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esp;&esp;李华泽的手挥舞过去， 一刀就刺中了身边人的腰身。
&esp;&esp;他眼前的幻觉更重了，一会儿看见江孜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一会儿又看见姜晚笑着朝他伸手，嘴里念叨着「还我成果」。
&esp;&esp;精神病病历？
&esp;&esp;“我知道了。既然后面关系网复杂，那不如就给他们一个喘气的机会，我喜欢吃得肥胖的猎物。至于那个李华泽，去把他儿子带出来遛遛。”
&esp;&esp;见状，姜晚唔唔唔地哼了一声，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esp;&esp;旁边的人还想拦：“不行！警察来了会查违禁品的！”
&esp;&esp;下一秒， 她的椅子就翻了。
&esp;&esp;李教授的惨叫声在厂房里回荡，他肩膀上的血窟窿汩汩冒血， 却因为违禁品的作用， 半点没觉得疼。
&esp;&esp;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李教授。
&esp;&esp;直到??的电流贯穿他的身体，他才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esp;&esp;“啊！！”
&esp;&esp;精神病伤人害人的案例太多了，姜晚光是想想，就眯上了眼睛。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见血了， 几个人都朝着李教授扑了过来。
&esp;&esp;姜晚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了勾。
&esp;&esp;但姜晚却根本不在意。
&esp;&esp;不多时，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esp;&esp;李教授的叫骂不断，一件件事实被他喊出来。
&esp;&esp;那是启森三天前就从李教授旧档案里调查出的东西，连日期都做得天衣无缝。
&esp;&esp;“小霜情况如何了？”姜晚接过角落里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里锋利的手术刀。
&esp;&esp;“查个屁！你想被他削掉耳朵吗？！”男人的声音都破了，手指哆嗦着按完报警电话，眼睛死死盯着李教授，“反正老鬼本来就有精神病病历，到时候推给精神病就完了！”
&esp;&esp;姜晚摔倒后，她的眼皮贴着冰冷的水泥地， 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残留的铁锈味混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esp;&esp;“不许动！放下凶器！”
&esp;&esp;姜晚方才解开绳索时， 她特意将刀鞘拔了， 让刀刃露在外面， 就等着有人失控时，会顺手抄起来。
&esp;&esp;李教授身后的人早就算准，这群贪生怕死的东西，为了自保，一定会把所有罪责推给最疯的那个。
&esp;&esp;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李教授刚好抄起了那把手术刀。
&esp;&esp;她故意将呼吸放得又浅又缓， 胸膛起伏微弱得像真的晕死过去，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 在听到「江孜被折磨」那几个字时， 极轻地蜷缩了一下。
&esp;&esp;看着那把被李教授遗落在角落的手术刀，寒光乍现。
&esp;&esp;由于几人打斗的距离越来越近，扳手砸落溅起的火星落在姜晚的发梢， 她都没动一下， 只借着眼睑的缝隙。
&esp;&esp;倒是那把扳手一次次砸在金属管道上， 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esp;&esp;姜晚这才「悠悠转醒」。
&esp;&esp;她先是皱着眉哼唧了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esp;&esp;姜晚收了手，将手里的手术刀连带着手帕递了过去。
&esp;&esp;至于那把手术刀不知道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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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鬼疯了！他会杀了我们的！”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是那个之前守在门口的男人，他抖着腿摸出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煞白，“报警！快报警！就说有人杀人！”
&esp;&esp;这些人此时自顾不暇，根本没法理会姜晚的死活。
&esp;&esp;他尖叫着挥刀，刀刃划破空气的风声里。
&esp;&esp;他反而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条疯狗似的扑向那个修理工。
&esp;&esp;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痛感， 刚好能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
&esp;&esp;“不太乐观，时而清醒时而迷乱。我见过太多她这种情况的人了，重度抑郁焦虑，甚至产生幻觉。她被困住太多年了。”启森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姜晚。
&esp;&esp;他那两个没来得及躲开的同伙倒在了地上，血瞬间漫过了姜晚的鞋尖。
&esp;&esp;刹那间，鲜血喷溅。
&esp;&esp;所以，日后若是事情败露，他们就拿精神病做伪装。
&esp;&esp;李教授还在挥舞着手术刀，嘴里喊着「江孜别过来」。
&esp;&esp;第58章
&esp;&esp;“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崽子，敢这么对我，你们都完了！”
&esp;&esp;没人理会她， 只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esp;&esp;姜晚倒是想着这一次人赃并获，她倒想看看这些人如何算。
&esp;&esp;至于那把手术刀不知为何最后落在了李华泽的手里。
&esp;&esp;这群人不愧是恶人，从早就计算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