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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总是温和微笑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带着奇怪头盔举着枪的暴躁青年，究竟谁看起来更像好老板啊？

    红头罩在头盔下似乎咬住了牙，大概控制了很久才没有举起枪对着她：&ldo;你最好趁我没想干掉你前先接受我的邀约。&rdo;

    赫利亚耸耸肩：&ldo;给我点时间。我要考虑。&rdo;

    -

    第二天下午，荷尔曼再次给赫利亚派了新任务。

    赫利亚脚步轻快来到约定的餐馆，很是愉悦。毕竟做完这单就可以和他say bye bye，然后考虑究竟是投靠红头罩还是做点别的了。

    &ldo;今天只有一点儿小事，在东区边上，一些法尔科内的情报收尾，&rdo;荷尔曼看上去云淡风轻，喝了口咖啡，&ldo;如果顺利的话，你半小时就能搞定。&rdo;

    &ldo;具体指什么？&rdo;

    &ldo;我会给你地址，去那儿收集监听器，传到我的手机，就这么简单。&rdo;荷尔曼说完，递给她一个信封，&ldo;这次的报酬。依然是50的。&rdo;

    赫利亚接过的一瞬间怀疑起来。这么简单的任务，但薪水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她有些犹疑，抬起头看他。

    &ldo;怎么了？&rdo;荷尔曼微笑，下巴上那段疤痕看起来有些醒目，但依然风度翩翩，&ldo;你加薪了，赫利亚。&rdo;

    &ldo;你确定不是送我去死的？&rdo;赫利亚问。

    荷尔曼微笑着摇头：&ldo;天呐，孩子，你的想象力被布鲁德海文锻炼得很丰富。你这段时间工作得很好，所以我决定给你涨工资，这不难理解，为什么要把别人想得这么坏？再说，我可是gcpd的警官，我不会害你的。&rdo;

    赫利亚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最终收下信封，不在乎地耸耸肩：&ldo;没问题。&rdo;

    走出餐馆，赫利亚的手机响了。

    &ldo;晚上好。&rdo;杰森在电话那头语气轻快，&ldo;愿意接受约会吗？&rdo;

    赫利亚有些惊奇地&ldo;噢&rdo;了一声：&ldo;现在？&rdo;

    &ldo;当然。&rdo;杰森说，&ldo;不如抬起头，看看街对面？&rdo;

    赫利亚抬头，发现杰森正站在离她十米远的距离，手里拎着一袋甜甜圈，冲她抬手。

    &ldo;嗨，赫利亚。&rdo;他说，&ldo;晚上好。&rdo;

    赫利亚跨过街道，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夹克，里面依然是修身的黑色，不过换了个圆领的，配上两条银质链条项链，末尾坠着一枚十字架。

    赫利亚被他环住时，那枚十字架贴到了她的脸颊，有些凉，在赫利亚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将它转了个方向，扔到了背后。

    赫利亚好奇地嗅他今天的古龙水。葡萄藤和柏木的味道，闻起来像酒神狄奥尼索斯路过森林。

    她想，他似乎一直很喜欢打理自己，就像把鲜艳羽毛露出来的小鸟。

    杰森清了清嗓子：&ldo;你今天和人有约？&rdo;

    赫利亚点点头。和自己合作的条子商量任务当然也算有约。

    &ldo;介意我问问是谁吗？&rdo;

    &ldo;鲁道夫&iddot;荷尔曼，&rdo;赫利亚仰头，亲亲他的下巴，得到他低下头的回应后，再很自然地亲上他的嘴唇，&ldo;就是我们之前在咖啡店里时看见的那名警探。&rdo;

    杰森没再多问，只是揽住了她的腰，但赫利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主动解释起来。

    &ldo;我找他问了点以前在布鲁德海文的事，&rdo;她说，尽管不是真话，&ldo;毕竟他也算我在哥谭为数不多还认识的熟人了。&rdo;

    老天，她这话听起来可有点狡猾，好像她是个什么在异国他乡流浪的小可怜一样。

    &ldo;uh，其实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在哥谭认识的人质。&rdo;杰森露出一个笑，意有所指，&ldo;捆住我的双手，抵住我的喉咙，告诉整个哥谭，你来了，谁都不准乱动。&rdo;

    赫利亚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画面，竟然可耻地觉得有些心动。

    &ldo;你不会真的在想要这么干吧，赫利亚？&rdo;杰森眉毛微挑。

    赫利亚满眼真诚：&ldo;我可以考虑。很辣。&rdo;

    杰森：&ldo;？&rdo;

    赫利亚见他保持着思考的神情，又笑起来，再次在他嘴唇上亲了亲，有些不舍：&ldo;我真希望能和你约会，可我今晚有工作，得走了。&rdo;

    &ldo;现在轮到我说&lso;我讨厌你的工作&rso;了。&rdo;杰森低声说，也亲亲她的额头，&ldo;你要去哪？&rdo;

    赫利亚报出的地址离荷尔曼要求的地方有两条街的距离。

    杰森听她报出地址，神色如常，也没有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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