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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停住动作，凝神细听。余光看见两人从车头绕过，他突然往下一滑，想藏入前后座椅之间的缝隙。

    电话没人接，郑直知道不方便，但沈清黎的事耽搁不得。

    “很开心你是因为照片不高兴，很开心你能主动问我是什么关系，很开心你能为我吃醋。”

    “你是因为这张照片不高兴？”

    刚说完，身后车外有两位工作人员说笑着经过。

    怎么变成季执野拷问他了？宁永强退无可退，后背贴在门上。

    季执野对他特殊，与他分享过秘密，可宁永强始终觉得只是因为自己被选中了。

    “清黎，辛苦了，回房间洗漱吧。”赵越迎上去 。

    陪着等了十几分钟，赵越见沈清黎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看季执野工作室的人员资料，不时抬头盯一眼玄关。

    电话被掐断。

    见宁永强努力将自己塞成一团，季执野一把拉起他，扯下碍事的口罩，将人按在车门上。

    晚上10点，在经纪人赵越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沈清黎踩着轻快的步子回来了。

    “不急。”沈清黎面朝玄关，在沙发坐下。

    因为沈总私生子的事刚老实半年，不会又忍不住出去玩吧。可别被人抓住把柄。

    “张嘴。”季执野命令道。

    很久，季执野才放过宁永强，两人面对面喘气。

    赵越心中焦急，可这少爷一点也不急。没办法，再急他也得忍着。

    昏暗中，宁永强感受到季执野凝在他脸上的视线。他们与那时不一样了，或许他该相信他。

    很快，郑直打开门。看清来人是谁，宁永强松了一口气。

    那张图片是怎么来的？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季执野不会平白无故如此厌恶一个人。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季执野的呼吸与宁永强的交缠，“你信这张图？”他们靠得不能再近了。

    宁永强不敢挣扎，满脑子都是被人发现的恐惧。他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侧过脸避免自己的鼻尖撞上季执野的，又紧张地不时瞥一眼前挡风玻璃——前方经过的人若是停下仔细看，便会看到他们二人“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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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永强差点跳起来，嘴唇刚张开一条缝隙，便被季执野长驱直入。

    他跟季执野汇报了大致情况，告知请了工作人员送二人回酒店后，便拿了药和备用衣物离开了。

    他一面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一面又忍不住回想季执野对沈清黎的态度。

    “有人来了！”宁永强余光注意到前方走来一个人，他飞快将季执野推开。

    他在吃醋？他只是不想被蒙在鼓里。宁永强在心里反驳。

    客厅都是摄像头，季执野的助理随时有可能下楼，两个助理也看不懂眼色杵在一边。

    “我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宁永强决定说出来。

    他怕自己无法描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搜出那张亲吻图，点击放大。

    赵越发现他在某个人的介绍页上停得格外久。他忍不住问：“是在等什么人吗？需要我联系吗？”

    季执野打哑谜，宁永强晕乎乎地看着他。

    有铃声响起。

    他边推边小声说：“你快坐回去，不要被人看到。”

    这个节骨眼上，季执野不能再传出什么，宁永强急得轻推季执野。

    季执野放下腿，他靠近宁永强。途中浅金的光线晃过他的脸，宁永强看到他是笑着的。

    季执野抓住宁永强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眼神像要吃人，他说：“等回去……”

    还有郑直和沈清黎之间……

    “我原本很生气，但现在又很开心。”

    赵越想知道沈清黎去哪了，什么话都没留下就消失了四个小时。

    手机屏幕发出莹莹光亮。“你和沈清黎……什么关系？”宁永强问得艰难。

    右手从宁永强衣服下摆滑入，在那柔韧却僵硬的腰部轻轻掐了一下。

    宁永强不知道该不该说。

    “唔……嗯……电……电话……”

    人现在被他藏在厕所里的杂物间，随时有被发现的风险。

    “怎么不说话？”

    之前被忽略的感受一股脑全回来了，宁永强的后背、腰侧以至于更往下的地方，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那张照片是狗仔找角度拍的。没人会在亲吻喜欢的人的时候还忍得住不动手动脚。”季执野将手从宁永强衣服里抽出来。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