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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大仙听见我提起那个等三天的事，显得又羞又急，啐道。
黑暗所替代，证明昆仑确实离开了极地永昼区。
圆圆大仙用指尖拨了拨石碗里飘着的一大堆草药花肉，一边说道，手掌在石碗旁轻轻一拍，灰色的石碗缓缓透出红光，似是在加热。
“……听说娘娘派了不少人到下界去。”
“娘娘的法力笼罩着瑶池全境，谁敢擅自出入都会被娘娘察觉。”
“皈依？”
我看他开心够了，便把双手放开，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回到云霄殿？”
我看着圆圆大仙忙碌地往石碗里添材加料，心里不安起来。
圆圆大仙道。
我催促道。
“为什么？”
第二回被我搂在怀里，圆圆大仙倒是安分多了，不怎么挣扎。
“是什么？”
圆圆大仙反问，“以娘娘之神通广大，就算你在天涯海角，她也能控制你的一举一动，其实根本不需将你留在瑶池天府里，免得男女仙人们看到你，欲心浮动……”
那些花据说是叫做“玄牝兰”的兰花，有两片略呈椭圆，上下交迭的肥厚花唇，花唇中央又有一条色泽鲜艳的细长花舌穿过，乍看之下，与女阴外型极为神似。
“谁都行，就你不准笑我。”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要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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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急着想变成女的，该不会真的想要我和他那个吧？”
“真是个奇怪的仙人，我以前真的没见过他吗？还是见过却不记得了？”
圆圆大仙道，“除了这一道门禁以外，娘娘还在瑶池里里外外还有设下多种不同的界线，多半是限制仙人在某个地方不能做某事的符令，不论是谁触犯了这些规矩，马上就会给娘娘知道。”
我叹道，“可恶，那女人一定不会放我走的！”
我奇道，“皈依什么？”
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只能祈祷他说话算话。
“好好好，不过西王母为何要把我留在瑶池，想想倒是有蛮多原因的。”
道。
我将上半身探出窗外，跃层四周已无光亮，连续数日无夜的白昼终于被熟悉的
他双手捧着一大把风干的兰花，上身微曲，小心翼翼地，将失去水分后显得又皱又瘪的花唇花舌以指折下，一个一个浸入宝鉴之中。
“你可别又在我下面乱摸了。”
良久，圆圆大仙开口道。
“我可以把你从这里带回云霄殿，”
第十二集 第三章
圆圆大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娘娘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广布恩泽于世间，令凡间万民永世景仰娘娘。”
圆圆大仙听完，眉头一皱，又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按照圆圆大仙的说法，用玄牝兰熬成的汤汁是幽兰秘药里的最后一道药方，只要饮下它，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变成真正的女儿之身。
圆圆大仙脸一红，“我不敢说，再等两天。”
于是我便把西王母如何将银雀儿关进地下土牢，又如何逼我当面抛弃银雀儿一事，说给了圆圆大仙听。
圆圆大仙笑靥如花，殷勤地走出楼外。
“你别卖关子了，刚才要我等三天，现在要我等两天，到底在等什么？”
我道，“一来她要用我身上幽影，二来她要管住我身上的他祸煞耶，免得地上昏灵越来越多。”
“反正，最近有机会，我就带你去云霄殿，到了那儿，我自有办法验证我的猜测，你现在别管那么多。”
“没关系，我叫他们弄点东西过来。”
我问道，拉了拉身上的道袍，这玩意穿起来真是碍手碍脚。
目送圆圆大仙踩着玲珑碎步离开，我在他的床上坐下，突然觉得我好像认识这家伙很久了。
我缩回身子，屋里，圆圆大仙站在清泉宝鉴旁，肩披透明半袖纱衣，下头一件贴身肚兜，腰上绑着青绿色的缎带，一袭拖地白裙。他的肩膀、颈项，一对纤纤素手，还有整片白晰背部，全都露了出来，从那光滑柔嫩的肌肤，细致的双颊，娇秀的五官看来，很难让人相信他目前还是男的。
乍听之下似乎言之成理，但我完全无法想象西王母的心态，让全世界都感激她的大恩大德有什
我心想，“而且，他还知道丽子和伊织的名字……”
圆圆大仙道，从石碗旁退开，本就十分狭窄的眼睛缩成了两条线，应是在观察火候。
我笑道。
圆圆大仙笑道，“你有没有想吃什么？你和我们仙人不一样，肚子会饿吧？”
圆圆大仙轻声道，半是埋怨，半是欢喜，脸上那半推半就的神情，我似乎在哪里看过，甚感熟悉。
我急问。
“回到云霄殿简单……”
圆圆大仙面红耳赤，轻声道。不用他说，我没事也不会去碰那个玩意。
“要出瑶池，就一定得经过西王母……”
圆圆大仙思忖半晌，忽然问道，“你说娘娘之前那场脾气，是因妒忌银雀儿而起？再说详细一点给我听听。”
圆圆大仙一听，恼道。
我道，“然后让大家歌功颂德？”
“不是？”
“到下界？去做什么？”
我奇道，“那我就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了。”
“……嗳，究竟为什么娘娘他要把你留在这，你可知道原因？”
道。
瑶池开始移动后，过了将近半日，脚下的地面却连轻微的摇晃也无。
圆圆大仙道，“但是没有办法让你出瑶池。”
“当然是皈依娘娘的无边法力了，”
圆圆大仙摇头，“娘娘不用把你留在瑶池，照样也能办到这两项事情。”
我问道。
“像是你吗？”
“好了，那事情就先这样吧。”
虽说不是纯粹的女儿之身，但圆圆大仙单薄的肩头和纤细的手腕，倒还真另有一番骨感的娇弱风情。
“不对，这两个不是，”
边想，我边用手指在圆圆大仙的颈上逗弄，弄得他咯咯直笑。
“……我大概有了个底，但不知对不对。”
“哎，三天那个和两天这个是不一样的东西，你别胡搞在一起！”
圆圆大仙意犹未竟，手指还勾在我手腕上，“真正困难的是你要离开瑶池，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道。
“真是倒霉，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克星？”
“还好，不是很饿。”
我心想。
“可能是去通告各国王侯，娘娘已经以金身降临人间，要他们速速皈依吧。”
“……奇怪，我以前从没遇过这家伙，为什么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