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至亲至疏夫妻(1/1)

    至亲至疏夫妻

    不知道在几个红包群里撒过钱,发了六十万的发哥,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要拉属于他的选妃小群。每个选上的女孩,都先给五万二红包,进小群而已。

    赫本问,发哥,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赫本问了所有女孩儿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美女只要身高五官气质在那里,怎么打扮就是妆容穿搭的问题,美就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关键看财富密码是淡妆还是浓抹。

    发哥说,我喜欢清纯的,最好像白纸一样。

    在红包群找白纸,在夜总会找初恋,拖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这就是从古至今男人的喜好。

    群里的女孩开始发各式各样清纯风格的照片,有校园的,有jk的,有白衬衣的,还有穿运动服的,五花八门。每一张都在无声地发问,你看我够不够白纸。

    赫本私聊何白雪:你别掺合,你已经上岸了。

    白小兔:我知,我知。

    群里的照片还在刷屏,很多照片都是草地,街拍,图书馆,还有操场。

    这些足够囊括男人对清纯的全部想象了。

    发哥挑了几个,在群里送出五万二的礼物,女孩回复“谢谢发哥”,群里安静下来。

    发自己几年前已经包浆照片的猫猫艾特发哥说,发哥,留牌子的进宫了赐香囊,我们这些参选失败的,也赐花呗。

    发哥又给猫猫甩了一千块的红包。

    过了会儿,他又在群里说,你性格挺好的,也进来吧,但我不是收你来后宫的,一万块来不来。

    猫猫屁颠屁颠地说:来!

    于是猫猫也混进了发哥的后宫群,猫猫在少爷的后宫小群里随时汇报发哥后宫群的动向。

    猫猫:卧槽,发哥这是把每个群里选的妃都拉到一个群了。

    猫猫:卧槽,yuki和咪咪都进来了,这两可有渊源,抢过男人。

    何白雪知道这两女孩,yuki甜美清纯,去一次学校,拍十张照片,发一个月朋友圈。咪咪阳光俏皮,拍照都是网球阳光,旅行度假,笑起来牙齿白白的。

    猫猫:打起来了,咪咪发了yuki的笔记。

    猫猫:咪咪的笔记也被发进来了。

    猫猫:【笔记,江浙沪富家女小白花真面目是补膜十次初夜售卖高手】

    猫猫:【笔记:自称留学顶美实际全国可飞家禽大揭秘】

    猫猫:……哈哈两人都被踢了耶

    何白雪翻看一下pdf,越看越难受,说实话,何白雪觉得这只是两个没有上岸的努力女孩,你没上岸,来时路就是黑历史,你上岸了,来时路就是有手段和牛逼啊。

    她只看到了两个包装精美上架的洋娃娃,被剪烂后翻出标签写着:ade  cha。

    哦,不是洋货啊,于是都被扔向了一边。何白雪每每这时都会兔死狐悲,她总觉得,这些女孩是平行时空的自己,运气没那么好的自己。她一步上岸了,一步之隔,天壤之别。

    少爷在群里说,其实当时我认识那个男的,他两头骗,就爱看女孩为他扯头花。

    少爷接着说,而且也没给她们花什么钱,就是画饼,说好好谈恋爱,以后结婚。

    白小兔:然后呢

    少爷:然后被白玩还两头骗

    赫本:这男的太坏了,还是少爷敞亮,有什么说什么给什么

    猫猫:今天疯狂星期四,v我50 少爷

    何白雪盯着被白玩三个字。是啊,他就是玩弄一下两个女孩的感情,说一些情话,女孩就信了。给一个上岸的希望,不仅能睡到女人,睡到女人不叫玩,女人也分情动的身体和交易的身体。

    内心对一个男人怀抱着巨大的期待和希望,给他的体验远比收钱要来得生动。你以为是装着未来和幸福的礼物,拆开蝴蝶结,最后发现里面只有一根屌。

    一切都是假的。一次失足,终身黑料。

    是的,最大的黑料不是你被白嫖了,是你被白玩了。

    嫖的是身体,被白嫖只是笨,玩的是身体和感情,都被白玩了,又笨又贱。你对一个不可能的骗子抱着滚烫巨大的把整个人压上去的期待,被白玩了所有人都会嘲笑你的不自量力和心比天高。

    掉价啊,太掉价了。掉价了一切都完了。

    何白雪突然庆幸,自己对少爷从未抱有过关于未来的,期待。倘若抱有过,或许掉价的那个人,也会是她。红包群里的任何男人,都不值得女孩压上全部的东西,那些美好而特别的交汇,只是一个男人在某一个瞬间,看她比别的人稍微顺眼一点儿,不值得把自己交出去。

    甚至少爷花过最多钱的红包群女孩儿,都不是她呢。

    何白雪问赫本:你什么时候回来。

    赫本:大概一周。

    赫本发来一条视频,她与一些美女帅哥在电音节的卡座疯狂摇晃。

    何白雪说,哈哈,以前我也这么放肆,后来我结婚了。

    说完这句,何白雪切回了大号微信里。

    婆婆最近出门旅行,家里的氛围一下子松快很多,何白雪在沙发上葛优躺会儿,告诉王姨自己中午想吃香辣虾和番茄鸡蛋汤,婆婆不在,她终于不用吃口味清淡的菜系,可以重油重盐重辣重拳出击。

    何白雪去院子里,儿子在晒太阳,她抱起自己粉雕玉琢的儿子,看着儿子的脸,八个月大,白白胖胖的,眼睛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何白雪抱着他转圈,儿子的笑声咯咯咯的,像一串铃铛被她摇响。

    她心里暖暖的,不住感慨,这小玩意儿是我生的,真可爱呀,可以当童模了。

    育儿嫂把孩子抱走,孩子要喝奶了。何白雪干脆在院子坐下,她伸出手心放在太阳下,这是她的独门补钙秘籍,手心晒不黑。

    大号静悄悄,她忍不住切到白小兔的微信,赫本回了一条语音,何白雪点开,赫本说:“你以前也放肆,现在也可以放肆啊,结婚又不是坐牢。”

    结婚不是坐牢,坐牢你知道哪天结束,可以重获自由,结婚了不会期待结束,又渴望自由,这就是婚姻。

    虽然何白雪昨晚与陆行之进行了友好而亲密的交流,虽然今天陆行之出门前还拉着她亲吻了一下。

    但何白雪的脑海中,还是升起了一股愁容:至亲至疏夫妻。

    你知道他有一部分是永远不会给你的,就像你也有一部分永远不会给他。

    你们共享了一张床,一个孩子,一个家,但你们都没有共享最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太贵重又肮脏了,舍不得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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