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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自由”他也只能想到郑直。

    沈清黎那段时间是真真切切处于生死关头。季执野出面与他谈合作，他直接就应下了。

    “不会，你可以旁听。”季执野缓缓抛出诱饵：“旁听也是一种学习，你可以了解公司的现状。”

    他习惯两人无时无刻不粘在一起的状态，也习惯两人骤然分开、全然没有联系的日子。

    彼时他们谁都没料到，沈清黎会成长地这么快。

    “现在吗？”宁永强说：“不会打扰你开会吗？”

    “可是……”宁永强困惑：“不是你们公司的会议吗？”

    他是男的，也不会少块肉。即使没有合作，面对现在的沈清黎，他也跑不了。

    沈国安的身体急转直下，沈清黎彻底转型，从清纯的形象变为放荡不羁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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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沈清黎亲亲郑直惊悚的表情：“和季执野的合作我不会食言。”

    郑直和沈清黎出去有一会儿了。在熟悉的办公室，宁永强也没办法静下心来。

    “怎么突然这么说。”

    郑直看得出，沈清黎对他很执着。报复他撞破沈清黎的脆弱也好，亦或是报复他发布沈清黎的那些黑料也罢。沈清黎想玩，他配合。只要把合作完成。

    这号码应该是郑直一开始就存入的。宁永强立刻接起来：“喂。”

    电话那边令他心安的声音响起，宁永强整个人放松下来。他问：“怎么突然打来了，不是在忙吗？”今天季执野要开一整天的会。

    宁永强点开和郑直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去巴黎前他请求郑直帮他兑换欧元。

    他想问郑直什么时候回来，刚打出一个字，就觉得自己离了大谱。

    “我知道，刚刚有点事。”季执野解释，然后他用近乎诱哄的语气说：“我只是觉得，我的就是你的，季氏也是你的。”

    他想跟季执野说今天看到的事，打开微信才发现，季执野之前的账号注销了。

    对面秒回。

    路过郑直办公室，他停住脚步。冷冷地盯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沈清黎拿出手机。

    可这突然像被掐住喉咙，无法说话的窒息感，让宁永强陷入了一种茫然。

    宁永强突然觉得，虽然经历了那么多，他还是没什么朋友，或者说没有认真经营与朋友之间的关系。

    郑直还立在原地，神色复杂，像在思考什么。沈清黎自嘲地笑了一下，径直推开门走出会议室。

    综艺的群聊一早就被退出了，赵宜他也没想起来加。

    郑直现在……估计……应该是没空理会他的。

    “干嘛这个表情，哪次没让你爽？”沈清黎嬉笑着掰开郑直的拳头，在他手心亲了一下：“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清黎故作诧异地说。

    “你想干什么？”

    说起手机，他有三个，旧的，季执野给的和老头子给的。

    发完照片，他又打开另一个对话框发送“宁永强现在在季执野的经纪公司，季执野不在”的消息。

    “是我。”

    沈清黎说完转身，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娱乐圈的职娱八成都在创世传媒手里吗？在娱乐圈，现在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叶老师人已经坐上电梯了

    娱乐圈之前没有这一款，沈清黎混得风生水起。郑直越看趋势越心惊。

    沈清黎威胁他！郑直攥紧拳头。

    早上还在一起，这也太……宁永强耳根烧得慌，他忙说：“那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宁永强还没纠结太久，电话铃声响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出现在屏幕上方，左上角是他熟透了的名字——季执野。

    “想你了。”季执野笑着说。

    沈清黎哼笑了一下，收起手机。

    季执野给的手机，他只加了三个人，季执野的账号注销了，叶林删了他，还有一个是郑直。

    “其实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沈清黎？”

    老头子给的被他放在老宅，旧的他没带出来，现在身上只有季执野给的这个。

    宁永强明显感觉季执野顿了一下。他有些慌，怕季执野认为他不想学习，焦急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点开那个备注季的微信，打开自加上就是空白的页面，沈清黎发送刚刚拍的郑直和宁永强的拥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