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1)

    泰迪熊:“……”

    我们之间像是玩起了一个无聊的游戏,每次都是熊推,我抱,熊推,我抱……直到最后泰迪熊认命地不动了,我挂在它的身上晃来晃去。

    不过又过了一会儿,我踩在梦境里的草地上,忽然感到脚底板一阵钻心地痒……我挂在泰迪熊的身上没法伸手,为了挠痒痒,我就只好偷偷拿脚在泰迪熊的身上蹭来蹭去。

    泰迪熊:“……”

    可恶,到底为什么这么痒。

    ……

    “我说,你够了吧严小冬!”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我的梦境碎裂,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我睁开眼睛时,窗外正好有一束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夕阳西下,我还是睡在徐鸣野的床上,但整个人却紧紧地贴着他的背,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的胸,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我非常震惊,好几秒都没有回过神来,口齿不清地道:“……嗯?”

    “嗯屁你嗯!放开我!滚!”徐鸣野依然背对着我,那束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好打在他的耳朵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耳朵被夕阳染得红彤彤的。

    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会梦见那只泰迪熊,原来这在现实里对应上的就是徐鸣野……

    “原来如此……”我觉得自己有点睡懵了,又好像因为过于胆大妄为,所以现在整个人的阈值都被提高太多,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说怎么毛茸茸的,原来是你的毯子。”

    “什么玩意儿?”徐鸣野在毯子下动了动胳膊,啪地一下忍无可忍,终于把我甩了出去,“严小冬回你自己的床上睡!”

    我终于变成平躺的姿势,笑着看了看天花板,敷衍地道:“好。”

    一分钟后,徐鸣野被气笑了,翻了个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现在变成老油条了是吧,我说什么你都不害怕了严小冬。”

    我抿了抿嘴唇,说:“哪有。”

    徐鸣野看着我,幽幽地说:“睡相差到离谱,以后谁跟你睡在一起可有的受了……”

    我唔了一声,一边笑一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徐鸣野的头发乱糟糟的,但我没有掌握好距离,他离我太近了,我的嘴唇几乎蹭过他的鼻尖。

    “哎——!”徐鸣野又是一个激灵,战术性后退,皱着眉看我,“严小冬!能不能注意点儿!”

    我笑了笑,觉得脸颊发烫,伸了个懒腰掩饰道:“好的,我注意……等等,有点不对劲哥,我的脚真的好痒……”

    这时候我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腿挠了挠脚底板,发现那儿肿了个大包。

    我:“?”

    我哀嚎一声,痛苦地道:“哥,房间里有蚊子,它咬我了。”

    “什么?”徐鸣野也坐起身,他盯着我的脚底看了一会儿,丝毫没有同情心地笑了起来,“我操?这蚊子还真挺刁钻的啊,咬哪儿不好咬你脚底。”

    “啊——”我崩溃地又抓了几下,“我要它死。”

    徐鸣野笑得不行,把衣服穿上,然后打开房间里的灯,装模作样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道:“等着严小冬,哥这就给你报仇。”

    我又哭丧着脸,道:“啊……”

    徐鸣野乐不可支,一直在笑。

    我宁愿蚊子咬在我别的地方,这样最起码不去碰它,喷点花露水也就好了。可坏就坏在,它竟然咬在了我的右脚底。

    很快我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几乎是一种酷刑,因为一旦我开始走路,蚊子包就会和鞋底进行摩擦,然后就会变得更痒。

    我:“。”

    为了不触碰到这该死的蚊子包,我开始非常有信念感地进行单脚跳。徐鸣野笑了我好久,第一时间把这事告诉了小姨和老徐,然后三个人就开始一起笑我。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家人情谊竟然是如此脆弱。

    我怒气冲冲地看着徐鸣野,对他宣布:“我现在要卧床休息。”

    “噗……”徐鸣野又咧嘴笑,“你多大伤你要卧床休息……严小冬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说:“反正我现在很烦。”

    徐鸣野问:“你什么血型?我以前听说蚊子有特别喜欢的血型,不然它怎么总是咬你而我没事?”

    我对这个理论嗤之以鼻,然而有时候又不得不信,因为接连几天,我和徐鸣野待在一起的时候,蚊子还真的只盯着我一个人咬。

    徐鸣野得意洋洋:“挺好的严小冬,没想到你会在这个领域发光发热,我在你身边好安全。”

    “滚。”我冷着脸道。

    徐鸣野笑了半天,见我不搭话,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看着我,警告我道:“别真的生气啊,我怕了你了。”

    “没有。”我干巴巴地说。

    我趴在床上写着作业,徐鸣野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他坐在我的身边,手里拿了个绿色的小瓶子,一言不发地撩起我的衣服,我立刻虎躯一震,差点弹跳起来:“干什么你!”

    “青草膏,你自己擦。”徐鸣野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哦。”我接过来。

    徐鸣野没走,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胳膊和腿,忽然感叹道:“哎,是挺可怜的。”

    “什么?”我不明所以。

    徐鸣野的眼睛里露出怜悯:“看你细皮嫩肉的被咬成这样,造孽。”

    我:“……”

    这天徐鸣野没有再把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反而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电蚊拍,在房间里挥了半天,奇迹般地帮我打死了潜伏在黑暗中的蚊子。他给我的青草膏也很管用,不久之后我的蚊子包都不痒了。

    有一天徐鸣野让我和他一起出门,我们还是坐30路去了市中心,他问我会不会游泳,我说不会,然后他带我去买了一条泳裤。

    我犹豫地道:“其实我不怎么想学游泳……”

    徐鸣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道:“是吗?没事,等去了海边万一你想下水呢?以防万一还是带着。”

    “等等。”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海边?”

    徐鸣野扬了扬眉,嚣张道:“我想去海钓,没人陪我玩了,勉强带你去吧小菜鸡……不许说你不想去。”

    “我没说我不去。”我的脑海里一下子放起一阵烟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我去!”

    去西嘉岛

    徐鸣野说他在大专里没交到几个朋友,他觉得野鸡学校里面的人都奇奇怪怪的,不如自己以前的哥们直爽。

    因为他准备带我出去玩的事情来得太突然,我回家后就开始玩命地写作业,写得昏天暗地,赶了很多进度,长时间握笔甚至令我的手指都有点疼。

    徐鸣野:“?”

    我解释道:“我必须做点作业出去我才放心。”

    徐鸣野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我们又不是整个暑假都在外面,你之后回来写也行……要么你带着出去写也可以。”

    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摇摇头说:“我不会带出去的,因为我在外面一个字也不会写,带着只是累赘。”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徐鸣野笑道,“这点跟我一样,严小冬,没想到咱俩终于也有点学习上的相似之处了。”

    我点了点头,认真道:“所以要么就是提前写好,要么就是回来补,我喜欢提前写好。”

    徐鸣野哈了一声,笑道:“我选择不写。”

    我:“。”

    算了,反正他的野鸡大专也没作业。

    关于暑假,我能想起的总是一些匮乏的记忆。

    小学和初中的每个暑假我都在家里待着,没人和我一起玩,唯一的娱乐大概就是看书和看电视。初中毕业后我来到这里,去年的夏天我一个人在文华街附近晃悠,也没去很远的地方。

    所以当我听说徐鸣野要带我海钓,我兴奋地有点失眠,像是小学生第一次春游时那样睡不着觉,晚上用电脑查了很多海钓的资料。

    隔天,徐鸣野和小姨、老徐打了个招呼,他们并不反对徐鸣野和我出去,问清楚去哪儿了之后,小姨还给徐鸣野塞了点零花钱,说遇到困难就打电话给他们。

    “所以我们去哪儿?”我问。

    徐鸣野道:“不远,在西嘉岛上,我以前有个朋友老家在那里。”

    “哦。”我点了点头。

    我对西嘉岛略有耳闻,隐约记得地理课上好像学过一点,它的位置大概在邺城的东南边,属于另一个省了,但离邺城也不算太远。

    徐鸣野在网上买了火车票,出发前我还是忍不住问他:“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吗?其他人不来?”

    他懒洋洋地道:“你还想带谁你直说,我勉为其难可以多带一个拖油瓶。”

    “没。”我摇头晃脑了一小会儿。

    徐鸣野嘿了一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道:“严小冬,我看你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说你拖油瓶你也不生气。”

    我说:“那我看情况生气一下。”

    “滚。”徐鸣野淡淡地回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