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狼的粮食(吞枪 窒息深喉 伤口折磨)(2/8)

    我想应该一早抹掉他的脖子,这是捕鱼的网中网吗?

    "啊啊等别,唔呃啊"

    肉红的皮肤缺口遭到枪管往里碾顶,我惨呼出声,躯体控制不住痉挛发颤,唇边流出喘息呻吟的晶莹液体,连舌头都发麻得没法继续舔舐。

    茫然无措的青年刚想试图问话,体内疼痛感瞬间让他难受得冒汗,压抑痛楚导致的呻吟。

    怔神的眼瞳逐渐灰蒙,鲜血自额间的洞窟徐徐流出,死不瞑目的躯体后仰。

    我摸索额头,子弹的尖端被迅速增长的血肉推挤出来,跌落在地。

    年长男人的视线好像要把我左手也打穿,然后,他抽出那把被我弄得湿淋淋的漆黑物体,蔑视地提起唇,好似给我最后机会。

    青年神情平静认真,好似在思虑作业流程的学生模样。

    我牙关打颤,矫健的腹肌缩紧,在这种情况底下昂扬挺立。

    自下腹长袍蜿蜒的触须贴在青年的唇瓣蹭滑,仿佛舍不得离开。但男人也费事搭理它们,不到片刻眯起眼睛,渴睡地打呵欠。

    即使窗口的星夜月亮帘布被拉开,死寂又漆黑的夜里,仍没有街灯施舍地抛来一眼。

    “终于开窍了嘛,小子。”

    意思朦胧不清间,他见到别的“人”,飘浮在晦暗黑色的海底,视线与他相对一瞬,没耐性般烦躁似地移开了,黑暗使得青年无法辨认那是否一位“人”。

    “啊”

    没想到这次遇到的是最难伺候的祖宗,俗称天使的,受到冥界祝福的不死不灭之人。

    只能忍耐小腹被黏滑又恶心的腕足一路侵犯,蛮横地碾磨嫩红肠壁,顶钻进会引起呕吐和腿脚抽搐的部分,体内最敏感的结肠粘膜,还被麻木地吮吸分泌出来的晶莹肠液。

    眼廓浮现青黑色的眼袋与黑眼圈,慵懒疲倦的年长男人,哼声嗤笑地叹出一口气。

    “我也不想自行了断?”我试探地问。

    青年被触须腕足们疼爱得泛红发软的喉咙,连稍微朝里弯的腔口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失神怀念的气息。

    “就是这里,我还是鱼似的怪物侵犯。他体内被这些东西塞满,连稍微挣扎都是导致视线发白、疼呼掉泪的痛楚。

    我闷哼喘息,脑海空白,即将攀顶时,左腿内侧被干净利落地射穿,血花和皮肉绽裂,溢流出红得发黑的血液。

    “姥爷,”青年吐出干巴巴的问候,愣神地喃喃自语:“我明明”

    我直勾勾地仰视他,低头伸出舌头卷过苍白皮肤下的青筋血管,含住继续吸吮,吞吃血腥的液体让我厌恶难受。

    他的眼神贸然间专注地看着我,好似透过我凝视着已经不存在的人。

    “唉,怎么还是没点出息。”

    “年期?”

    全没留意到年长男人听见我这话,诧异恼羞的眼神,转瞬即逝。

    “啊?”被触手缠绕身体,四肢躯体泛红淤青,以及臀间滴沥浓稠液体的青年,困惑地应道。

    那场将毁灭大半城镇的危难浩劫,与他对峙的敌手,恍若熟悉已久的姿态。

    我如鲠在喉,望地板装作哑巴。

    分离的银丝晶莹剔透,淫靡暧昧地垂落。

    “替你打工。”我说道。

    悲剧横生的世界舞台里,人类和吸血鬼无一例外都是演员。

    它们撑扩开紧致的红软窄口,熟练地弯曲进内部,勾扯柔嫩脆弱的结肠道。

    他漠然地旁观这一切,无人得知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自从最强的猎人英雄无故失踪后,业界就一蹶不振,只维持数间机构仍在收纳四处流浪的血族猎手。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导致它们不受控原来又是你。”

    “五年。”

    我蜷缩起脚趾,绷紧在四角裤里的青涩因为疼痛软了吧唧。

    古怪而冷漠,经常叨唠着嫌他是麻烦,从来没和他见面,保持距离地用触腕照顾年幼的他。

    喉咙肌肉运作,紧紧包裹夹住坚硬锐角的枪支,剧痛让我眼前发白。

    手腕骨碎裂的疼痛不是假的,他要把我弄死的杀意更是真切得让我胆寒。

    死死压着红嫩舌根的枪支,有种硫磺硝烟苦味,冰冷金属物块顶进我的喉咙。

    “哈啊?对了,这让我想起来,那可真是有意思。愚蠢地挥舞一把巨大的剑,要杀本爱梅特赛尔克,犯什么傻呢。”

    而男人更像是实际对这类主题兴趣乏乏的观众,敷衍地给了些反应,嘴角便抿着耷拉下去。

    我断裂的手腕骨被男人攥在手心,疼得根本握不住他扒拉手指塞进我手里的那把枪支。

    我咬住枪管,心情悲壮,好像将要赴死的不甘心的兽类。

    我对着爱梅特赛尔克怒道,只是声音还是虚软发颤。

    泛着些许光亮的皮靴,和轻便透气的球鞋踩在瓷砖和红毯,简约漂亮的长廊尽头,身形差异悬殊的中年男人和年轻男子停在门前。

    “烦人的小子。”他十足夸张地叹气道,抬手扶在自己额前。那是好似被精心打理过一般的黑指甲,男人本人却显得有些邋遢散漫,随便靠着都是沙土的岩壁。

    他保养得那么好,难道是吃小孩补营养的啊!?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将枪口堵进我喉咙深处,我被呛得满脸通红,反胃想吐,生理性泪水掉出眼眶。

    腿脚仍然被胶布缠紧绑在椅脚,我从来没试过和谁家的椅子这么亲密贴近过。

    弯绕的软肉被粗壮的湿粘触滑腕足撑得发颤,只能含咬吞吃更不留情的侵犯物。

    他纠结地沉默很久,终于想起曾经小时候——救助抚养他好多年的深海巨怪章鱼。

    眼尾下垂的男人似乎疲倦不已,眼廓俱是幻黑的哑色眼影,似是烟熏过后的妆容,或许这只是无精打采、长期失眠形成的黑眼圈。

    “你有猫饼啊!”

    嫩红柔软的喉咙好像被卡鱼骨似的,长型枪管坚硬寒冷,强迫我放松喉咙,仰脸张开口吞得更深,物体的棱角刮磨得喉咙受伤。

    他的敌意确凿无误,可我分明记得我没有惹过他,仇家名单大概也没有他的名字。

    “ze。”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他的唇含住我发软无力的青涩,轻易地吞到喉咙窄紧的腔道,我猛地浑身打哆嗦。

    全身无法自控地发颤,抓紧座椅扶手,大腿内侧的布料濡湿一片,漫出扭曲快感带来的痕迹。

    “杀了只算不上人的废物,非得要我做好仪式,拿木桩子和银器来?”

    我的右手腕骨碎裂,单靠左手臂的力量抵不过这男人的实力。

    好像彻底暴露身份,事到如今连名字都被说出来,还是说他一开始就知道。

    怎么知道青年听完这番话,反而怔愣地看着男人,全无任何反应,犹如被当头棒喝的唤醒了某些已经遗落在记忆之海的沙珠。

    晕眩感和失重的错觉,血肉模糊的皮肉里枪管撕扯着紧实的肌肉血筋,疼楚剧痛地窜过脑髓,我反胃地呕吐,呛咳出一滩清液,麦色脸庞滑过盐味的透明水。

    真正地初次见面,以实力信念杀死的,他敬爱憧憬的人。

    我握紧拳,后仰的头颅仍留着血洞,摇晃地挺起身,龇牙咧嘴,明晃晃的尖犬牙透出怒意。

    “可是,那、那我一辈子给你打工吗?”

    朝缠绕自己躯体,折磨自己很久的触腕源头看去,青年咬牙地握紧拳头,眼神露出一种野兽般危险的摄魂夺魄。

    在年长男人甜腻阴柔的注视下,忍耐不住精神的快意顶峰。

    嘴巴被塞进冰冷的坚硬物件,唾液顺着含住枪口的缝隙流出来。

    尖锐的疼痛撕扯我所剩无几的清醒神智,阵阵强烈的疼和快意汹涌地抓住我的神经,我伸手用力掐紧爱梅特赛尔克的手臂。

    我死掉了。

    嫩红发颤的肠肉被粘稠的黑浆灌注,浓稠如油,引起异样感的汁液被触腕们涂抹在红肉肠壁的至深位置,酝酿积聚成一滩荡不开的池。

    “等等等——!十年”

    他将枪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漆黑的坚硬物体顶进我绷紧的裤缝布料。

    他感到鼻腔溢流出血腥的鲜红液体,因为水压越来越重,沉重巨大的压力碾着他混沌的神经、模糊的感官,连被触手深入到抚摸触碰的内脏也隐约作痛。

    "脑袋晕"

    在这座吸血鬼猖獗的城市里,曾经有血族猎人这一行的强盛时期。

    他唔呜地试图发出求助声,直到男人翻了个白眼,冷漠地以指节相叩,打出清脆的响指——幽深明灭的灯火在海底窜游,也因此,青年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爱梅特赛尔克蹲身与被绑在椅子的我平视,朝我露出没什么诚意的客套微笑。

    虽然这眼廓皱纹迷人的艳丽男人像开玩笑,但是此刻塞进我嘴里的枪支保险已经拉开。

    “真是的,你还想说什么?”

    我疼得反射性挣扎,枪管又往深处捅进来,撑开紧窄的喉咙食道。

    触须的吸盘每碾磨过弯曲的结肠腔,扯引吸吮湿滑水润的肠液,呈八字型扭绕的触腕翻转拧动。

    我嗬声汲取氧气,想着能不能要求爱梅特赛尔克赔钱。

    “唔嗯嗯咕噜噜”

    灭顶的快感袭击感官,没多久浓腻的奶色液体,一小股一小股地溢流。

    成为吸血鬼后,恰饭不容易的我,只能找寻那些最古老阴郁,独自深居废墟中的孤寡吸血鬼,先绞杀再饮血。

    “啊嗷呜!?”

    “如果我一定要死,我想做死在床上的风流鬼。”

    实在是过于庞然可怖的景象,数根有力壮长的触腕仍侵犯着年轻男人的躯体,他甚至没法合拢腿脚,或者挣脱它们。

    “唔唔嗯”年轻男性挣动得更剧烈,湛蓝眼瞳燃烧起被挑衅的愤怒。

    “我没想要吻啊,太纯情了。”

    “喀嚓。”

    温暖的液体,沿着喉咙滑进空荡荡的小腹,手腕的枪伤逐渐恢复。

    已经埋入粗长的触碗,插到深处碾顶红嫩肠壁,暴虐地嵌合撑迫开结肠软口,而另一根摇晃游动的触足亦钻进臀穴渗出污黑焦油似的墨液。

    或许,他被海底的诡异怪物侵犯折腾得神志不清,导致幻觉出现。

    滑腻粘稠的触足,抚过麦色躯体的肌肤,扯高青年的下巴,这让男人看清那殷红口腔里的犬齿。

    年长男人敛着晦涩的眼神,劣情地翘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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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惊失色,瞳孔紧缩。

    end

    我意识恍惚,好像是被亲,但又好像不是被亲,或者被亲是我的妄想错觉。

    年长男人没好气地抱起手臂,像是厌倦和我谈话。

    小腹矫健的肌肉不停抽搐,我哭丧着脸,忍耐不住快意地来回摇摆脑袋。

    “给你机会和我交涉,商量要怎么换回你的命。”

    坚硬的枪管碾压下,裤间布料濡湿发软,我挪动腰胯想躲,被枪管压得更狠。

    “啊痛啊啊我要,坏掉了别、停”

    我愤恨地咬牙切齿,皱起眉头,发狠地望回他。

    “你你杀我,好像切菜”

    金属物块搅动皮肉时挤压出黏稠的诡异水声,濒临极限的痛觉不停绞碎我的神经。

    粘膜喉腔被划开,分割黏腻柔嫩的肉,流出的是透明的组织液,痛苦丝毫未减。

    “呃,不是说十年不好,但是你在打发谁呢就给我翻一倍?”

    "啊啊啊住手求你了——咕嗬嗯唔!"数根触须扒拉着青年的喉结脖颈,抬起弯绕的顶端,覆盖住他的嘴巴。

    “喔唷倒也不是不行,原来刚才还没能合你的胃口啊,贪心了些吧。”

    “干嘛,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嫌弃道,掀起眼皮斜视我。

    我抱住他的手臂,发狠地咬穿这截手腕的血管,吮吸溢流而出的浓稠血浆。

    我在心里想道,脑袋发晕,一时不察地说出口。

    "腿很痛唔啊枪、进来了唔咳救命"

    额旁滑过的冷汗,想必在微冷冒烟的玻璃水杯看来,是那么明显地——心虚,昭示我强自镇定的姿态。

    看他舔过顶端渗出的白液,艳红的舌覆盖滑过发抖的性器,抿起的深色红唇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喝吧,你的饮用年期可是一辈子,还露出这副脸吗?真教人失望啊,不懂感恩的小子。”

    一声短促的呵笑,宛如观赏逗趣的喜剧。

    “喜欢得快不行了呀,还有力气喊我别停。慌什么,你要床上做风流鬼呢,坏小孩。”

    "我还打算好好地睡觉,你别想能到我床上,待椅子坐着吧。"

    也许是我可怜兮兮的惨脸,诚实的受虐体质,和坦白的直率心愿,过于离谱,让他忍不住捧腹大笑。

    ——玻璃碎裂。

    喉咙饥渴,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滑腻的液体不断涌流,毁坏的血肉仍然处于原样,被爆炸的子弹嵌进体内的痛楚和人类相差无几。

    爱梅特赛尔克扬起虚情假意的笑容,偏头掐起我的下颚,稍微嫌弃地擦过我稍长的犬齿。

    划过嘴唇的润唇膏,俏皮地在嘴角留下蝌蚪的尾巴,柔软触感扫过齿贝,舌尖被勾缠引诱。

    “行了,我仁慈这一回,你这条命留给你解决吧。”

    年长男人半掩嘴笑道,随后嫌弃地斜视青年:“以为自己真的有那本事,想太多了吧。”

    “别给我动来动去!”

    健朗英俊的青年男性,穿着休闲兜帽的装束,侧额束着三股编,剪得极短的黑发硬刺,显然年纪还小,与正装壮实的笔挺中年人截然不同的风格。

    搅动进嫩红腔道的触腕扭转,深重地顶插到结肠口底部。

    开枪走火的话我就要被永久性废掉。

    “咕噜嗬呃唔——!”

    “你——唔呜——!?”

    下腹本应为双腿的连接处,并不是人类的模样,镀银漆黑长袍底,翻涌而出的是无数乌黑、渗出焦油浓墨液体的,粗壮狰狞的数根长触腕,那些弯曲游动的尾端,任意地伸出舒展。

    小腹下方传来被碾压的疼,我眉毛纠成一团,忍耐这股抓心挠肺的感觉。

    我半晌回不过神,感觉灵魂被面前的男人夺走。

    繁杂纹身从胸膛中央蔓延而开,呈现水晶状扩散的银白疤痕敞露于华丽黑袍,挑染发丝的类人型生物翘起唇,现出一种艳丽的侵略性。

    男人劣情地扯起微笑,启唇说道:“睡在会被海盗袭击的商船,被抢走救命稻草的木板,有够活该。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成天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既非人类,也非吸血鬼。

    仿佛相识已久,男人抱臂没好气道,掀起眼皮给了青年一眼蔑视的目光。

    “靠我呃啊”

    万不得已吞含住这柄漆黑的东西,舌尖发麻地摩擦着它的我,实在忍不住吞咽倒流的唾液。

    "怎么可能。噢要是真的,那你可没什么价值。"他没什么表情地甩来鄙夷的一眼,夸张地摇头摆手。

    “唉白费时间,和你自己说再——”

    “体质不错,但是恢复力很差,被打几枪都疼得哀哀叫唤。别跟我说你之前从没吸过人类的血?只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死。”

    连脖颈都要被它顶出轮廓,无法吞咽的晶莹水液渗透,浸湿这把危险物体。

    “真是的,只是商船遭袭而已,就落得这副狼狈的下场。”

    他原本跟在高度异于常人的年长男性身后,这时穿过对方身前,握住门柄的手停顿数秒,才确认意图似地继续打开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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