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3)
见那医师放完之后就开始发呆，并没有推销什么，他才望向了旁边的机器。
“邬纵那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吴铭有些忧虑。
徐望舒摇了摇头，笃定道：“不会。”
“我刚看完这条规则，你就进来了，所以刚才那挨个开门的人就是你对吧？吓死我了。”吴铭说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但也劫后余生。
徐望舒收回视线，冲洗干净了手上的泡沫，“走吧。”
他收起思绪，靠近放射科的签到机，扫了码，接着屏幕中就显示了他的名字，邬纵根据指示，进入了一号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上贴着的显眼的规则：
“好的，谢谢了。”
徐望舒没有立刻照做，而是寻找起了规则纸张，吴铭指向了对面的墙：“在这儿。”
刚才他似乎隐隐看见了一道阴影，在隔间虚掩着的门缝底下闪过。
3扫描过程中，如果听到有声音向你求救，或是觉得有人在靠近你，不用理会，放射科的人总爱做些恶作剧，请坚信那些都是幻觉。
1白色电极对应右臂，黑色电极对应左臂，绿色电极对应右腿，红色电极对应左腿。心电图室的个别医生有色弱的毛病，这几种颜色在他们眼中极其相近，他们不愿意看字母提示，更愿意相信直觉，所以请患者自己确保颜色对应的肢体正确。
第一条规则前面的两个字被涂黑了，又被人用笔写了安全两个字上去。
“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你们挺幸运的，已经快要下班了，来得刚好。”
吴铭：“我刚才在洗手的时候，就看到了镜子上面写着这个。”他指着角落里的那些黑色字迹，徐望舒扫了一眼。
2胸部位置会放置六个电极片，如果医师拿出第七个，请严辞拒绝对方的推销。
他也上前同步洗了个手，洗手液在手指间搓洗，视线抬起，看向身后的位置，接着转过了头，再度看向那些隔间。
附近冷冷清清，不久前他们看到的病人排队的热闹景象，好像在这半小时里突然消散了，偌大的医院里，只是不时有一些医生和护士来往。
上面的波形开始律动，看着看着，吴铭就出了神，盯着那些线条上下翻滚，然后围成了一个圈，接着，组成了一张脸，因线条的变化而扭曲着，似哭似笑。
两人走出了放射科，看到了取报告的自助区。
吴铭如梦初醒，下意识喊出了声：“医生！脸！这上面出现脸了！”
很快，轮到吴铭了。
徐望舒将规则记下，躺上了床，按照她的要求，露出了胸膛。冰凉的电极片触碰到皮肤，徐望舒隐约有一种微小的、被刺破的错觉。
规则乍一看有些复杂，两人刚看完，医师就催促着：“快点，上衣拉开。”
他只说：“叫了你的名字没有回应，还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所以撞了门。”
刚走出一步，他就跟迎面走来的医生差点撞上，那医生没有看他，脚步也没停，继续朝前走。刚才打了照面的一幕在邬纵的脑海中定格。
徐望舒没有反驳，也没有告诉他，其实他进来后，看到前面几个隔间都是开着门的，只有最后一个关着，就直接找到了最后一个。
现在想来，他听到的第一声叫唤也像是来自徐望舒，只不过他因为过于紧张，没能分辨出。
邬纵下了二楼的电梯，很快便在转角处看到了放射科的招牌。
两人朝前走去，徐望舒看着吴铭来到了洗手池，按下开关，开始洗手。
她重新坐了下来，再次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算你们的运气好。”
不过进来时，已经没了吴铭的身影。
可两人都觉得，她想要说的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
医师从发呆的状态中回神，“我看到了，你喊什么喊，保持安静。”
吴铭在一旁看着，确保每个电极都放置正确。
在她开口的那一瞬，屏幕上的脸就渐渐消失了，待她说完，捣鼓了一番机器，心电图完全恢复了正常。
徐望舒将他拉了出来，耐心解释：“我看到男厕的外面摆着一只垃圾桶，跟电梯前的那只一模一样，背面也写着维修中，这有可能是一条隐形规则，所以进来找你。”
4我院除纸质报告外，还限时免费提供胶片，可在自助机上进行收取。拿到胶片后，若发现ct图像中出现了不属于您的身体构造，如十八块多出的骨头，或是闭着眼睛的人形面孔，请联系医生，重新领取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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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电脑前的医师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只是说：“单子给我吧。”
吴铭也将心电图室的规则编辑好，发给了苏茵和邬纵，“还有就是，千万别去厕所。”虽然知道了吓到他的其实是徐望舒，但是他想到当时的情景，依然觉得不安。
徐望舒眯起眼：“什么意思？”
“我们走吧？”吴铭已经快速洗好了手，看徐望舒竟还坦然挤了泵洗手液，心下佩服。
吴铭点了点头，“咱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接下来她没有发呆，屏幕上也没有再出现笑脸。
吴铭打开手机，看到了苏茵的消息：“苏茵说她跟明澄都已经完成抽血了，她们那边的问题不大。”
“去床上躺着吧，外套脱了，衣摆拉到胸口，还有袖口裤腿也全都挽起来。”
吴铭上去的时候，没有如徐望舒一般出现插曲，顺利地完成了。
两人望过去，看到了几行字：
3机器记录过程中，请保持安静，屏幕上的波形应是规律跳动的，但如果你发现波形组成了一张变化着的脸，请立即通知医师，医师知道该怎么做。
“等到十五分钟后就可以取报告了。”医师说着，嘴一咧，打了个哈欠，“卫生间对面的自助机器上，扫一下码，就可以取了。”
发送过去，苏茵又发来了好的两个字，只有邬纵还没有回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徐望舒先将自己的单据递了上去。
见他们进来，她坐直了，上下扫视两眼，嘴角隐隐提了起来，“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
说完，又让徐望舒也看了下她们总结出的规则。
两人来到心电图室时，里头有个值班的医师，正靠着椅背，不知道在做什么。
2躺在检查床上时，最好保持清醒，不要陷入熟睡。
1为了保证安全，请去掉身上一切金属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