁，五年前成家立业。

    他们都长大了。

    毫无办法。他只能痛苦。

    他合上书，决定成为一位牧师。

    她十六岁，他二十三岁。

    他休了很长的假，在家中陪着她。

    但他现在感到痛苦。

    他正式要跟她道别。

    他好像这辈子只会爱上她了。

    无论如何。

    那就多呆几天吧。

    他翻遍了圣经和福音书，意识到这样是要下地狱的。

    但他这次没有逃避，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双灰蓝眼眸。

    他早该意识到的，他带回家的同学看着她迷恋的眼神。虽然经过警告他们没做什么，但是他自己也没什么两样。

    直到父亲带回了一个婴孩，她那么小，夫妇俩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抚养，告诉他这是他新的妹妹。

    “艾德，跟我发誓，照顾好莉西，只有你跟她年纪差不多大，你们一起长大，你是她永远的兄长。”

    她抱着他大哭，哭够后不断地抽噎，“艾德，我只有你了。”

    那颗心就像三年前那般，跳动后又反复纠结。

    子女们在病床前哭泣，痛苦的阴霾笼罩着这个家庭。

    他还是期待回家，但他开始害怕那个拥抱和脸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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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像阳光一样，照入驱散所有乌云。

    然后呢？

    他牵着她，一开始差那么多。现在不会变化太多了。

    在婚礼上。

    他们绕着圈，捉迷藏打打闹闹。

    他爬着树，呆在树上，母亲抱着襁褓的她。

    她笑眯眯的，她拉着他到处胡闹，他开始期盼每一个假期。

    “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她，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作为哥哥的身份，未来我会是她永远的保护人，妈妈，我保证。”

    玛丽安大四岁，到了订婚的年纪。

    他避开了她的吻，他封闭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他成年了，原本的混沌一下清晰。

    一切最美好的化身。

    她好美，他爱她。

    一年后，她逐渐好了。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箱子落地。

    她以后只会更美，美到耀眼。

    她有着和他们家人都不一样的金发。

    那个吻让他全身心的战栗，又有种完全的罪恶。

    “埃德蒙！你为什么不抱我！快来，晚上我们去跳舞，虽然我还没到年纪，但是跳跳也没事。”

    他发过誓的，他不能违背他所坚守的道德与信仰。

    她终于步入社交季，她美得像盛开的百合花。

    他回到家，他看到娇美到不可思议的少女，跑出来笑闹着欢迎他。

    他从七岁开始就隐隐感到，直到母亲在病床前的叮嘱，让他真正意识到那叫责任。

    四年前还能依偎而睡，但是现在绝对不行了。

    他动摇着，甚至想着每隔半个月一个月就来见她。

    她快快活活的。

    ……

    她就是阳光。

    他只能抱着她，他们互相依偎她才能睡着。

    他想起刻着划痕，标记身高的那棵苹果树。

    她十四岁，他二十一岁。

    他哭着发了誓，做着承诺。

    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告诉他，男孩到男人应该是什么样。

    还好他是她的兄长，可以顺理成章地陪伴一辈子。

    埃德蒙看着另一边的漂亮青年，他们的眼神对上，他整个人好像被看透。

    他们不是亲兄妹，但没有兄妹能比他们还要亲昵。

    这是他想要的吗？

    她未来的丈夫。

    他的心砰砰地跳着，她吻他，嘴唇的柔软随着脸部蔓延到全身，电击似的刺痛酥麻。

    在噩梦惊扰的尖叫中，一遍遍安慰，“莉西，都会好的，相信我，会好的，我会保护你。”

    他在树下读着书，她在上面丢着果子。

    她挽着他的胳膊，他把她的手交到这样的年轻人手上。

    他每天爬上树，他搭了个小树屋，他不想下来。

    他点着壁炉，投入木柴生大了火，拿来一条条毯子仔细裹着她。

    他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也许会更夺目，再高一点。

    “笨蛋艾德，这都看不懂。”

    但她还是摇着头，“真的好冷。”

    伯伦特夫人闭上了眼。

    他真正地长大了。

    他能回忆起这些年的所有细节。

    他什么都做不到。

    为什么他会感到痛苦。

    她的金发，她的蓝眼，她扑在他怀里，含苞欲放的一股馨香。

    “死亡，太可怕了。”她喃喃说，“太冷了，艾德。”她每次害怕时候就会叫他艾德。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但比以往更粘人，她在他面前更幼稚了，一派天真，过去偶尔显露的成熟荡然无存。

    他以为已经找到了解开的方式，但现在发现原来缠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