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闲逛和改变(2/3)

    不少穿着学生装或工装的年轻人或站或靠，埋头阅读。

    “是。”赵启明迅速记下，合上文件夹。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斜对面一间店面宽敞明亮的铺子映入眼帘。

    四名警卫也做了相应装扮，两人扮作随行的伙计，提着看似装着书籍文稿的藤箱，实则内藏短械；

    继续前行，不到百米，又是一家招牌风格统一的店铺——

    “晋味斋”三个大字下，门庭若市。

    上海机关目前似乎有些投鼠忌器。”

    他们应该已经确认了您在日本的身份，也发现了我们的布置，但除了几道加强监视的命令，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激进动作。

    他笑了笑，：“看来，三月份的那次清扫，确实打疼了他们，至今没缓过气来。”

    赵启明像是随口提起，但眼神表明这并非小事，“昨天十六铺码头的事情，日本特高课的反应比预想的要克制。

    门口贴着海报：“凭上海户籍或联保证明，购买盘尼西林享受补贴价”、“夏日防疫凉茶，每剂仅收铜元五枚”。

    林砚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逐渐升高的日光，“东京的压力终会传导下来。让我们的人继续保持警惕，尤其是对日本海军陆战队和领事馆警察系统的动向。”

    林砚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亚麻长衫，头戴一顶普通的巴拿马草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看上去像个闲暇的学者或小有家资的文人。

    餐饮店连锁经营的背后，是标准化的管理、供应链的控制，以及就业机会的吸引力。

    底层是开架售书区，除了传统的经史子集、小说唱本，更显眼的是大量翻译出版的西方科学书籍、工程技术手册、初级会计教材、地图，以及一系列封面朴素的扫盲读本、工农兵日用常识、简易机械维修图解等。

    夕阳的余晖给法租界的西式建筑镀上一层暖金色，电车叮当驶过，带来傍晚的微风。

    白底黑字的招牌格外醒目——

    墙上贴着硕大的标语：知识改变命运，学习服务社会、凭山西联保户介绍信，购书享八折，困难家庭可申请助学券。二楼似乎是阅览区和讲座区，隐约传来有人用带着山西口音的官话讲解着什么。

    “很好！情报部门的工作做得不错。”林砚终于开口，给予了明确的肯定。

    林砚注意到，店里显著位置贴着招募员工，提供食宿，表现优异者可获晋籍或推荐进入山西关联企业的启事。

    林砚对此并不意外。

    林砚驻足片刻，看到两个看起来像是学徒的少年，兴奋地指着《内燃机原理浅说》低声讨论，手里紧紧攥着盖了某工厂工会章的购书优惠凭证。

    店面朴实无华，但玻璃窗上贴满了诱人的价目：

    店面比药房更大，分为上下两层。

    店内灯火通明，穿着整洁浅蓝色制服、胸前别着晋字徽章的店员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宽敞的明档里，师傅们娴熟地抻着刀削面，滚沸的大锅里煮着饺子，透明的橱窗里挂着油亮的烧鸡、码放整齐的肉夹馍。

    猪肉大葱饺子（十只）——角五分；

    棉布（尺）——一角二

    林砚信步走霞飞路至法大马路的街巷。

    价格牌清晰醒目：

    “接下来，继续与卡洛斯配合，一定要利用一战后的清算来完成我们的目标，这是百年都难得的机会。”

    ……

    速度、干净、实惠、分量足，这是晋味斋能在竞争激烈的上海餐饮业迅速打开局面的要诀。

    优质肉夹馍——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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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皮暖水瓶——三角五分；

    这“平民超市”的模式，对于精打细算的普通市民和工人家庭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不会一直沉默。”

    大碗刀削面（配小菜）——角二分；

    他拿着文件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另两人则拉开更远的距离，混在行人中，目光机警地扫视着四周。

    店里坐满了人，更多的是在门口排队等候打包的市民，其中不乏穿着体面的职员和主妇。

    “辛苦了，赵处长。”林砚结束谈话。

    肥皂——三分；

    更重要的是，它和药店、书店一样，接受“山西民生券”和各类合作工厂、学校的代金券，形成了一个初具雏形的内部流通网络。

    “还有一件事，”

    晋华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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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赵启明心领神会。

    “晋安大药房（霞飞分号）”。

    店内采用开架自选，顾客提着竹篮挑选，出门统一结账，效率很高。

    赵启明起身，微微鞠躬：“分内之事。您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去安排了。”

    柜台前规规矩矩排着两队人，一队是凭民生券或特定工厂、学校介绍信来购买平价西药和滋补药材的，另一队则是普通市民，选购着明显比旁边洋行或传统药铺价格更低廉的常见药品。

    林砚静静听着。梅诺卡岛的计划，是在更早的布局中埋下的闲棋，如今开始生根发芽。

    再转过一个街角，一阵混合着面香、醋香和炖肉香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

    赵启明放下文件，看向林砚：“短期目标，是培养出一批能操作现代中小型舰艇的骨干；长期目标，那里是我们伸向地中海、乃至大西洋的一只触角，也是未来可能获取更先进海军技术的一个窗口。”

    接着，他在一条略显僻静但临近工人聚居区的街上，看到了晋民百货的招牌。

    毛巾——五分；

    都是最日常、最必需的物品，价格却比旁边的杂货铺便宜一到两成。

    看似随意浏览街景，实则目光锐利地捕捉着那些熟悉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