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皇上！臣妾发现有人要谋害贵妃腹中皇嗣！”

    众人之中，有一个人一直沉默。

    又想起刚才皇上忽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一众朝臣不敢再议论，连忙都出了皇宫。

    一众大臣腹诽，偶感不适？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忽然就不舒服了？

    然后，她才不忿对戚初言说：“我是说，杜修容身上的那股味道就是麝香！”

    沈师鸢对这个味道可谓是记忆犹新。

    杜修容直接跪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但还能勉强镇定：

    杜修容认真地去回想，但她还是没有想到结果，她苦涩摇头：

    否则，哪怕她是被人算计又如何，贵妃被害，她是导致贵妃被害的主要原因，表哥震怒之下，根本不会在意这一点，恐怕就是姑母都救不了她。

    是她出事了。

    长乐宫。

    “是麝香！”

    沈师鸢先是推开了金薇和绿萼：

    当时他还疑惑沈师鸢为何会忽然问起杜修容，现在想来，应该那时女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师鸢朝戚初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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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修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终于呼吸能顺畅了一些，娘娘会问她这个问题，说明娘娘是相信她的。

    沈师鸢很生气，她是见过被打胎的人是什么凄惨模样，对背后之人恨得不行。

    杜修容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对上表哥冰冷刺骨的视线，杜修容两条腿都有些软了。

    这一刻终于可以放松，仿佛来的一路上从没有过提心吊胆。

    幸好，幸好。

    她曾经在楼中待的那两年，总是会闻到这个味道，青楼的女子是不能生下孩子的，所以，麝香是青楼常用之物，其实麝香不会使人不孕，但有让人落胎的作用，而且麝香还有活血化瘀之效，打通面部血色，淡化色斑、暗沉等效果。

    最重要的是，她对戚初言是信任的，戚初言都觉得杜修容可信，她就也没怀疑过是杜修容想害她。

    幸好贵妃及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杜修容的宫里出了问题，或者是——慈宁宫有问题。

    沈师鸢仰起头，任由他摸，然后没给他一点准备，撂下了几个字：

    但他相信沈师鸢的话。

    她想起杜修容往日也算是尽心尽力地帮她。

    陈太医在靠近杜修容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才明确禀报道：

    然后，他就看见了沈师鸢安安稳稳地坐在软塌上，只是白净的小脸上阴云密布的。

    杜修容脸色越发白了，她几乎有些恐慌，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贵妃，见贵妃脸色还好，不是身体抱恙的模样，她才劫后余生地瘫软在地。

    戚初言冷眼看向她，他自然知道杜修容不会主动去害沈师鸢，这也是他放心杜修容和沈师鸢接触的原因。

    杨修容就是在这一刻来的，她人未到声先至，被拔高的声音响彻在殿内：

    所以，青楼中是常备着麝香的，若是有人当真不慎有孕了，一碗含着大量麝香的药灌进去，是生是死全靠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我就说，总觉得杜修容身上那股味道很熟悉，只是一直没想起来。”

    戚初言沉声：“太医。”

    “皇上，杜修容身上的确是有麝香。”

    “我还没事呢。”

    麝香二字一出，整个殿内都寂静无声，绿萼和金薇脸色都白了，立刻走到沈师鸢跟前要查看她的状态。

    戚初言来得比太医和杜修容都快，待踏入长乐宫，见殿内气氛虽然严肃，但宫人都没有慌乱，他才稍微冷静了一些，掀开了提花帘。

    她又不是傻了，才会选择去害贵妃娘娘！

    杜修容脑子中一直在思索，是谁在害她？

    戚初言脸色在杜修容提起慈宁宫时就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到了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施嫔一事后，长乐宫的每一件物品都是经过再三检查的，绝不可能出现问题。

    和她想的一样，问题的确不是出在长乐宫。

    现在，她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

    但就是因为他一声颇为认可的“识趣”，沈师鸢才会忽视了这其中种种疑点。

    他刚刚看见金薇了。

    “宫中贵妃正有孕呢。”

    她说杜修容身上有麝香，就一定会有。

    但有人看见了皇上离去的方向，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等出了御书房，那个人才说：

    戚初言脸上更是一寸寸地彻冷了下来。

    长乐宫？慈宁宫？

    众人一听这话，立即噤声，贵妃得宠一事，朝臣皆知，更是都清楚，皇上对贵妃这一胎的看重，只要贵妃诞下一位皇子，或许储君之位也就会定下来。

    沈师鸢朝戚初言身后藏了藏，才探头望过来，见杜修容瘫倒在地的模样，她脸上还阴沉沉的，但又皱了皱脸。

    沈师鸢没注意到二人，她脸上有恼意，也有一些懊悔，正咬牙道：

    “皇上，贵妃娘娘，臣妾绝没有用过什么麝香一类的物件，求皇上和娘娘明鉴。”

    杜修容和太医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表哥的态度那么明显了，都不许她侍寝，养一个小公主都是看在姑母的份上了，她又不能抚养皇子，好不容易和贵妃交好，未来的青云路指日可待。

    “臣妾每日都待在宫中，除了偶尔会来长乐宫请安，就是去慈宁宫陪伴太后，再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他声音很平静，却仿佛炸响在殿内：“鸢鸢说什么？”

    戚初言望向杜修容的眼神越发冷了，他想起不久前沈师鸢问他的那个问题。

    她懊悔地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好日子真的过久了，居然连这一点都没能及时想起来。

    是他差点害了她。

    被请来的是陈太医。

    戚初言上前，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才垂眸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你最近都去了哪里？接触了什么？”

    饶是如此，沈师鸢还是让太医再把整个长乐宫检查了一遍。

    一想到这一点，戚初言脸色就越发冷寒，杀人的心都有了！

    沈师鸢抓住了戚初言的衣袖。

    有人在提到贵妃后，朝他拱了拱手，沈问筠勉强打起精神，也回了一个礼，但视线划过后宫的方向时，他一向沉稳的神色中有忧虑一闪而过。

    她鼓着脸，问向杜修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