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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左右灵活躲闪。

    “谢谢。”宁永强接过。

    “不够不够。”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帮着往他怀里塞零食、饮料和水。

    他们身后是一片坐在小板凳上的工作人员。大家坐得密集且方正，留出一条通往门口的小道。

    宁永强坐在最后，不敢吃东西，他喝了一口饮料后，便一眨不眨地看着播放季执野的显示器。

    “满了满了，谢谢。”

    沈清黎转头朝季执野喊了一声，季执野没理。沈清黎又喊了一声，季执野看过去。

    前面有其他工作人员回头看来，然后也加入哗啦啦的行列。

    搜罗够了，这名工作人员捧着一大捧零食转过来：“给你。”

    “抓到你了，小贾。”季执野露出一个笑容。

    宁永强注意到季执野经过每个摊位都会扫一眼，但没有停留。

    宁永强点头。他一进来就注意到正中间右边的几个显示屏上在播放季执野和沈清黎的画面，很新奇。

    突然，季执野揪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

    虽然季执野没有太多表情，但一下子能让人感受到他的不耐烦。

    “这里能实时看到他们的游戏画面。”郑直头挨着宁永强小声说：“没见过吧。”

    小小的插曲没有打乱房间里的节奏，大家重归手头上的事。

    “好好，不用管我们。”郑直接过板凳，带着宁永强在最后一排靠近门的位置坐下。

    工作人员们见宁永强接受了，纷纷一脸满足地转回去。

    登登登登，沈清黎又走回来，“你说这是小贾？”

    季执野重新看回糖画摊，他与店家谈着什么。

    一直在这条街上徘徊，经过他们身边不止一次的卖糖葫芦的老头是年轻力壮的小贾？

    画面中，季执野和沈清黎走在一条街上。沈清黎走在前面，脚步很快，急着去前面寻找线索。季执野走在后面，脚步不紧不慢。

    房子不大，光线微弱。宁永强走进去，正对门的一整面墙挂满了显示屏，乱七八糟、复杂的线路铺满下面的一张长桌。

    季执野没说话，右手抓紧老人，左手去撕他的胡子。

    根据线索，小贾准备逃出城，城外只有靠马匹才能翻越险峻的群山。沈清黎想去马厩周围看看。

    宁永强不怎么会拒绝别人的好意，他拿了几小包糖果和坚果说：“这些够了。”

    沈清黎往前走，他们需要找到“嫌疑人”——贾府消失的前小厮小贾。

    杨导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拿两个板凳过来，“有点乱，随便找个空坐哈。”他对二人说。

    得到指向李府的线索，沈清黎问：“刚刚你不是说没找到线索吗？”

    远处，沈清黎不好发作，自己给自己台阶下，他对着镜头说：“估计是季老师发现了什么，我们去看看。”

    后排的工作人员或盯着画面或看着手机。偶尔发出些咀嚼声，但不影响静谧的氛围。

    直到宁永强的臂弯再也塞不下东西，他们才停止。

    郑直拿了两幅耳机，一副给宁永强，耳机可以转换不同组别的音频。

    旁边还坐着几个带耳机的工作人员，认真观测面前的设备。

    “没有。”

    沈清黎这时也感到一丝违和。

    他飞快转回去，拎了脚边的东西，再转过来递出：“喝吗？”是两瓶无糖茶。

    “你摘他胡子。”季执野命令道。

    “有什么发现吗？”沈清黎问。

    总导演面对显示屏，戴着耳机，坐在并排的长桌后面，不时通过对讲机指挥着什么。

    刚要出去的杨导注意到二人，忙将他们迎进去。

    “哦。”沈清黎嘴角抽了抽，他说：“那快走吧，时间很紧，还要找人。”

    坐在宁永强前面的工作人员转过头来，看到二人，微愣，然后不好意思地笑笑。

    沈清黎伸手去摘，半张年轻的脸露出来。真是小贾！

    然后这名工作人员突然激动起来，他微站起身，探到前面，哗啦啦响起一阵轻微的塑料挤压声。

    宁永强局促笑着。郑直也在旁边笑，他接过宁永强怀里摇摇欲坠的东西，无声地说：“他们在跟你道歉呢。”

    沈清黎走到街尾，季执野还在街中，他停在一个糖画摊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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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示器画面没有声音，前面两排的工作人员戴着耳机，笔在板子上不停划动，发出刷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