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用假账钓鱼敌人上钩了(1/5)

    侯府的封条虽未拆,但昔日的权势已随那场审判烟消云散。

    苏锦铭被关在侯府后院的一处偏厢中,等待着明日刑部的人将其押走。他那身锦衣早已被剥下,换上了粗布囚服,往日里养尊处优的模样此刻尽数化作了狰狞的戾气。他不甘心,这二十年的富贵,这二十年人上人的生活,竟然因为那个所谓的真嫡子沉清玉的一句话,便如泡沫般破灭了。

    他透过窗缝,看着院中巡视的侍卫。他知道,慕容辰将他留在这里一晚,是想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但他苏锦铭能在侯府这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活过二十年,靠的绝不仅仅是宠爱。

    “既然要死,那也得拉个垫背的。”苏锦铭低声咒骂,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狠绝。

    他摸了摸贴身藏着的一块碎瓷片。那是他昨日打碎茶碗时,故意留下的。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寒风卷着残雪。苏绵绵为了清理母亲当年的遗物,同时也为了确认侯府最后的一批账册是否归档,带着两名侍女回了一趟侯府。慕容辰原是不允,但见她态度坚决,且身边有暗卫保护,便只准她进入前厅范围。

    苏绵绵行至内院廊下时,恰好经过关押苏锦铭的厢房。

    “求求您……让我见王妃一面,哪怕是一眼,我有要事交代,关系到……关系到先夫人当年埋下的一处私银。”苏锦铭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嘶哑而卑微。

    守门的侍卫冷冷道:“老实点,王妃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苏绵绵脚步顿了顿。她对这笔私产并不感兴趣,但若真有当年母亲留下的东西,她不想落入官府之手。她示意侍女留在院外,自己缓步走到房门口,隔着门板淡漠道:“苏锦铭,到了这一步,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我不见王妃,这事儿太隐秘,若是被外人听了去,那笔账……就永远找不到了。”苏锦铭的声音听起来竟带了几分悔意,“我知道我输了,我只想在走之前,给王妃留个念想,毕竟……我们也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过那么久。”

    他这一声哀求,带了几分虚伪的凄凉,竟让苏绵绵心底那一丝本就尚未磨灭的旧情波动了一下。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苏绵绵,对那段过往虽无眷恋,却也心存恻隐。

    “开门。”苏绵绵吩咐侍卫。

    “王妃,王爷吩咐过,不可让他近身。”侍卫迟疑道。

    “这里是侯府,他还戴着枷锁,能翻出什么浪来?”苏绵绵皱眉,示意不必大惊小怪。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苏锦铭背对着门口,正蜷缩在角落里。见苏绵绵走进来,他并没有急着回头,而是用一种低沉,颓丧的语调说道:“王妃,你赢了。沉清玉那个野种,成了嫡子,而我……成了阶下囚。可你知道吗?其实母亲当年并没有把所有账册都毁掉,她藏了一份名单,那是当年帮着她一起……迫害你母亲的朝廷官员名单。”

    苏绵绵心中一震。这不仅仅是私产,这是足以动摇朝堂的一份名单。

    “在哪?”苏绵绵警惕地与他保持着两步距离。

    “就在……”苏锦铭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微笑,眼神中满是疯狂,“就在我的心口。”

    话音未落,苏锦铭猛地暴起!他双手虽带着枷锁,却极快地从袖中摸出了那块早已磨得锋利的碎瓷片。他没有直接刺向苏绵绵,而是精准地划向了自己的颈侧但这只是个幌子,他的目标是苏绵绵腰间那一枚刻着慕容辰印记的玉佩!

    只要他能抢到玉佩,或者哪怕只是划伤苏绵绵,他就能把这构陷做成实局。

    “你想干什么!”苏绵绵大惊,本能地后退。

    “我要让你知道,即便我输了,你也别想全身而退!”苏锦铭竟不顾一切地朝苏绵绵撞去,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一歪,那碎瓷片划过他的手臂,血瞬间飞溅而出,染红了苏绵绵的袖口。

    同一时间,他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王妃!你怎么能因为当年的怨恨,就要杀了我!救命!救命啊!”

    门外的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撞开门冲进来时,正好看见苏绵绵站在染血的苏锦铭面前,袖子上满是血迹,而苏锦铭倒在血泊中,手中的瓷片正指着苏绵绵的方向,摆出一副垂死挣扎的惨状。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简直就是苏绵绵被逼急了,在审讯时不慎失手伤人的现场。

    苏绵绵瞬间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侯府偏厢内,冷风卷着雪沫灌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当慕容辰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嚎啕叫冤的苏锦铭声音戛然而止,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只需扫视一圈,便能轻易拆穿这拙劣的苦肉计。

    慕容辰站在房中央负手而立,视线冷冷地掠过苏锦铭,最后落在了一脸错愕袖口染血的苏绵绵身上。他没有发怒,也没有喝斥,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但这股极致的平静,比雷霆震怒更让人胆寒。

    “都退下。”慕容辰淡淡开口,禁军瞬间撤得干干净净,门板被重重合上,屋内只剩下三人,死寂得落针可闻。

    “王爷……王妃她……她想杀我……”苏锦铭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

    慕容辰走上前,在那满是瓷片碎屑的地上踢开一块锋利的瓷片,目光看向苏锦铭,带着一种看死物的冷漠:“你知道孤最厌恶什么吗?不是阴谋,而是蠢钝如猪的构陷。”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苏锦铭的头发,将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生生提了起来,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你想拉着她共沉沦?你以为你的血,能染黑她吗?”

    话音未落,慕容辰手腕一抖,竟直接将苏锦铭整个人甩在了墙壁上。苏锦铭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回到听雨轩,屋内只剩沉闷的呼吸声。

    他站在门前,身形高大挺拔,散发着一股让人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跪下。”

    他的声音不高,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威严。苏绵绵纤细的身躯难以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她明白,虽然今日之事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苏锦铭那条穷途末路的毒蛇所构陷,但她错就错在轻信了对方,置身于那等毫无退路的危险之地。这是对她自己性命的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王妃身份的亵渎。若是慕容辰再晚来半步,那枚尖锐的瓷片此时早已割断了她的喉咙。

    她没有试图去辩解什么,只是死死咬着下唇,默默地撩开繁复的裙摆,在冰冷坚硬的檀木凳上跪得笔直。

    慕容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她身后。他没有像往日那样动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而,当他的手掌隔着衣物覆盖在苏绵绵颤抖的后背上时,那股沉稳而压抑到极致的热度,却让苏绵绵皮肉一紧。

    他的手在她的脊椎骨上缓缓摩挲,随后面无表情地伸手,刺啦一声,粗暴地扯掉了她外层碍事的锦呢长裙,只留下一层单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羞耻而迅速泛起淡淡的粉色。

    “绵绵,你可知错在哪?”慕容辰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不该……不该轻信苏锦铭,更不该将自己置于险境……”苏绵绵低声啜泣,积攒了半天的眼泪断了线般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错。”慕容辰冷冷纠正。

    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反应的时间,高高扬起的手掌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精准且狠戾地落在了那处最丰盈娇嫩的软肉上。

    “啪!”

    这一掌没有任何前奏,力道沉举有力,瞬间在那处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激起了一片鲜明刺目的红印。苏绵绵痛苦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剧痛而猛地向前伏去,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抠住榻沿,指节泛白。

    “你错在心存侥幸,错在对向你举起屠刀的敌人还怀着那可笑的慈悲。”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属于管教者的冰冷。他的大掌在半空中划过残影,根本不给她喘息和适应的机会,掌心接连不断地砸下。

    “啪!啪!”

    左右交替的巴掌节奏沉稳而狠厉,每一掌下去,不仅让那娇嫩处荡开触目惊心的绯红,更像是要将防人之心这四个字,生生通过痛觉刻进她的皮肉里。肉贴肉撞击出的沉闷闷响在安静的听雨轩内回荡,那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累积,让苏绵绵感觉自己的整个后半身仿佛被架在炭火上反复炙烤。

    “你以为给敌人留一线生机,就是你的仁慈?对于苏锦铭这种人,你的慈悲就是送他刀刃。”慕容辰的一掌重重地覆在刚才连续拍打过,已经高高肿起的红肉上。他力度不减,掌心的炽热体温死死地深入皮肉,伴随着他的揉弄,一股钻心刺骨的酸胀感瞬间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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