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1)

    “喜欢现在这样对你吗?对我的帮忙还满意吗?”

    “抖什么?我还没用力。”

    “是想慢一些吗?”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想要慢些就明确告诉我,记得要说完整。”

    ……

    阮屿只觉得自己像漂浮在水面上,意识愈发昏沉不清,四肢更是绵软无力,甚至连骨头都要酥了。

    芬里斯的帮忙怎么…怎么跟自己弄差别这么大?

    阮屿在这方面本就毫无经验与技巧可言,喝醉了酒就更是只知全凭本能,于是磨得好像都快破皮了,也毫无用处。

    可芬里斯帮忙,竟就变成截然相反的感受了——

    明明芬里斯也并没真的做什么,只是手而已,再贴在自己耳边说些听得不太真切,却莫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怎么四肢百骸就都像过了电般酥麻得厉害?

    好舒服,好…刺激。

    可芬里斯好坏!

    明明都答应自己了,却又并不真的完全顺着自己心意,还反过来提那种要求…

    真是欺咪太甚!

    可现在的阮咪也只有乖乖挨欺负的份,他那张明明今晚没有挨亲,此时却同样水润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得不吐出芬里斯想听的话语…

    短短一句竟已压不住散乱气音。

    可芬里斯竟还要挑刺:“该叫我什么?平时句句都要叫的,现在怎么不叫了?”

    “老公…”阮屿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一叠声央求,“老公老公老公,slow down please!”

    芬里斯这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应了阮屿的央求。

    ……

    不知过去多久,阮屿那如同白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猝然向后扬起,绷出格外优美流畅的线条,小巧喉结毫不设防袒露在芬里斯面前。

    身形仿佛带着灵魂都一同颤了一颤,小猫成了小猫饼,摊平在芬里斯怀里。

    蛋糕融化了,奶油汩汩流淌而出,淌得到处都是。

    芬里斯忽然抬起手,将手指递至唇边,探出舌尖轻轻卷走了指缝间那一点奶油。

    自幼时起就一直有的洁癖在面对阮屿时也早已不复存在。

    芬里斯只是想再确定一次,是不是只要是来自阮屿的东西,无论什么,包括…

    他也都毫不抵触毫不排斥。

    现在得到了毋庸置疑的肯定答案。

    芬里斯微微眯了眯眼,确认了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分毫抵触亦或排斥,反而更难耐了。

    阮屿从灵魂飘荡间略微恢复了些许神智,一偏过头时,看到的就是正在这么做的芬里斯。

    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问:“老公你在做什么?这个…这个也是能吃的吗?”

    他此时眼尾,耳尖甚至鼻尖,脸颊乃至脖颈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消褪,只是变得稍浅了一些,更近似于淡粉,像极了盛开的桃花。

    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卫衣比刚刚更凌乱了,到处都是还没被处理的星星点点。

    一派旖旎姿态,透着股格外纯粹的欲气。

    芬里斯垂眼看了阮屿好半晌,才喉结微微滚了一滚,哑声答:“能吃,甜的。”

    阮屿对此表示怀疑。

    可他实在不想尝试自己的…那也太奇怪了!

    于是认真思考片刻,阮屿决定把这归结为他老公是个只吃白人饭长大的外国人,口味比较独特。

    不再纠结这个问题,阮屿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窝在芬里斯怀里,抬起手臂环住芬里斯脖颈,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呵欠:“老公,困了,想睡觉。”

    芬里斯简直要被气笑了。

    阮屿这算不算对他用完就扔?

    央求着痴缠着要他帮忙,现在他帮完了阮屿自己舒服了,就又想睡觉了,完全不顾他还昂扬着。

    芬里斯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抬手惩罚般捏了一下阮屿的小耳朵,低声问他:“你现在睡了,要我怎么办?”

    阮屿靠在芬里斯颈窝轻轻眨了眨眼睛。

    片刻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芬里斯在说什么,便试探问了一句:“那我也帮你一下?”

    可还不等芬里斯接受亦或回绝,阮屿就又立刻扁了扁嘴说:“可是我真的手好酸的,老公你真的舍得再让我帮你吗?”

    瞧瞧,明明酒都没醒,倒是惯会使小性子。

    这还要芬里斯怎么回答?

    任劳任怨抱着阮屿站起身,芬里斯竭力压制住了想要动手拍两下那颗丰润滚圆的水蜜桃的强烈渴望,掌心只克制托住了阮屿的后脊。

    将人径直抱到了对面的卧室,又任劳任怨替他脱掉被弄脏的卫衣与外裤,将身上只剩一件宽大纯白短袖的阮屿放在大床上。

    芬里斯目不斜视,把小猫裹进松软蚕丝被里,变成了小猫卷。

    最后,抬手关掉房间顶灯,只留一组床边昏黄地灯。

    阮屿在暖黄光晕中又打了个呵欠,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心满意足对芬里斯说:“老公晚安哦!”

    还不忘“关心”一下芬里斯:“老公快快解决完,也早些睡觉叭!”

    俨然一副小混蛋模样。

    芬里斯牙痒得厉害,恨不能原地把这只小坏猫捞出来,发狠般欺负个够本,让那张过分柔软粉嫩的小嘴一张口只能呜咽连连,再讲不出这么气人的话。

    可最后,他也只是绷着下颌应了声“晚安”,便转身大步回到了自己房间。

    芬里斯原本确实是想尽快解决完就早些睡觉的,他这一晚上被磨得实在有些心力交瘁。

    因此走进浴室,甚至懒得讨好自己,芬里斯只干脆打开淋浴器调了冷水。

    然而…

    然而,无论他睁眼闭眼,脑海内挥之不去的确都是阮屿。

    眼前是阮屿被他一只手就弄得几近失神满眼春意的脸,耳边是阮屿每一声婉转嘤咛。

    甚至胸膛间还残留着阮屿发丝留下的香气。

    这还怎么能消得下火?

    半小时,芬里斯足足冲了半小时冷水,竟都毫,无,用,处。

    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态势。

    骨头里竭力克制了整整一晚的恶劣因子终于在这一刻冲出牢笼,叫嚣着做些什么。

    即便只是为今晚的帮忙,小小收些利息也好。

    芬里斯关掉淋浴器披上浴袍,裹挟一身冰冷水汽再次出现在了阮屿的卧室内——

    阮屿早已经睡熟了,那张小脸睡着时候显得很乖,丝毫看不出醒着时的娇纵磨人,呼吸均匀而绵长。

    芬里斯站在床边垂眼凝视阮屿的睡颜,好半晌,他才忽然有了动作。

    探手轻轻掀开绒被的一角,往上卷了卷,露出阮屿那双白皙长腿。

    略微施力将它们分开,随芬里斯动作,那两圈让他眼馋已久的香草奶油便随之轻轻颤了颤,晃在芬里斯眸底。

    借着并不明亮的灯光,芬里斯目光落过去,呼吸就骤然一凝。

    之前从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看得这般仔细,芬里斯竟从没发现过,阮屿大腿内侧,竟还有处胎记。

    很像一颗小草莓的形状,不过颜色很浅,接近肤色。

    怎么就这么会长?

    芬里斯眸光定在那颗胎记上,再难移开,呼吸随之渐重。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终于再次单膝跪地在床边向前俯身,姿态虔诚万分,做出的却是恶劣的事情。

    薄唇覆上那片胎记,将其轻轻含吮。

    芬里斯原本是想细细尝一尝肖想已久的那一圈香草奶油的,可在这一刻,他却有了更想要做的事情——

    他要为那颗草莓染色。

    穿黑色围裙

    阮屿觉得自己在做好奇怪的梦。

    梦境最开始还很甜蜜温馨,只是他靠在芬里斯怀里,和老公很纯洁贴贴而已。

    阮屿是真喜欢芬里斯身上的味道,连梦里好像都能闻到那股冷冽低沉的海洋气息。

    可不知是不是也正因此,梦境逐渐发生了变化。

    好像画面一转,自己就到了一片不知名的海滩上。

    身边没有了英俊帅气的老公,眼前竟突然多出一头大鲨鱼!

    阮屿就眼睁睁看着那头鲨鱼向自己游来,越游越近,还露出一口吓人的大白牙齿。

    阮屿被吓得要命,拔腿就想逃跑,可却感觉脚踝像深深扎根在了沙滩里一样,任凭他怎么发力,竟就是挣脱不开。

    转眼间,那头大鲨鱼就已经到了近前!

    梦里阮屿甚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但片刻之后却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被大鲨鱼吃掉——

    大鲨鱼只是用巨大鱼尾卷住了他,束缚住他的四肢,让他抬不起手臂也踢不动腿,完全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大腿内侧竟忽然传来一股湿润而又温热,时而酥痒,时而又泛起细密疼痛的奇妙触感。

    就像是在被鲨鱼鱼鳍百般戏弄,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好似爱抚,重时则像惩戒。

    这种感觉虽然不算非常痛苦,但却十足磨人,梦里阮屿没坚持多久就又想要张嘴呼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