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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继续往前走着,他的语气苦恼:“我也不想冒昧,但我们有必须得到它的理由。”
钉崎野蔷薇瞪大眼睛,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喂喂,那可是五亿、五亿,谁都有必须得到它的理由吧。”
“是的。”虎杖悠仁毋庸置疑选择拥护,“这位先生,你还是放弃吧。”
禅院惠没有立马表态,他先是看了眼为难的杜林,后者很快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虽然太宰是我的朋友,但是作之助说过,立场不同也能暂时对立。”他一脸坚决,“就像是比试,无论是谁输赢都尊重,所以我也会用尽全力阻止你的。”
“那太好了。”开口的人是一脸庆幸的太宰治,他双手合十仰起头,“听到了吗,中也~要用尽全力哦。”
“啰嗦。”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这才看到天花板上站着的人。戴着帽子的人浑身冒着红光,看着轻飘飘落地,但却发出“轰”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就说到做到。”中也按着帽檐,抬头对着少年露出笑容,“可不要留手啊,杜林。哪怕是这个欠揍的家伙,你也可以在他脸上来一拳。”
“喂喂,太过分了吧。”太宰治埋怨,“你忘记了吗,我可是你的上司诶,中也应该不遗余力保护我才对。”
“当然记得,不然要给你脸上来一拳的,就不会是他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拌嘴,趁这个机会,祈本里香顺带介绍起他们的身份。
“带着帽子的那位,是港口afia的重力使,他是很棘手的敌人哦。”祈本里香轻拍着身边人的手臂,“不过我相信忧太。”
“中原中也是横滨数一数二的强者,但更需要注意的,是他身边的那位——港口afia如今的首领,太宰治。”
“他们各自分开都足够难缠,如今一起出场……看来是铁了心要拿到神之心了。”
听到这样不好的消息,钉崎野蔷薇深深叹息一声:“果然好事多磨,我们商量一下各自对付他们两个吧?既然加一起很厉害,那……”
“轰!”
就在众人讨论战术时,不远处响起一声爆炸声。扩散的起浪掀飞草坪,泥土飞溅的同时,是一声机械的声响。
众人齐刷刷抬头看去,在四面包围的高墙之上,突然多出许多星星点点的红光。
而刚刚被杜林拦截的炮,就是从某一处红光发射。
轰隆的声音传来,从高楼之上跳下一个庞大的身影。它通体由机械组成,有一层楼那么高,巨大的手臂举起,又开始发射连环的追击炮。
“啾啾。”
远处响起的动静,惊起树梢上整理羽毛的鸟雀。走廊上的人驻足,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散兵停顿片刻,没有理会异样的突发,而是径直推开面前紧闭的门。
私人的实验室里,摆满各种精密的仪器,机械运转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足够盖过他的脚步声。
在悄然靠近的同时,背对门口的人若有所察,他微微皱起眉,看向不被欢迎的来客。
“你怎么来了。”阿贝多转过身,对上意味不明的双眼。
“你不应该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吗?”散兵将问题抛回去,“要进入这里需要很高的权限,你不好奇吗?”
阿贝多的眉头舒展:“嗯,大概猜到了,系统有被入侵的痕迹。”
简单的互相试探后,两人又开始一言不发。
散兵绕着摆满各种玻璃罐子的桌子,垂眸观察着作用不明的液体。
“你知道吗,[须弥]疗养院中,治疗部分疑难杂症的手段,是用传闻中的炼金术。”
面向电脑屏幕的阿贝多,并没有立马接话:“……或许吧,炼金术确实很神奇。”
“你还真是谦虚啊。”散兵摸着桌子上写满草稿的纸,“不是亲口说过吗,可以改变一切不可能的事情。”
“原来是这句话吗?”阿贝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认为你当时的情况比较糟糕,意识应该比较模糊才对。”
“呵呵,还真是让人感动,你居然这么关心我。”散兵抬头看去,随意地提起,“你知道芝麻很讨厌蔬菜吗,和杜林一样。”
提到这个话题,阿贝多少有的苦恼起来:“挑食好像是每个孩子,都会有的小小毛病。或许等他们长大一点,就能改掉这个坏习惯。”
“有时候还是挺佩服你的。”散兵直视那个背影,“永远冷静,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说是吧,[白垩]。”
阿贝多没有动,甚至没有愣神。他像刚刚一样,滑动电脑屏幕记录着数据。
但他清楚身后人,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根本就不需要他做任何反应。
于是不出预料的,身后是一声压抑的冷笑。
“抓住你了——”
【作者有话说】
到底是谁抓住谁还不清楚呢[星星眼]
学术家庭(十三)
一声变调的冷笑,接着是不紧不慢的言语,将隐秘的身份暴露。
“大名鼎鼎的炼金术士,[西风骑士团]的核心人物,居然是如此年轻的人。”散兵一边观察着,一边放轻步子走动绕圈。
“外界都传,像你这样神通广大的能人,大概是某个活了很久的老头。现在看来……确实很让人意外,就是行事作风也和老头没有区别。”
他少有地说了句心里话,古板冷静的青年,有着和年轻外表不符合的沉稳,就像是久经风霜的老前辈一样。
停在键盘上的手收回,阿贝多终于转身,直面那审视的目光:“我很少用这个身份在外界行动,会有这样的误解也很正常。”
“嘁。”散兵后退几步,拉开足够的距离,“你知道自己的悬赏金额吗?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数字哦。”
阿贝多很少关注这样的问题,所以罕见地愣了下。他先是反问:“你看着不像是会为悬赏金心动的人。”
说完又特地清清嗓子补充:“另外我觉得,活着的赏金会比一具尸体高。”
“你是在求我留你一命吗?”散兵挑眉质疑,“解决掉你这个心头大患,可是会有不少人高兴的吧。”
一声轻叹,面对步步紧逼毫无退让的语气,阿贝多苦恼地摊开手:“求你。”
“……啧。”散兵扯着嘴角,背在身后的手抽出。
他持枪直指阿贝多的面门,声音也因为选择冲突而冷漠下去。
“都到这种关头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虚伪。”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是不正确的,阿贝多便思考着用同样的话反击:“[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散兵。”
面前人直呼那个隐匿在暗中的名字,散兵眼神微暗,越发握紧手中的枪。
“你的悬赏金也不遑多让。”阿贝多坦诚道,带着些隐晦的夸奖,“如果说我只是因为,很少用这个身份行动而神秘。那你活跃的同时,依旧能保持身份神秘,不亏是执行官。”
“这是嘲讽吗?”散兵一动不动,“杀手若是不够神秘,那恐怕早已经成为尸体一具。”
“我觉得以你的实力,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阿贝多如实回答,但却在话音刚落的同时,察觉到气氛不对的走向。
明明是信任、是赞美,但对面持枪的人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为了转移话题,阿贝多特地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黄金的莱茵多特,可是比你还有名的人。”
散兵言简意赅回答,他确实不了解[白垩]的身份,但对同为炼金术士的莱茵多特,熟悉她的皮耶罗再三强调过。
那是绝对不能直面的敌人。
“这样啊。”阿贝多若有所思,同样又十分了解,“凭借你的敏锐,应该不止是这个原因?”
散兵停顿片刻:“只是看到她后才确定了那个猜想,你呢?又是什么时候。”
两人互相提问,而这次轮到阿贝多回答。
“在你毫无保留对我展示的时候。”一个让人容易误解的答案,“人在清醒时总会无意识伪装,而相反的——昏迷时的人会相对坦诚。”
“通过你的身体,我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浅淡的、看着十分久远的伤疤,还有手上等部位的薄茧,都不是寻常人会有的。
散兵没想到自己全身都被研究了个遍,他的手晃了晃,有些咬牙切齿地眯起眼:“真让人恶心,既然你那么早就察觉到,为什么还要继续伪装?”
想到阿贝多的所作所为,以及此刻被指着命门依旧淡定的样子,他就觉得烦躁。
内心翻涌的情绪像暗火,不足以让他痛苦,但却又因为不同寻常的高温,让他觉得煎熬、又难以摆脱。
“我……”阿贝多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枪响打破虚伪的平静。
“砰。”
直指心脏的子弹,被金色的屏障拦下。散兵并不意外,他只是转动手腕,干脆又瞄准其他部位连开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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