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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过了一会就又恢复了热闹和欢笑声，我却对黑尾铁纱和城山枫脸上提起新山的失意上了心，嘴里一边机械嚼着菜，一边沉思。

    我：“下午我们也要去看枭谷对战新山的比赛对吗？”

    黑尾铁朗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少女在发呆。

    “没呢，太多人了，下次吧，总有机会的，搞不好下午藤原学姐她们也要去比赛的，毕竟新山是淘汰她们的队伍。”我没有很介怀，反而很快找到了新的见面机会。

    黑尾铁纱和城山枫对视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筷子。

    “是的，即便那样，我都愿意和枭谷打。”

    “发球、一传、拦网、攻防衔接，每一个方面都顶尖。

    城山枫一改往常开玩笑嘻嘻哈哈的模样，沉声道：“这真是一场心有余悸的阴影。”

    她一连淘汰的都是我相熟的且很有感情的队伍，所以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不敢说出来。

    “那年，我和小枫都是替补，没有上场，音驹和新山的比分至今都记得清楚。”

    泷枝子：“……听起来很不真实。”

    第三轮，新山淘汰冰帝，第四轮淘汰稻荷崎，第五轮又遇到枭谷。

    城山枫也面露赞同。

    她现实地想，新山几乎垄断了宫城所有的女生资源，一代代优中选优。

    真会这么乐观吗？

    城山枫手肘抵着桌面，语气平平，带着点无奈的实感：“我们其实遇到过她们，在我和铁纱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吧，那年的音驹也ih没有出线，但是春高有推荐名额，所以得以代表东京出线。”

    黑尾铁纱：“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一年级在替补席上最深的印象就是当时的前辈们崩溃的眼泪，除此之外留存心里关于新山女子的印象就是强大。”

    “冰帝和稻荷崎都是被新山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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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我倒希望是枭谷赢了。”

    她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下午去确认下就知道了。”

    “以这样大的比分输了，好几个学姐当场绷不住地痛哭，本来三年级还能留在部里带带后辈的，但那一年好几个前辈春高完就迅速退部了，后来也没有碰排球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我第一次对新山提出疑问。

    “是啊，也许……”黑尾铁纱逼着自己勉强附和，然而拉长到消散的尾音又暴露她不那么相信。

    佐川麻美：“……”

    “算了算了，不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了。”黑尾铁纱打起精神将低沉的气氛重新拽回正轨。

    听闻肉好了从隔壁桌跑过来的山本猛虎：“我来啦，诶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见她们阴着脸，我想已经知道了答案，“是输了吗？”

    “不是光输了那么回事。”黑尾铁纱往身后椅背上一瘫，“音驹也输过很多次，新山那一次和其他队伍都不一样。”

    小林铃那对眼前凝重的气氛颇感不适，干笑道：“那也是两年前的情况吧，新山已经换了两拨人了，现在也许没有这么极端了。”

    我忍不住问：“结果呢？”

    黑尾铁纱点点头，“我们是在第二轮遇到她们的。”

    “下午有枭谷女排的比赛啊，中午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木兔他们不回去也说不过去。”

    黑尾铁朗：“莉莉，你找到藤原了吗？”

    “哦？”

    枭谷能不能赢、有多大的把握，这些问题现在问出口都怕是一语成谶的坏兆头。

    这不是挑选更好对付的一方，而是新山那年在两个一年级心里留下黢黑的墨印。

    “25-07”

    佐川麻美她们几个二年级也跟着我一起起哄，催促两个三年级学姐，“是啊是啊，说说嘛。”

    “新山，是什么样的队伍呢？”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挑了一个温和的问题。

    原田日葵：“肉好了。”

    我：“……这么可怕啊。”

    “她们强得有这么夸张吗？”只是这样描述，我没有什么真实感。

    他关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太久，我忍不住问：“怎么吗？”

    “哪怕如果枭谷赢了新山证明她们比新山更厉害？”我问。

    城山枫：“你们玩过游戏吗？”她扒拉头发，找到个比喻，“就像把游戏里所有很难抽的ssr级怪兽都混合成一个梦之队了。”

    他不知道是女排们方才对新山展开的讨论，还以为是莉莉去稻荷崎发生了什么事情。