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esp;&esp;“穿好衣服,下车。”
&esp;&esp;是他。
&esp;&esp;沈辞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他亲手绘制,一点点开发出来的白纸,哪里敏感,哪里能让他发抖,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esp;&esp;他扣在沈辞腰侧的手收紧,正准备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时,沈辞慢悠悠开口:“我要订婚了。”
&esp;&esp;他甚至已经忘了想是什么感觉。
&esp;&esp;‘做这些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为了还债。’
&esp;&esp;沈辞又不说话了。
&esp;&esp;话音落下,沈辞搭在领口的手指再次用力,将最后一颗纽扣扯开。
&esp;&esp;随着动作,那片肌肤逐渐暴露在车厢灯光下。
&esp;&esp;紧接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背到了身后。极其乖顺,又极其具有献祭意味的姿态。
&esp;&esp;他亲手把这颗原本高傲的灵魂,打磨成了如今这副空荡顺从的模样。
&esp;&esp;“够了!”
&esp;&esp;这不是通知,这是一张诀别信。
&esp;&esp;拿什么去跟人订婚?
&esp;&esp;这两年,他对沈辞的管控有多严,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esp;&esp;他松开了扣在沈辞腰侧的手,冷声道:“把衣服穿好,下车。”
&esp;&esp;这根本就是个拙劣到可笑的谎言。
&esp;&esp;这样一个被男人彻底调教过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有反应?
&esp;&esp;“温先生,真不想要?”
&esp;&esp;那点仅存的理智在沈辞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面前,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esp;&esp;可现在他衣衫半敞地坐在对方腿上,得到的却是这两个字。
&esp;&esp;可紧接着,温牧也的眼神变了。
&esp;&esp;车厢安静了很久。
&esp;&esp;温牧也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底生出了一股嘲弄。
&esp;&esp;“你问问自己,真的想吗?”
&esp;&esp;理智重新回来。
&esp;&esp;久到温牧也以为他不会开口了,耳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esp;&esp;沈辞皱眉。
&esp;&esp;至于想不想,他也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esp;&esp;他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esp;&esp;极轻的一句话,在温牧也耳边炸开。
&esp;&esp;是这两年里,他在床上予取予求时灌输的观念。
&esp;&esp;沈辞如今这般自轻自贱、遇事便想用身体抵消的本能,又是谁调教出来的?
&esp;&esp;那反过来,如果这笔债永远还不清呢?那他就永远有理由出现在沈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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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自己一个理由。
&esp;&esp;温牧也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看着沈辞的手已经搭在了领口,修长的手指正在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esp;&esp;两年来,温牧也从没拒绝过他。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肯给,这个人从来来者不拒。
&esp;&esp;温牧也一把攥住沈辞正在解扣子的手,“我要的不是这个。”
&esp;&esp;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这颗已经碎掉的玻璃心一片片拼回来?
&esp;&esp;真的想吗?他不知道。
&esp;&esp;温牧也的呼吸猛地一滞。
&esp;&esp;他只知道用身体还债,至少是他熟悉能掌控的流程。
&esp;&esp;在这个两人衣衫半解、姿势极其不堪的车厢里,在这具正准备向他献祭的身体面前,抛出订婚这两个字。
&esp;&esp;“我说过,温先生想要的 我给不了。”
&esp;&esp;温牧也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
&esp;&esp;温牧也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次失控。只好偏过视线:“以后,我不会再做你不想做的事。”
&esp;&esp;衣衫顺着肩头滑落,尽数委顿在腰间,大片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牧也的视线中。
&esp;&esp;沈辞的眼睛有些涣散,整个人已经不在状态。好似刚刚把自己的灵魂摘除,留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空壳。
&esp;&esp;沈辞抬眸,却没有任何情绪地对上温牧也的视线。
&esp;&esp;紧接着,无力感袭来。
&esp;&esp;订婚?
&esp;&esp;过了良久,沈辞才动了动嘴唇。
&esp;&esp;沈辞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今天这是最后一次,我把自己给你,当做彻底了结。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断得干干净净。
&esp;&esp;想抽身?想两清?
&esp;&esp;一次次用金钱和权势告诉沈辞,除了这副身子,你别无所用。
&esp;&esp;沈辞怕欠他。越欠越多,就越想逃。
&esp;&esp;他忽然明白了沈辞的用意。
&esp;&esp;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esp;&esp;他怎么可能如沈辞所愿。
&esp;&esp;“我没有不想做。”
&esp;&esp;“温先生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