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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话的声音难道真的很大吗？

    张儒心里揣着事，回到办公室时把之前排练的道歉语全忘了。

    ——他进的是说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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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有，当助理比较忙。”张儒推脱着想要离开，“我先回去工作，一会儿被老板抓到就不好了。”

    张儒是诚心来认错的：“对不起！我已经深刻认识到我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张儒都不敢相信一个长相文静的女孩说起话来能那么狂暴。

    张儒：“网黑风格。”

    张儒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如果我说，我那会儿是在跟老板道歉，你信吗？”

    明楚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不过他现在好歹愿意搭理张儒了。

    吕雨雨的真名叫吕止晴，她是张儒在大学社团里认识的朋友。

    他眼神暧昧，语气轻佻，就算张儒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张儒主动在休息时间谈工作，真是难得。

    张儒疑惑道：“听见什么？”

    他说了一大堆，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

    一直到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是很沉闷。

    没想到他跟老板的谣言越来越离谱，看来得想个办法澄清一下。

    “我今天没给你的咖啡加糖。”

    张儒长着心眼，避重就轻地说：“可能他闲得慌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社团里没一个正常人。

    “害，怎么跟我还瞒上了？”刘兴杨说，“我就是单纯关心你一下。你换岗当助理之后，都不怎么跟我们一起唠嗑了，是不是老板不让你跟我们接触？”

    刘兴杨摇了摇头。

    张儒：“……”

    “你听错了。”张儒木着脸说。

    “找她不仅能省一部分推广费。”张儒说，“最主要的是，根本不用怕她会塌房。”

    张儒懒得解释了：“好吧，那再见了。”

    他暼了一眼张儒，说：“你念了一上午都没记住。”

    张儒示意他稍安勿躁，开始详细跟他讲解：“她无论玩什么游戏都特别菜，被观众骂到愤怒的时候，就会来一段脏话版的即兴说唱。”

    吕止晴是说唱社的副社长，对朋友特别仗义。

    “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等会儿，我还有一件事。”张儒连饭都顾不上吃，把手机拿到明楚的面前，“这个游戏主播‘菜鸡吕雨雨’，全网百万粉丝，我觉得她的视频风格很适合咱们新推出的游戏。”

    张儒内心嘶吼：我特么今天一上午都在批改方案，哪有什么时间搞别的！

    “她的视频风格自带沙雕氛围，粉丝粘性大，而且”

    怎么人人都能听见？

    后来她跟社长闹了矛盾，就把社长给diss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儒实在忍不住了，主动把饭盒端到明楚的桌子上。

    刘兴杨冲他使了个眼色，说：“张儒，我可都听见了，你没必要藏着掖着。”

    当然，能把脏话说得押上韵的吕止晴才是主力输出。

    明楚没有看他，只说了一个字：“说。”

    张儒总结道：“咱们的低智小游戏宣传大使，非她莫属。”

    明楚幽幽说出他没背出来的后半句：“再也不会罔顾老板的意愿，私自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

    刘兴杨说：“就今天上午，你跟老板在办公室里嗯嗯。”

    他说到这里突然卡壳，忘记了一早准备好的台词，连着重复好几遍这句话。

    他发疯嚎的那一嗓子声音有这么大吗……居然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毕竟他只需要跟在背后骂一句“你穿的aj是假货”，对面就会破防。

    “别装了，又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刘兴杨说，“大家都听到你在办公室里边哭边喊‘我错了’‘放过我’之类的话。”

    张儒顿了一下，说：“她是我朋友。”

    张儒当初为了那点课外学分，蒙眼随便加了个社团。

    明楚来了点兴趣，问：“什么风格？”

    他把椅子挪过来，跟明楚并排挨着，说：“老板，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

    张儒：“哈哈，老板你听力真好。”

    明楚：“？”

    明楚依旧神色淡淡，没有搭理他。

    在她成为社长的以后，张儒就被迫跟着社团去到处diss 人。虽然他不是专业的rapper，但凑个人头去撑场子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