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esp;&esp;她找到个摇晃的长椅，坐下，抽出手机看了看。
&esp;&esp;耐心等她巡视完这一亩三分地，路绫推着她，沿着石板小道慢慢走，路向云叹气：“我早就看腻这儿的风景了。”
&esp;&esp;路绫挑眉：“想说什么？”
&esp;&esp;“我不行，”路向云忙把手机递给她：“你帮我问吧，她从来都不认识我，都是你替我跟她交流的。”
&esp;&esp;夜幕降临，疗养院里氛围静谧。
&esp;&esp;“有没有对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esp;&esp;“你这洁癖是病吧，别人碰你一下都不行？”
&esp;&esp;南穗眼眸瞪大，思考了半晌，慢吞吞打字：【方便】
&esp;&esp;“……”
&esp;&esp;天地广阔，她慢慢长大，慢慢认识了新的人，再也不是，当初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那个女孩。
&esp;&esp;能听到另一个女声：“好可爱。”
&esp;&esp;路绫：【在干什么？】
&esp;&esp;“你敢嫌弃我种的菜？”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路绫脑海里闪过每次到她家前，楼上窗户前一闪而过的小小身影。
&esp;&esp;旁边的手机震动几下。
&esp;&esp;“那女孩最近咋样，我想看看。”
&esp;&esp;看到了南穗发的朋友圈。
&esp;&esp;都是今天野餐的照片，有几张很丰富的食物照片，其余都是她们的自拍。
&esp;&esp;路绫：【方便通话吗？】
&esp;&esp;…
&esp;&esp;路绫起身，把猫放在路向云腿上，看着路向云笑着安抚受惊的它，意味不明道：“对它好，它也不乖。”
&esp;&esp;带着徐徐凉意的晚风吹拂起她的一缕长发，昏黄的路边小夜灯，照在她满是冷意的眉眼上。
&esp;&esp;“那我给你修个湖，再种点漂亮的花？”
&esp;&esp;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路绫轻叹了口气，看她：“我怎么问，直接问太冒昧了。”
&esp;&esp;被路绫接住，随即单手拎着它柔软的后颈，瞅着它白白软糯的脸：“它就是被你宠坏了。”
&esp;&esp;“……”
&esp;&esp;“……”路绫调出南穗朋友圈的照片，放在她眼前：“看吧。”
&esp;&esp;现场下了雨，她没有听她的话，戴着围巾。
&esp;&esp;有好几张，南穗和一个年轻女孩的贴脸照，有张他们的大合照，南穗弯腰在烧烤架前忙碌的偷拍，中间那张，是张南穗脸颊染上灰的实况。
&esp;&esp;“当然有关系，她现在找到工作了，将来要结婚生孩子，有个自己的家庭，这些重大的时刻，我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esp;&esp;路绫在疗养院休息了一晚，翌日，陪着路向云一块用了顿早餐。
&esp;&esp;路向云想出去看看自己种的菜田，她推着她走到那边，路向云坐在轮椅上，弯腰拿着铲子翻了翻土，看着她笨拙的动作，路绫说：“让护工来就好。”
&esp;&esp;“你对一只猫发什么脾气，”路向云呼噜它柔软的毛，抬眼：“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我让护工给你收拾个房间。”
&esp;&esp;“我去洗个手。”路绫说。
&esp;&esp;“你让我看看嘛。”
&esp;&esp;路向云向后瞅了她几眼，欲言又止。
&esp;&esp;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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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真是越老脾气越大。
&esp;&esp;下一秒，路绫的语音电话打过来。
&esp;&esp;小白没听，朝着路绫轻快一跃。
&esp;&esp;宿舍里，南穗喝着从食堂带来的豆浆，打开电脑文档，按着导师的要求，苦着脸修改论文。
&esp;&esp;路绫：“你自己吃吧。”
&esp;&esp;握着手机的指尖一寸寸收紧。
&esp;&esp;“去吧去吧。”
&esp;&esp;“还是老样子，积极阳光，热爱生活。”
&esp;&esp;“也不用问啊，你们就日常聊天，看看她在干什么，我挺想听听她的声音。”
&esp;&esp;…
&esp;&esp;“这哪能一样呢。”路向云嘟哝：“等它们长好了，我让护工送点到你家里。”
&esp;&esp;听着她冷漠的语气，路向云啧了声：“你不是跟她很熟吗，你问问她。”
&esp;&esp;“……”
&esp;&esp;指尖在水流下反复冲刷，确保把猫的气息洗掉后，路绫离开洗手间，走到外面。
&esp;&esp;路向云每张看得很慢，脸上带着一种老母亲似的微笑：“怎么越长越漂亮了，有没有对象啊？”
&esp;&esp;“好啊，反正你有的是钱，”路向云说：“听你妈说你失眠蛮严重，有个护工会按摩，昨晚忘记跟你说了。”
&esp;&esp;她拿起，漫不经心看了看。
&esp;&esp;路绫：“没事，我用不着。”
&esp;&esp;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esp;&esp;随即，路向云推动轮椅，给护工打个电话。
&esp;&esp;“那你自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