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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剑啊!
他默默转开了视线,假装与自己无关。
盛昔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不如我的拥雪好使。”即墨繁评价,而后毫不客气砍出去一剑。
剑自然是没飞上多远的,盛昔在那边一招手,魔气就卷着长剑,落进了他的掌心。
撞的地方也巧妙,树冠一碰就会飞出漫天的木枝和叶片,但实际上受到的打击却并不重。
看起来在这场扮演游戏里他玩得还挺开心。
“你这剑倒是个好东西。”盛昔装模作样把乌神剑颠来倒去捏圆搓扁看了一圈,最后即墨繁听着它的剑鸣都快变成哭腔,盛昔作为主人似乎也终于感知到了他的情绪,大发慈悲松了手。
似乎对即墨繁的沉默感到不满,盛昔扬手就在掌心蓄积了一道魔气攻击,兜头就想朝他砸下去——
漆黑的长剑被他掌握在手中,唯有手柄上镶嵌一颗宝石闪闪发亮,在灵力流转下散发出虹彩的光。
甚至愿意将他们前任首席的佩剑交付于他。
虽说乌神剑没有那个意思
林居安站在远处有些不安,毕竟他不知道所谓小乌的底细,在他眼里这就是个非我族类的魔修,就算之前和即墨繁有交情,现在也难免生出二心。
一明一暗两道能量赫然相撞,卷起漫天飞沙走石遮蔽视野。林居安站得太近,这会都不得不掩面以防伤到眼睛。
即墨繁掉在树根处,姿态略显狼狈地坐在那里,手中拥雪剑都持握不住,斜斜地插在他不远处的土里。
即墨繁听到乌神剑发出十分委屈的剑鸣声。
即墨繁倒也没真把盛昔怎么样。
他伸手想拿回来。
所以即墨繁真的是清白的?
有三个字几乎瞬间就从他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这边就不一样了,即墨繁的剑气虽然没有实打实落在他身上,但打碎那棵大树所崩出来的木屑一个个也跟暗器似的,连他脸上都被划出来几个小血痕。
——乌神剑。
他像是被人丢进数九寒天的冰川里,还不被允许用术法护体一样,难受极了!
即墨繁没说话。
盛昔怨气漫天地朝即墨繁走了过去。
这把剑随他一起辉煌,也随他的陨落一起于世人眼中销声匿迹。
说暝殿完全承认了他作为自己的门下弟子!
整个修仙界谁人不知,乌神曾是那位少年天才的佩剑?
“还要逞能吗?”盛昔微微弯腰,弯着的眉眼里盛满恶劣的笑意。
如果即墨繁当真问心有愧,那朝暝殿就算再糊涂,再贪恋他年少成名的实力,断然也做不出在他们首席才消失不到两年的此时,做出如此羞辱他的行径。
他艰难地在卷集的风里睁开双眼时,只见即墨繁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抹有些陌生的闪光。
可如今却居然出现在即墨繁手中,这说明了什么?
盛昔却毫不客气随手一挥,魔气把拥雪剑一口气推出去了老远,铮一声戳进坚实的树干里。
“轰!”
盛昔拿到手就狠狠弹了一下手中剑。
结果乌神剑也跟没看见似的,在即墨繁手中发出阵阵轻微的嗡鸣,一招一式打得格外流畅。
反正乌神剑不可能嗜主,不管他怎么对盛昔,也不可能真伤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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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朝暝殿看似一盘散沙,可实际上比谁都在乎门下弟子每一个人的个人利益。
这种能把盛昔从九泉之下气活过来的事,他们就算是全宗门的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做。
酒葫芦从半空砸下来
这人装伤病员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要不是刚才出招的人是他自己,他还真以为把人打成重伤了呢。
盛昔十一岁入朝暝殿,同年取得乌神剑承认,十九岁携它初登问道大会舞台,虽说是年因为太早对上黎锦初而没能取得太喜人的成绩,但那几场海选赛也一直都为当年的围观者所津津乐道。
但他是魔修啊!即墨繁丢过来的是灵气啊!
几招下去算是还了刚才被嘲弄的仇,他就格外干脆地把手一松,任由乌神剑飞了出去。
盛昔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
“我的剑,你用起来倒挺顺手。”盛昔看着即墨繁,说着话的时候几乎称得上是咬牙切齿。
狐疑的视线在所有人的眼底流转,而那边的战场却仍旧在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