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1/1)

    “水水?你还在听吗?”谭太声音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在……在听。”白易水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应和,“谭姨……您说…”

    谭一舟的舌头从肉唇滑到了肉蒂。

    他绕着打圈,极慢极缓,用舌尖描摹那个凸起的形状。

    白易水不自觉往中间夹,只能夹住谭一舟的头,她的膝盖抵着男人耳朵,甚至能感觉到他耳廓的温度,烫得大腿皮肤都在发麻。

    她想夹紧,又想张开,身体在这两种本能之间撕扯,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谭太还在说话,说金字塔,说尼罗河,说当地向导学中文讲的那些笑话。白易水每隔几秒嗯一声,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她的嗯和嗯之间,间隔越来越不规律。

    被子底下,男人用手指撑开内里两片小肉唇,藏在里面的穴口张着,是一朵被揉皱又重新打开的花。他用舌尖抵着入口,停了一下,然后往里探。

    白易水感觉眼前白了一瞬。

    她的后脑勺抵着枕头,嘴巴张开又闭上,整个人仿佛人在水面上下起伏。

    “唔……”

    男人舌头全部进去。

    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尖刚好卡在肉蒂上,每次舌头的进出都带动着鼻尖摩擦,吮吸的声音在被子底下闷闷传来,只有白易水能听到。

    她的双腿不可控发抖,脚趾蜷着蹭动男人脊背,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想跑。

    “……所以啊水水,”谭太的声音突然换了个调子,从旅行分享变成了一种更兴奋的语气,“我这次在飞机上认识一个小伙子,转机遇到的,巧不巧?他也是咱们市的人,当地检察院的!比你大两岁,人长得也周正,谭姨帮你问了,人家单身!”

    手机那边早就开了免提,白易水瞬间绷紧,直觉告诉她,谭一舟,他听到了。

    原本温柔的舔弄,突然变成了不讲道理的捉弄。男人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压着肉蒂,狠狠碾磨,舌头在穴里搅动,力道大到白易水的骨盆都在跟着舌头节奏颤。

    “谭姨——”声音陡然拔高,又被她自己生生压下去,“我不——我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你今年都多大啦?”谭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也别急着拒绝,我先看看那孩子怎么样,要是合适你们就见个面,不合适就算了,又不吃亏。”

    男人舌头从穴里抽出来,她以为他要停了,那口气还没喘匀,肉蒂就被谭一舟咬住,他用嘴唇包住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肉粒,舌尖压着顶端,猛地一嘬。

    白易水几乎离开床面,谭太的声音还在耳边,说的什么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只徒劳从耳朵里灌进去,又从另一个耳朵里漏出去,连成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水水?你听见没有呀?”谭太在那头喊。

    “听见了……听见了……”白易水觉得自己像被人掐着脖子,每个字都在抖,“谭姨……我……我晚上……”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谭一舟整片舌面压上去、从下往上,肉蒂被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反复碾磨。

    大腿内侧贴着男人,能感觉到他在动,下颌一张一合,颧骨抵着她腿根的软肉。

    高潮来的时候白易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尖叫都堵在胸口,变成身体上的震颤。

    “水水?你信号不好吗?喂?”

    她的身体明明还在余韵里抽搐,肌肉一突突跳,小腹深处酸胀的感觉还没退干净,男人就又把肉蒂含进去了。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用嘴唇包住,舌尖抵着顶端吸。

    白易水的膝盖顶在谭一舟肩膀上,她想把他推开,脚掌蹬着他的肩胛骨,用了全身的力气。

    但男人手臂从她腿下穿过去,手掌回扣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固定着。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没有任何缓冲,直直地砸进最深处。白易水的腰拱起来,双腿卸了力气,脚趾连蜷都蜷不住了,张开又合上,小腿肚抽筋般的抖。

    “水水?”谭太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声音怎么听着不太对?是不是生病了?”

    身体落回床垫,四肢散开,连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窝里全是汗。白易水想把腿合上,但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被谭一舟握着抗在肩上。

    男人终于被子里钻出来。

    他的头发乱了,额前发丝湿黏,鼻尖和嘴唇都是湿的,光粼粼的亮。

    白易水看着他,嘴唇在抖。她还没有完全缓过去,身体一阵阵发软,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淌,又凉又烫。

    谭一舟伸手,拇指从自己嘴角擦了一下,然后意犹未尽含了几口,她的腿还在男人肩上,谭一舟就俯下身子亲她,白易水偏了头,让男人的唇瓣落在了脸颊上。

    “可以啊…谭姨。我会去的。”

    电话那头谭太高兴得声音炸开。

    “这才乖嘛!那我安排好了告诉你啊!你放心,谭姨的眼光不会错的!”

    “晚上见,谭姨。”

    谭太挂了电话。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谭一舟知道她是故意的,白易水终于舍得转过头来看他。

    女人眼眶通红,脸上泪痕没干,嘴角挂着笑,“看什么?”她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妈给我介绍的。”

    他伸出手,把白易水脸上粘着的湿发拨到耳后。

    然后白易水抬起脚,一脚蹬在他胸口,“别碰我!”

    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谭一舟的身体往后晃,他的手从她脸边滑开,撑在床垫上才稳住了自己。男人胸口多了一个红脚印,她脚底还带着刚才高潮时出的汗,印在他皮肤上,亮晶晶的。

    白易水以为他要发作,她慢慢膝盖收起,做好被拽回去的准备。但谭一舟只是伸手,不紧不慢关掉了床头柜上自己定的闹钟,屏幕亮了又灭。

    他从床上下来,弯腰,手臂从她膝弯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白易水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放我下来!”白易水在他怀里挣扎,两条腿蹬空气,手推着男人肩膀,“谭一舟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热水没过身体,浴缸很大,两个人躺在里面也不挤,但白易水还是往另一侧缩,把身体贴着陶瓷壁,和谭一舟之间隔了整整一个人的距离。

    谭一舟没有去拉她。男人靠在浴缸另一头,仰着头,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你不上班?”

    谭一舟睁开眼,偏头看她,热水把他的声音泡得有点闷,“这是我家。”

    白易水咬住嘴唇。扭过头想起身出去,谭一舟的手却从水里伸过来,抓住她的小腿。

    “别碰我!”白易水整条腿缩回去,膝盖收到胸前,挨着浴缸壁更紧。谭一舟的手停在水里,没有追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他看着白易水,看了一会儿,“你要去就去。”

    白易水愣了一下。

    “我说,你要去相亲,就去。谭姨介绍的人,我不会拦。”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把脸别过去,看着浴室墙上白色的瓷砖,两个人在同一个浴缸里,身体被同一池热水包裹,但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那道墙又高又厚,白易水翻不过去,谭一舟也翻不过去。但他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翻过去,他只需要她还在墙的这一边就够了。

    水凉的时候,谭一舟睁开眼睛。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然后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手指插进她的湿发,一缕缕拢起来吹。

    热风从发根灌进去,白易水低着头,只给谭一舟留下一截布满咬痕的后颈,咬痕被水泡发后范围变大,看起来像刚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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