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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挽同情道：“可能不行。”

    段沂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我不是一号？”

    【我也学会'咻'一下消失不见了，我是不是进化了？】

    可能是幻听了吧。

    总裁还来不及捂脸，伸手想拉住转身离开的白月光。

    距离上一次摸鱼的这段空余时间，手机上多了两条消息，都是段沂发给他的。

    季挽心想这不是段沂的声音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快教我怎么瞬移回去……我真的不会做手术！】

    季挽给予他一个中肯地回答：“因为一号比你更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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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说那个什么晓晓是你女朋友？”白月光怒道，“你这个大骗子！”

    季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段沂除外。

    嘶，这真是个好问题。

    他把自己当皮卡丘了吗？

    季挽掏出兜里的手机开始正大光明的摸鱼。

    段沂不放心，又强调了一次：“一共一百五十万，别忘了打我账户上。”

    替身也是善解人意，顶着哭得红彤彤的，惹人怜爱的脸蛋，摇了摇头。

    “季挽，你在笑什么？”

    季挽甚至笑出了两滴眼泪，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傻。

    不远处腻歪的两人不知道主刀医生在手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跑出来和人闲聊，更不知道全市最好的医生根本没有从医资格证。

    段沂说：“我就是全市最好的主刀医生。”

    那天送走总裁和替身一家子，段沂就向季挽表达了他对这个备注的意见：“为什么我不是一号？”

    六。

    季挽发现原来不是幻听，真的是段沂在他跟前说话。他心虚地摁熄手机屏幕，慌不择言地问：“你怎么也来医院了？”

    “我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都是第一。”段沂说，“备注也不能例外。”

    段沂把季挽输入在聊天框上话逐字念出来，念到一半却发现是准备发给自己的消息。

    “我不怪你，傲天。我知道你总是很忙，我不该打扰你工作的。”

    替身正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掩面哭泣，总裁贴心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季挽：“……”

    段沂还在继续说：“或者我先帮你垫付，回头你打两倍到我账户里。”

    “我根本就没有从医资格证。”段沂跟他抱怨，“能不能换个别的npc来做医生。”

    他最讨厌这样腻腻歪歪的场景。

    不过在这世界上讲逻辑，就像树上掉下一个牛顿砸中了苹果，苹果由此发现了万有引力一样稀罕。

    季挽都已经在脑袋里组织好了道歉的话，结果段沂却问了这个问题，着实把他搞懵了，只能茫然地吐出一个字：“啊？”

    “啪——”的一声，瓷实的巴掌拍在了总裁的俊脸上。

    季挽朝他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你的医术真高明。”

    进化？

    总裁使用必杀技“霸道的拥抱”把她抱入怀中，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宝贝，别哭了。我一看你哭我就心疼。”

    结果段沂看起来更不爽了。

    噗哈哈哈哈！！！

    季挽咳嗽两声，说：“我知道，我只是……关心一下你。”

    总裁直直立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说：“再加五十万，请全市最好的主刀医生给她奶奶做手术。”

    当一个老婆婆活泼地从手术室里边跑边跳地出来时，段沂才慢悠悠走到两人跟前，面无表情地说台词：“手术很成功。”

    作为助理兼司机，季挽理所应当跟总裁一起赶到了医院。

    段沂眼神幽怨，说：“我是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

    总裁：“那你赶快去做手术。”

    要不是备注下方那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他都没发现“癫公二号”是给自己的备注。

    “你、怎么会、这么蠢……”

    尤其是对于季挽给他的备注“癫公二号”。

    他好像记得，段沂是个牙医来着。

    我要做“癫公一号”

    虽然连替身她奶奶住哪个医院哪个科都不知道，但他们就是能准确的到达相应的地点。

    段沂很不满意。

    “晓晓，我来晚了。”总裁满怀歉意，“早知道就取消那个会议了，不然我不会这么晚才知道奶奶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