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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赫利，&rdo;杰森几乎是喘息着轻声喊她的名字，&ldo;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rdo;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赫利亚没来由地更气了。

    他抬眼看了一眼赫利亚，手臂交叉，抓住制服下摆朝上脱。黑色的紧身衣料被卷起来，露出腰腹，右侧有一片被她掐过的显眼的红。

    &ldo;继续。&rdo;赫利亚依然命令道，并没有打算去帮他。

    良久，她终于松口了，离开他的嘴唇。

    &ldo;好。&rdo;他说。

    杰森顿了顿，随后拽住制服后领往上。这个动作逼得他抬起全部的胳膊，整个上半身在她面前展示般舒展开，胸膛、腹肌和腰线全部一览无余。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口一路滑下去，隔着那层几乎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薄薄的紧身制服，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砰砰的心跳。

    她刚才在咬他，这几乎算不上接吻，可杰森的手依然温存地安抚着她，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甚至连她在咬他时，他都下意识地张开嘴，就像他们只是在亲热而已。

    昨晚她并没有认真看他的身体。她当时的意识完全被她真的睡了他这件事而轻飘飘地占有，而现在，她终于有空好好欣赏这具年轻蓬勃却又意外地可怜巴巴的躯体。

    &ldo;脱掉。&rdo;她突然开口，冷静地说。

    &ldo;如果你还没有消气的话，&rdo;杰森在她的注视下声音沙哑地开口，&ldo;你可以继续惩罚我。&rdo;

    他的身体布满了伤痕，新的，旧的，已经愈合的，还在发炎的，斜斜横在腹肌上的，集中在左边胸口的。一切的一切令他看上去痛苦又迷人，而赫利亚再一次有了朝他身体咬一口的冲动。

    惩罚？

    他的身体很烫，赫利亚在摸到他腰的同时带有惩罚性质地掐了一把，终于听见他溢出喉咙的痛哼。

    他和她贴得太紧了，紧到她几乎立刻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于是赫利亚抬起头，去看他的脸。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却依旧搭在她肩上，轻轻地、讨好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赫利亚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觉得她刚才在惩罚他？他觉得她做完这一切就会原谅他？

    他的制服，恼人的半高领紧身制服，胸口有一个大大的红色蝙蝠，在这个时候看上去碍眼极了。

    杰森的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印，渗着血丝，从唇瓣流向下巴。可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皱眉，只是在她离开他时伸出舌尖舔了舔，又睁开眼看向她，眼里只有观察她是否仍然生气的专注，甚至没有管自己是不是在出血。

    赫利亚松开了在他腰间的手，改为拽住他制服的领口，将他往下一拽。

    她的手来到他腰侧，找到制服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掌心贴在他腰间的皮肤上。

    &ldo;我说，脱掉。&rdo;赫利亚一字一句，盯着他的眼睛，&ldo;你不是可以脱掉衣服任由我&lso;惩罚&rso;吗？&rdo;

    赫利亚松开他的衣领，朝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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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比她高半个脑袋，此时背靠在墙上，垂下头，额角有一层薄汗，双眼半睁半阖。

    杰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公寓清晰可闻。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尤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也许过了一秒，又或者连一秒也没有，他动了。

    赫利亚的膝盖往上顶了顶，很刻意地重重蹭过那个地方，满意地看到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的下巴被她紧紧捏住，嘴唇上还留着她的牙印和湿润发亮的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顺从地被她拽得弯下腰来，鼻尖贴上她的脸颊。

    赫利亚没有动，抱着手臂看他缓慢地脱掉自己的上衣。

    杰森愣了一下，睁开了双眼，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好像没反应过来。

    这些统统令赫利亚更为烦闷，甚至想要尖叫，想要把他按在墙上，抓住他的衣领，质问他凭什么这样，凭什么表现得好像她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而他不过是包容她一切恶劣行径的更成熟的那一方恋人。

    赫利亚回应他的方式是又咬了一口。

    杰森被她猛地压在墙上，后脑撞上墙面，皱起了眉。她整个人贴上去，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只能盯着她看。

    好啊，既然他觉得刚才那是惩罚，那现在这个呢，也会是惩罚吗？还是说，在他眼里，她所有的愤怒都只是&ldo;惩罚&rdo;，而他只需要忍耐和讨好，就可以等它过去？

    他的上半身已经浸透了汗，而制服又太贴身，紧紧贴在他的胸肌和后背上，在拽到这部分时，他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