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死兆的回望（8133字章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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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契约，是共生。”蕾梅黛丝纠正了夏尔的一个错误，她说道，“能从种子里索取到多少权柄，全凭共生者的一念之间。”
没有人完美融合过完整“唯一性”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的“成神”是怎样的
“不熟，他是新的死亡之神，一个曾经在高塔自然学院的教授。”蕾梅黛丝摇了摇头。
此时的夏尔没有急着回复蕾梅黛丝，她还在消化刚才对方话语之中的信息。
嗒嗒——
蕾梅黛丝是特殊的？还是在成为扬升者，也就是超脱者之前，都可以重来？
一个从楼上下来的脚步声，吸引了夏尔的注意，她看向了旅馆的木质楼梯方向。
“好。”夏尔点点头。
她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蕾梅黛丝这么认真的表情了。
祂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越是了解，越多的疑问就朝着夏尔涌来，越是感觉自己靠近真相，就发现前方存在着越多的迷雾。
萨勒丝已经重新穿戴好了衣物，走到了夏尔的身后，只是默默地站着，没有开口说话。
来自未来
“种子不是会给予契约者能力吗？为什么还要实验？”夏尔询问道。
圈养一位扬升者？
整个渊墟都是养殖场？
“是的。”蕾梅黛丝点了点头，开口道，“他创造了光暗两个途径，遵从着自己的道路不断散播信仰，在渊墟那一方小世界里被奉为神明。”
他的途径肯定包含“医师”和“制毒师”的能力，但除了这两个途径能力以外，可能还有着其他的能力存在。
如果旧日就是这么一套运行逻辑的话，那高塔又是怎样在旧日里面立足的？
夏尔：“信念崩塌？”
难道未来有什么影响世界的大变故吗？
“知道，一个信念崩塌的扬升者。”蕾梅黛丝点了点头，开口道，“祂的部分尸体残骸就存放在自然学院里面。”
死兆这个词，夏尔有着深刻的印象。
“你可以这么理解。”蕾梅黛丝点点头。“无神论者只有高塔里才存在，外面的世界，都是‘神明’与‘信徒’。”
而后世的“魔药”和“复现仪式”，不就是在不断复现之前那些扬升者、共生者走过的路，尝试过的事，然后不断向着“唯一性”靠拢么？
“算是吧。”夏尔看着蕾梅黛丝问道，“你和死兆很熟？”
而且，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的“唯一性”权柄无数的“种子”掌握在不同的共生者手中，这些人都是自视为神明的扬升者。
萨勒丝清楚，眼前的人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自己已经被死亡国度所抛弃，留下来也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跟着这位神明一起离开
听到这里，夏尔有些疑惑的问道：“他看到了什么？”
不过从未来的发展看来，死亡国度没能挺过纪元交替，甚至连圣战纪元里面都没有死亡国度和死兆的任何记载。
看起来好像完全就是一个拥有力量权柄的无主之物，只要继承者多多收集信仰，不断把自己朝着适配“唯一性”的方向改造、进化，就能最终成神
光凭借这一点，无论对方做出怎样严格的保密措施，蕾梅黛丝都不觉得意外。
如果说“唯一性”不是什么共生体，而是一个寄生体通过信仰之力，把寄生者完全改造成适配自己降临的躯壳自己是不是也能这么理解呢？
“你的信徒么？”蕾梅黛丝这时候，才真正正眼看了萨勒丝一眼，开口道，“从死兆那边撬来的人？你可真大胆。”
“在收集信仰的过程，也是与种子融合的过程你不就是共生者吗？为什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萨勒丝。”夏尔看向了身后的那个不死者，换成了悼亡语开口道，“我准备离开了，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离开？”
“直到他打开了渊墟通往地面的道路，看到了上面世界的真实后没办法接受，自己毁掉了‘种子’，陷入癫狂。”
“那这个话题，等到离开死亡国度的时候再说吧。”蕾梅黛丝摇了摇头，中断了这个话题，“这里的谈话没有秘密。”
“魔药”的呓语就是扬升者的呢喃，魔药的污染就是在朝着“种子共生者”的形态靠近
这听起来好像又是在完成一些什么仪式一样，而且还是失败后不能重来的
“有人成功过吗？完全融合‘种子’。”夏尔抬头看向蕾梅黛丝。
自己在伯伦市遭遇脱水症危机的时候，那个被谢伦埋藏在广场地下下水道的、用来引爆病毒的封印物，就叫“死兆的回望”。
此时的夏尔，听着蕾梅黛丝的回复，大脑飞速思考着。
一开始，只是夏尔有满腔的疑惑想要询问，但夏尔的表现，也开始让蕾梅黛丝心中堆砌了成堆的问题。
不只是蕾梅黛丝，夏尔也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在死亡国度里面再待上哪怕多一天了，她迫切想要解决自己脑海中的疑惑，就连杀死萨妲纳的这件事情，都被夏尔暂时抛到了脑后。
说到这里，蕾梅黛丝才感觉到了一些疑惑。
而又是谁，制造了混沌纪元到圣战纪元的交替，将所有扬升者都困在了彼界之中
如果那个封印物就是用死兆的遗骸制作的话，那夏尔大概能捋清死兆的能力大概包括了什么了。
与“唯一性”共生么在收集信仰的同时，从“唯一性”那边索取力量权柄？
两人的对视，直到萨妲纳的归来才被中断，萨妲纳看着正在对视的两人，心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这里的谈话没有秘密么
夏尔微微皱眉，她联想到了看到摩洛斯尸体的那股不亚于彼界的恐怖压迫，哪怕只是一具尸体，都足以让直视者心智狂乱，仿佛他生前的情绪仍然残留下来了一般。
夏尔完全无法理解“唯一性”与“共生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什么情况？自己才刚离开一会，这里发生了什么？
圈养摩洛斯？
听到夏尔的话，蕾梅黛丝没有任何的意外，面前的魔女给自己带来的惊讶已经足够多了。
那个红发少女明明就是一个与种子共生的扬升者，为什么她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渊墟里面死星之神的友善更像是意外，在这个神明争夺信徒和信仰源的混沌纪元里，智慧生物就只是提供信仰的羔羊而已
如果能重塑肉身的话，那为什么那个圈养渊墟的扬升者还需要别人当先行者进行实验？
“目前还没。”蕾梅黛丝摇了摇头，她反倒还在好奇一个未来人怎么一直在问这些这么基础的问题。
但为什么蕾梅黛丝重来了？她还重塑了肉身？
但换一个方向思考。
夏尔和蕾梅黛丝两人都冷静了下来，但是她们却都在互相对视着。
夏尔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点。
她本身就对死亡国度没有任何留恋，转化信仰者和寻找代行者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在死亡国度里面进行。
就像是围绕着篝火飞行的飞蛾一样，顺着“复现仪式”这条光路，前赴后继的扑向火焰。
渊墟里面摩洛斯的故事，死星之神对途径的摸索死亡国度里死亡之神死兆对信徒的收割
“我”萨勒丝低着头，开口道，“如果您同意，我想跟着您。”
“这个世界全部人，都是在用‘种子’获取信仰的力量？”夏尔没有回答刚才蕾梅黛丝的问题，反而是提出了一个疑惑。“每个不同的‘种子’都代表不同的成神道路？”
“他看到了”蕾梅黛丝稍微停顿了一下后，说道，“那个圈养他的，让他实验‘光明之茧’的那个扬升者。”
“回高塔吧。”蕾梅黛丝看着面前的夏尔，直接起身，开口道，“跟我回去，我们聊聊。”
夏尔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对渊墟，你的了解有多少？你知道永寂喉舌摩洛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