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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板塌陷了,连带着天花板上,都落下大块的石头。



    那些石头泛着红光,在重力的加持下化作攻击性强的“武器”。



    流浪者抬手用风刃接下,但被击碎的碎石,反倒以更快、更猛烈的架势朝他而来。



    室内爆发了一阵很强的风场,那些碎石化作齑粉,在狂烈的风阵中消失不见。



    风在手上割裂了、数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再坐视不理的太宰治倒吸一口凉气,他将首领拖出攻击范围。



    “嘶。”他甩着鲜血淋漓的双手,吐槽道,“很痛啊,你们两个打架能不能注意一下,这里还有别人呢。”



    森鸥外的情况也不算好,除了风力重压、留下的体内伤外,身上也多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熟悉的压迫感,让森鸥外半闭上眼睛、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要不是情况不对,他都要好好“询问”一下太宰,到底是怎么先后把这两个、危险的家伙捡回来的。



    对于误伤太宰治这件事,流浪者并没有半分愧疚,他嗤笑一声:“你们这种同流合污的家伙,哪有无辜可言。”



    太宰治没有争辩,他将手一摊意有所指道:“你不想知道,当时杜林在横滨经历了什么吗。”



    这句话一出,少年果然安静了。



    于是他又继续“蛊惑”:“过去的那些事情,都是不对外展示的机密。加入港口afia后,你就可以查阅那些资料了哦。”



    “而且万一森先生有隐情呢?还是先调查清楚,再痛下杀手比较好吧?”



    本来躺下不能动弹的森鸥外,闻言艰难抬起头,他看着太宰治眼神复杂、表情一言难尽。



    因为在场只有流浪者本人不知情,当年的那些事,哪里有什么隐情。



    流浪者冷静下来,他本来也没打算下死手:“呵,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是骗人的——”



    话没说完,但大家都知道在指什么。



    森鸥外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下去,他再次躺平,逐渐有种尸体的沉稳感。



    【作者有话说】



    是报把杜林骗进港口afia的仇啦,后面还有利用他治疗魔鳞病的仇,到时候阿贝多就过来了[点赞]



    太宰治蔫坏,他建议阿帽用杜林的视角去看待事情。所以阿帽进行了完美的伪装——



    看到好欺负、善良又好拿捏的少年!没有人能拒绝!所以森鸥外踩坑了(又一次!)



    被观察之中



    对于组织新出现的那名成员,许多人都对他抱有好奇。



    先是传出他拆了首领办公室,但并没有被责罚的流言,所以大家推测他受到首领重视。



    再然后就是那个少年旁若无人的态度,让不少人觉得不解的同时,又有些心服口服。



    毕竟亲眼看过他训斥手下的样子,就没办法质疑。



    当然那个手下并不是少年的手下,只不过是随手招呼过来、听从他吩咐的倒霉蛋。



    “如果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那你可以尽早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准备养老了。”



    少年嗤笑着,将手里的文件随手一甩,“啪嗒”一声砸在旁边人的身上。



    半弯着腰的男人一脸难看,他低着头讷讷道:“是,我会努力找到的……”



    “毫无用处的努力,只会显得你很可笑,如果没有那样的天赋,不如学学蠢人勤能补拙的做法。”流浪者无所谓地摆手,他撑着下巴翻阅着手上的文件。



    敢怒不敢言的男人默默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忌惮一个这么年轻的人。



    但在被呵斥时,身体下意识变得僵硬、想要服从。



    走到少年看不见的角落,男人才郁闷地吐槽一声:“看着这么漂亮,结果嘴这么毒……”



    流浪者并非没有听到那些吐槽,他也知道那些人背后怎么议论自己,不过都不重要。



    他坐在椅子上,身边的桌上、地上,堆满了纸质的文件。



    港口afia不愧是横滨、数一数二的组织,能接触到的各种情报,都比较完善和全面。



    但关于五年前的那场灾难、关于一个没有具体职位的员工,却只是一笔带过。



    杜林确实是港口afia的一员——曾经是。



    他并没有具体的职位,关于他的工作记录也只有一片空白。



    这种情况很奇怪,要么是杜林没有实权,并不参与港口afia的各种工作。



    要么就是那些都被有心之人藏了起来。



    现在能查到的资料,只清楚记载着杜林于哪一天入职。而他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概的时间段。



    杜林那种连无法赴约,都会老老实实写信,解释一整页原因的人,不可能连离职这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留下痕迹。



    他大概会认认真真、写清楚离职原因,又或者只是暂时离开的情况下,会写明请假条并得到批准。



    那模糊的、没有交代离开原因的记录,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和不对劲。



    流浪者合上手上的文件,随手又翻开另一本厚厚的文件夹。



    他低着头听到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只不过越靠近越有些迟疑。



    中也停在不远处,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他抬手操控着重力让它们漂浮起来。



    稍微翻阅过后,他又按照顺序整理放好。



    存放资料的档案室里,没有大扇的窗户,所以显得昏暗又逼仄。



    走动间好像带起肉眼可见的灰尘,头顶的灯也没能带来足够的光线。



    “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了。”中也没忍住开口提醒,“不吃不喝不休息,确定可以吗。”



    流浪者这才抬头,对上那双有些复杂的眼睛:“我不需要休息。”



    中也张了张口,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阿帽给他的印象……有些截然不同。



    在杜林口中,阿帽是漂亮,又善良大方、还细心善解人意的人。



    但现在真的见面后,又让人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面前的这个少年,除了漂亮这点毋庸置疑外,其他的形容词……



    中也都快怀疑,是不是杜林将学到的所有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了阿帽身上。



    阿帽说话刻薄,对人冷漠而疏离。身手确实很强,但生人勿近。



    有些神情恍惚的中也,终于在纠结了两天一夜后,推翻了之前的印象,选择从头开始了解面前人。



    他清了清嗓子,面对少年疏离的态度,还是选择开口搭话:“有关杜林的资料,恐怕都属于机密档案。”



    “我知道。”流浪者又低下头,指尖捻着纸张的边角翻过一页,“你是想说,那种机密文档只有高层能翻阅?”



    “是希望我通过努力、为你们组织卖命工作成为高层?”



    中也有些欲言又止,这样的说法好像有点耳熟。



    和他想象的不同,阿帽似乎早就猜到,而且没有特别的冲动。



    “我是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中也抬手按着帽子,“我曾听杜林提起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流浪者这才抬头,又一次审视起面前人。



    “他说你是最好的朋友,还有一位是炼金术师的兄长。”中也一边说,一边想起往事轻笑出声,“我还以为没机会见到你们了,毕竟距离他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年。”



    “我和杜林上一次见面时,他说自己要回家了,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是回去了。”



    “嗯。”流浪者颔首,他话锋一转,“所以五年前横滨那场,由邪龙带来的灾难,也是因为杜林吧?”



    很直白的询问,以至于中也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询问的话一句接一句,少年没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有哪些?我不认为以阿贝多的技术,杜林会那么容易失控。”



    “所以他是因为什么而失控?”



    中也深吸一口气,他缓缓开口:“那是一个意外,当时在横滨,出现了一位特殊的异能力者……”



    身边人的解释言简意赅,流浪者皱着眉,记住了那个名字:“涩泽龙彦吗,我知道了。”



    冷笑一声后,他又眯着眼睛质问:“这个家伙应该还没死?”



    “大概。”中也点头,“不过目前还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会有的。”流浪者回答得笃定,“毕竟他还没有偿还代价,不会让他离开得太过轻松。”



    说完他站起身,手中的文件也“啪”一声落在桌子上:“感谢你的告知。”



    搬着一大堆文件回来的手下,凑巧看到两人都站着。他气喘吁吁,将厚厚的一叠放下:“大人,都找回来了。”



    男人擦着额头上的汗,颇为自豪道:“因为不知道你要哪个,所以都拿回来了。”



    “蠢货,你在骄傲什么?”流浪者扭头嘲讽,“看来你除了眼神不好外,理解能力也糟糕透顶。”



    说完少年径直离开,徒留被打击石化的男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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