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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闯祸。

    东西带了没？

    陈祚摆摆手说不去了，他明天有事。

    陈祚没回答，又坐了回去。

    “行了吗？”

    十分钟之后，陈祚准时打开大门，虽然还穿着睡衣，但是已经洗漱好了。

    陈祚当然知道林诞是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门要是踹坏了林诞也不会给他修的，那他再面对林诞的时候就只能隔着一道毫无安全感形同虚设的门框了。

    可能是林诞太忙？这个理由甚至说服不了当时的陈祚。

    陈祚突然拍桌子站了起来，从高处俯视着林诞：“所以这就是你……”

    陈祚看了眼碗里的菜，轻轻啧了一声。

    气都气饱了，桌子上的饭陈祚更没胃口吃，最后还是拿去倒了。

    陈祚房间的门被毫不客气地敲了两声，他其实早就起了，只不过半躺在床上不想动，在看手机。

    提到陈祚的名字，林诞环顾一圈没看见那人的身影……毕竟住在一起那么多年，林诞指了指楼上：“他是不是还没起？”

    “不吃了。”

    林诞和林青绪坐在桌子旁边，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陈祚上三年级他上六年级，陈祚初一的时候他高一，陈祚在上学他也在上。两人一天见不到两次面，陈祚记得上了初中作业应该就多起来了，林诞当时就像一个只会下达命令的机器，虽然之前也没好多少。

    “爸妈呢？”陈祚问。

    陈祚和林诞半吵不吵的那几句林青绪根本没听懂，过了一会他抬头问陈祚：“二哥，我们明天要出去玩，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吃午饭了。”

    陈祚又皱眉看他：“你还真是把我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把饭吃了，等小青写完作业记得把他的作业检查一下。今天你就别乱跑了，别让未成年一个人在家。”

    “回来收拾一下行李吧。”林诞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他们明天中午不就准备去分公司了吗？”

    陈祚的同学也有哥哥，人家的哥哥是警察，工作总比学生要忙吧，但是有时间就会带他同学出去玩，还会买冰沙和烧烤带回来。

    林诞只是纯粹懒得管他而已。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亲兄弟，完全就是随便被人攒起来搭伙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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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回公司去了。

    睡觉。

    人家亲兄弟一起出去玩，他个外人掺和什么。

    然后第二天再重复一遍，两人一天说的话一只手就能数完。

    “等等，你还帮……”

    林诞点了点桌上剩的那只碗：“把饭吃了，别忘了检查小青作业。我走了。”

    林青绪点点头，哈地笑了一声，想打圆场：“二哥是不是昨天去公司太累了？”

    听声音林诞就知道他没睡只是不想起。

    “我以为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林诞道。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一直那么不在乎的原因吗？因为小时候没条件，所以这种习惯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是这样吗？

    但是陈祚又没有说出口，因为在好几年前，他就对着林诞大发过很多次雷霆，说他根本不在乎林诞，所以林诞怎样对待他都伤害不了他。

    吃饭。

    “干嘛？”

    陈祚一点没有饿的感觉，反正昨天买了一堆面包，回头饿了就去楼下翻点吃。

    “我还是未成年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能让未成年一个人在家？”

    陈祚像吐葡萄皮似的一下子吐出来一大堆的问题，在他问出更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之前，林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打断了他。

    总之现在桌子上就陈祚的一个碗了。

    “我以为你早就想明白了，当时是迫不得已，不是不想这么做。我们当初都是未成年。”

    林诞叹了口气，又道：“对不起。”

    话说一半，他自己就卡壳了。

    门外静了片刻，陈祚还以为林诞走了，没想到林诞在门外幽幽地又道：“我给你十分钟，不起来我就踹门了。”

    起床。

    “今天早上就出去了，说明天早上再回来。”

    “你难道不和我说对不起吗？”

    陈祚的饭已经被盛好放在旁边了，碗里夹了菜和肉，盘子已经被保姆收下去了，估计也是林诞吩咐的。

    陈祚撑着桌子看着他，没有讲话，企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方式压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